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2)

    &&&&底还有,利曜颺那就是说他畜生都糟蹋了畜生呐。

    以前他在老爸面前把能招的全招,也是怕成了男人索要自己的筹码,索性全吐光光,臭到底,以绝後患。

    总归日子还是得过,他去疤手术的日期定了,问诊以後,医生表示肚子上的疤养得很好,简单处理一下便能不留明显的痕,但左腕的疤太深也太久,磨过以後会较淡,却不会不见。

    安掬乐想一想。「那算了。」

    并不是非去不可,仅是顺道,除不掉,就别挨疼。

    这疤虽狰狞,可他始终问心无愧,因为这一刀,终於割断了他所有无可救药的愚蠢。

    他这回很乖,把日子跟杜言陌讲了,顺道提:「医生讲,手腕上的疤,时间太久,大抵去不掉。」

    杜言陌问:「有差吗?」

    安掬乐:「嗯?」

    杜言陌:「去或不去,有差吗?」

    安掬乐答:「没差。」

    杜言陌点头。「那就无所谓了。」他只在乎安掬乐的「在乎」,安掬乐不在乎的,他也不在乎。

    被他这样一讲,安掬乐原先就无所谓的心情,更加无所谓起来。

    世事本如此,碍不碍眼,是心说了算,利曜颺跟这疤,都一样,除不掉,那存在著也无妨。

    想通了,利曜颺爱来不来,安掬乐随他,生活该怎麽过就怎麽过。

    而一回见面,杜言陌那傻小子又丢来一堆术後保养事项,安掬乐看得好气又好笑,你会估狗,难道我不会?

    可他仍把一字一字,细细读了一遍。

    去疤不会一次全好,得分好几个流程,慢慢做。

    伤在肚子,刚手术完,发热发红,一使力便疼,医生建议他先休息,缓和一点再回去,安掬乐自然照办。

    他躺在空荡荡的诊疗间里,难得冥想,不一会有人开门进来,那股刺鼻菸味,令他眉宇皱起,连白眼都懒得翻。「你们黑道这麽閒?都不用忙著争权夺利大喊抢钱、抢粮、抢娘们?」

    利曜颺坐在另一头。「我出狱後地位高了一阶,而且帮派里有位新请的律师……呵,能干得很。」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爽,但凡能令他不爽的,安掬乐都有兴趣。谁讲的,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你跟那律师不合?」

    利曜颺一脸不屑。「他靠什麽?不就上下两张嘴。」

    唷,这话够酸,安掬乐中肯指摘:「你不也靠屌插女人上位?」

    话很粗但理不粗,利曜颺气得半死却又拿他无可奈何,只得转移话题。「你左手腕,医生说很像割腕痕迹。」

    「嘿啊。」安掬乐不否认。

    利曜颺:「为何割腕?」

    安掬乐掏鼻孔。「因为我傻我呆我笨我贱我白痴呗。对了颺哥,我的肝还好用不?」

    利曜颺笑:「排斥反应很少。」

    安掬乐把挖出来的鼻屎在手心里滚啊滚,捏成小球。「你是不是欠我挺多的?」

    「……」利曜颺:「是。」

    掂了掂,重量不够,再挖再补。「那妾身有一心愿,不知表哥您是否能为我达成?」

    安掬乐这般咬文嚼字,正经又不正经,还难得称他一声表哥,利曜颺心情很好,他要星星月亮,都能弄来。「什麽?」

    他把那鼻屎球弹出。「别再让我看到你。」

    耶,中了。不过利曜颺没注意到那啥玩意,只因这句话,脸色剧变。

    安掬乐抽卫生纸擦手,平静道:「我给了你心,你践踏;我给你屁股,你肏很爽;我给你钱,你拿去嫖妓跟上位;如今我还给你肝,看我多圣母?其实这就跟喂路边野狗没两样,我多著,给你也无妨,但我少的,就万万不会给出去。我心胸狭窄,被你踩烂一块,如今没剩多少,很抱歉,剩下的,我要用来爱自己。」

    利曜颺冷笑。「不是爱那个小鬼?」

    安掬乐:「?」

    利曜颺:「我查过,你自从跟他搭上,就再没找其他男人。」

    安掬乐个性他太清楚,和玩玩的,不介意一三五一批、二四六一批,周日再翻新牌。认真的,一到日都同一位。以前他们在一起,不论他在外如何糜烂、不成样子,安掬乐从未出格,除了那次……跟明仔和阿辛。

    所以他才会气得要他们手指。

    若非多年心腹,他更想要他们的命。

    安掬乐一脸无可奈何。「你不知他本事,唧唧大,马力足,我体力不够,找不了别人。」

    利曜颺:「我也不差。」

    「长度差了1cm、圆径差了0.3cm……喔,这是以前数据,年纪大,肌肉多少会萎缩,保不准现在已经……啧啧。不过,我猜你入珠了?看你鼻骨突出,像长了个瘤,上梁如下梁,老子最恶烂跟入珠的家伙做,你不怕感染,我怕。」

    利曜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电话响,他气得边接边走了。

    安掬乐招来护士,道:「麻烦给我拿盐过来。」

    ◎ ◎ ◎

    正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

    当利曜颺嘴里吐出小鬼二字,安掬乐内心多少颠簸了下。

    尽管当下他把两人关系说得很浅,仅是打炮──事实也如此,但仍怕利曜颺在他这儿求而不得,转而跑去找他人麻烦。

    希望不会。

    说实话,搞基这事在黑道里格外不受待见,在牢里那是没得选,母猪赛貂婵,偏连母猪都没,只得蒙眼找洞钻,出了狱,那就另回事,找鸭子玩玩就算,动了真格,被人知悉,铁定要命。

    试想,在一群臭男人齐聚的世界,谁能接受自己喊打喊杀时,背後站的是爱好美与和平的Gay啊?

    所以利曜颺终归无法太出线,否则这事若被捅出,最倒楣的还是他。

    安掬乐分析一番,暂且安心,於是当他接到利曜颺用杜言陌手机打来的电话,不由当街骂了好大一声靠。「你他妈脑袋被门夹?!」

    利曜颺笑。「猜猜我们在哪?」

    安掬乐气炸。「猜我阿姨的头!」

    利曜颺只扔下一句「老地方见」,便挂了电话。

    安掬乐握著手机,浑身寒凉,心里头百般滋味难以言喻,就怕少年出事。

    可他冷静下来,黑道杀人不是想杀就杀,有其规矩,何况利曜颺若真想与他再续前缘,那得罪他的事,万万是不能过界的──真过了,他利曜颺是疯子,他安掬乐同样不是正常人,鱼死网破,谁也讨不了好。

    安掬乐招来计程车,报出目的地,同时用手机做了几个联络。

    这过程里,冷汗竟沁湿了他满片背。作家的话:九点半二更,鲜网1/25搬家维修,修好时间不定,我就暂先休更到周一,刚好想加写,开更日看我加得顺不顺利,最晚应该是周三(1/30)。话说绑架一方之後「老地方见」的老梗,我写言小时就很想写(喂XD),可惜没胆(?),如今依然没胆,我应该大刀阔斧加一句「每晚五分钟,就割他一个指头」之类的XDDDDDD(到底多爱割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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