第十五章(2/2)
陆尓豪一言不发,其他人回答:“姑爷没有和我们一起出去,昨天晚上晚宴结束之后就走了。”
如萍也跟着着急,“要不多叫上几个人找找,找警察帮忙,不行的话可以登报试试,你是记者。”
王雪琴吓破了胆,不自觉发着抖,不知道是心虚还是害怕,又或者都有。
萍萍笑意更深,“把受宠的女孩家送去做戏子,您还真是心善。”
萍萍站起身,拍了拍雪琴的肩。“要不是这样,你又哪里会对付我呢?”
陆尓豪失魂落魄,大叫一声冲出家门。如萍面如土色,坐在沙发上,哭也哭不出来。
“被几个老男人睡过之后我有什么不敢的,连张大娘都说我比你有出息。”
没有人回应,如萍一头雾水,陆尓豪越发急切。,
陆振华气血翻涌,吐了口血后就不行了。陆振华死的突然却在意料之中,儿女都不在身边,萍萍作为陆振华的妻子,继承了他的全部遗产。
萍萍坐在沙发上,大厅只有她们两人。
有人昨天上午看到露西坐上去国外的邮轮,回国了。而何书桓,买了去绥远的火车票,坐上火车去做战地记者,这会儿已经到地方了。
陆尓豪拉着如萍:“露西不见了,我去找她,房子里没人,东西也不在,她一个女孩子,会去哪里了?”
梦萍跟着她的叔叔一起离开了上海,去向不明。
依萍婚后从大上海的舞台上退了下来,她手里攒了笔钱,准备上大学学习,正在备考中。陆振华死后依萍和陆家关系彻底断了,再没关注这些事。
文佩正和约翰在教会做祈祷,听闻后叹气,也不说去看看。
“九姨太,说话做事可要讲良心,我尽心尽力伺候老爷,人参灵芝地给老爷补着,你说这话可就太冤枉我了。”
王雪琴立刻接着说:“我、我那是送她去学唱戏,哪里害人了!”说完才意识到不对。
“我也只是拿回我的东西,爸爸那么喜欢我,要是我一直待在陆家,陆家的东西都是我的,哪里还有用得着出卖皮肉来过活。”
如萍想着自己刚结婚,这样出去不好,只好待在家里,等他们找到露西就会回来。
何父何母刚到家,哪里知道何书桓的消息,安慰如萍等。
下午,两个坏消息一起传来。
王雪琴终于被放了出来,萍萍要她自谋生路,她不肯,假惺惺地哭了一场,非要说是萍萍害死陆振华。
王雪琴梗着脖子,“你胡说什么,你含血喷人,我什么时候害过人!”
书桓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有担当。
第二天天亮,陆家其他人都回来了,陆尓豪垂头丧气。
“你,你怎么知道”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新婚第一夜,如萍独守空房。萍萍守着陆振华,也不阻止这一大家子外出,把陆振华喝完的参汤碗收拾一下,坐在床边算着陆家这个月的开销。
陆振华气得不轻,儿子被一个洋女人耍的团团转,女儿也被人抛弃,气得他两眼发黑,当即晕了过去。
“九姨太记性不大好,你是不是忘了给张家送过一个孩子。”
“我呸,老爷子就是让你补死的!你谋财害命!”
如萍拉着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大夫说陆振华受不得半点刺激,陆振华被萍萍用大补的药养着。可陆尓豪坐上了偷渡的邮轮离开上海,而如萍偷了陆振华书房里的手枪去绥远找何书桓。
如萍去了绥远,恰逢前线开战。得知如萍来,他主动请缨去前线。如萍没找到他,只能回上海照顾疯了的雪琴。
王雪琴张大嘴,难以置信。“你怎么可以、你怎么敢”
如萍莫名其妙,赶紧给何书桓的公寓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她只好给书桓南京的父母打。
“书桓呢,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萍萍盯着她,“你说你当初要是在医院就弄死我还该多好,现在你还是陆家当家做主的九姨太,哪里轮得到我?”
如今的她已经不是昔日风光的九姨太,生的儿女气死了老爷子,情人背叛,她无路可去。
杜飞和可云去北平的第二年生了一个男孩,可云给孩子起名“重生”,病一夜之间好了,只是仍然会叫杜飞宝宝。
白玫瑰从五光十色的舞台上退场,却依旧在别的地方盛开。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战争爆发后,依萍和秦五爷留在上海,秦五爷做自己的事,依萍和文佩一起照顾战乱中失去双亲的孤儿。
没几天就传出消息,陆家九姨太疯了。
“对对对。”陆尓豪叫上陆家佣人,一大家子倾巢而出,全去找露西。
“老爷子是被气死的,和我没关系。”萍萍看着她,笑得和善。“而且说起谋财害命,这是你九姨太做的吧。”
等了会儿,书桓还是没有回来。如萍想,大概是尓豪遇到书桓,书桓帮着一块去找露西了。
王雪琴往后退了两步,撞到沙发上,跌坐在上面。
她胆子小,不然当初直接就下了杀手一了百了,可到底不敢手上沾血,却让无辜的人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