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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掬乐:“你在影片里的样子,也是我从未见过的……快乐,我没打算跟你争强斗狠,没意义,你没做错,不用想着补偿,各过各的,其实没啥不好……”

    杜言陌二话不说,立马背起。

    安掬乐沉默了很久,久得杜言陌以为他喝醉睡着,才听他开口:“放我下来。”

    “彼此彼此。”

    “可惜紧度就差了。”不知何时绕回来的安掬乐嘲谑道:“三劈吧,咱俩给你双龙,说不准还有剩。”

    太痛苦了,痛苦得他不愿回想。

    杜言陌:“我知道你说出的话一向不收回,所以就当我做晚辈的求你,不管一次两次百次千次,你想通了再顺着台阶下来就好。但试探之类就不必了,我没了你并不会过得更好,你也一样……”

    杜言陌蓦然接口:“……痛到沸腾。”

    超不爽。

    安掬乐又问:“今晚,有何感想?”

    “是啊,我还会唱歌呢,人称老歌天王,……”说罢唱起一堆复古流行曲来,有的前词跟后词根本不同首,亦唱得开心:“两个人何苦争强斗狠?你看夜已那么深,梦已那么深,我也身不由己,爱你爱你爱你~我爱~ ~到沸~ ~腾~ ~ 爱到~沸~ ~腾~ ~”

    难受青年的痛,难受那样的痛是自己给他的。矫情,贱人就是矫情,安掬乐想着这句经典名言,唯有苦笑了。

    天啊,好芭乐,安掬乐听着。他想笑,却笑不出来。活该。活该。活该。他心底即痛快又难受,复杂得紧,因为他也痛过的,只有我一个人痛,太不公平,可他居然难受……

    “嗯?”

    四周一片寂静,仅剩安掬乐嘶吼过后遗留的细微喘息,杜言陌看着对方难得失控的样子,最终说了一句:“我知道了。”

    “……”

    两小零就这么恍若无人地拌起嘴来,你仍砒霜、我扔鹤顶红,毒得众乡民备好珍奶买好鸡排,以为双方有何深仇大恨,就要动刀见抢之际,不知是谁冒出一句:“痛快。”

    那“沸腾”二字,安掬乐唱到破音,始终不放弃,坚持要唱:“我痛到……沸……腾……”

    对方:“吵得嘴都渴了。走,请你一杯。”

    杜言陌材着,拧了很久,那个人一直都很珍惜珍爱他,他从不说想念,只把属于他的物品,一个一个,洗过了再擦过,等待主人回归,再度取用。

    杜言陌斩钉截铁:“不会有的,如果他能让你幸福,我就让你更幸福,不管你跟谁在一起,都不是最幸福的。”

    然而杜言陌静了会,语带保留地答:“你舞跳得很好。”

    他不得已按着捺着忍着,旁人见他神色益发不佳,早已散离,各玩各的,偶尔有些不长眼色的搭上来,皆被冰走,不过依然有贼心不死的:“当真不换别人玩玩?我技术可不比那朵菊花差。”

    除此以外,杜言陌不会形容了。

    安掬乐越听越黑线。“你这是在诅咒我吧……”

    对方:“看来你嘴技没生疏。”

    不爽。

    杜言陌道:“菊花先生,之前我在学校历史课听过一则故事,说有个人对背他的那人讲:“一步一年,你背我走多少步,我就保你江山多少年。”假若我能背着你走上一千、一万步……你是不是就能相信我了?”

    “我们差了十三岁,辈分上,你应该算我长辈。”

    一切都是那人说了好,他才信,结果过了寸……越想越绝望,他成天如行尸走肉,那只箱子,碰都不想碰,直到有次他在房间晃荡,不小心绊倒,里头物品通通翻了出来。

    痛到沸腾。

    “嗯?”安掬乐迷糊了响,才知杜言陌在重述他刚唱那首歌的歌词,他笑了笑:“这词也写得够夸张了……”

    这一闹完,便是凌晨,安掬乐没跟谁走,杜言陌更不可能,夜风吹脸,青年阴鸷了整晚的面色终于好了些许,安掬乐唱到脚步瞒珊,偎靠在他身上,懒洋洋说了句:“背我。“

    也无法形容。

    “一年一步,一百步都一百年了,你还嫌不够?”说罢,就从对方身上跃下,安掬乐扶着头,晃了晃。“让我想想,这事,你得让我想想……”

    安掬乐:“我成日磨着呢。”

    杜言陌把事看太透,不留余地,安掬乐不想嘴硬都得硬一下:“谁说的?或许世界上有其他能令我幸福的对象,只是还没通到……”

    “……”听了这句,安掬乐心想他真活该死好,随你痛到沸腾痛到蒸发,老子不同情!

    他的换洗衣物、他的杯子、他的……每一样每一样,隔了近一年没使用,却通通崭洁如新,半丝灰尘霉气皆无,他用的毯被,甚至像晒过太阳,蓬松柔软。溢着他喜欢的柔软精香气。

    过去,刚回国看到信的期间,杜言陌不断想:他确实做错了一些事,可他做的错事,有必要遭受这般巨大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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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

    他声音小了下去,没问杜言陌要把他带到哪儿,总之随意了。安掬乐:“我带你来,只是想让你看看,没有你,我一样精彩,过得很好。”

    他觉得……倘若不是外派,那人还是会等他,等他回来,接而离去,不停反复。最后,自己会被宠得盲目,再看不见对方的好,而安掬乐迟早也会疲惫,两人终会相离……那才是真正

    这温度、这重量,对两人来讲,都睽违了好些年。安掬乐问他:“我重不重?”

    相信一生一世,不离不弃?简直笑话。

    杜言陌:“我爸走的时候,我还小,但我至今能想起丧礼那天,灵堂的样子,清清楚楚。可那天收到东西以后,我做了什么,却完全想不起来了。”

    杜言陌:“你轻了。”

    对方不甘示弱:“那肯定是你SIZE小!”

    “够了!让我想,没听见吗?!”安掬乐吼。

    自小排斥妹妹、嫉妒老师的女友,更不要提这个人去找别人,他一定会疯。补偿……是啊,这人是他一生安居乐业的所在,又骗过他,怎样都得牢牢抱进怀里,补偿自己。

    相信什么?

    “我回到家里,看见你寄给我的东西……那时的感觉,应该跟这句唱的一样吧。”

    他不是大度的人,从来不是。

    “菊花先生……”

    “我才一百步……”

    安掬乐趴在他肩上呵呵笑。不,他重了,重多了,重得开始思量他们之间的五年、十年……一辈子,杜言陌跟他要机会,他不是不想给,是真不知自己给不给得起。

    “是。”杜言陌也坦承。“如果你跟别人在一起,我一定没办法祝福,每天诅咒你们分手……”

    杜言陌:“菊花先生。”

    两人还颇一副英雄惜英雄之势,看得人彻底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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