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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学究的调调,不免令羊笺生出了一丝胜负欲来,“怎么,看您年岁也不大,怎么老是喊小生小地坤?”
“本王已三十有四,与你这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地坤比,自是大了些。”
“小生也已成年,您可不能小看小生。”
“呵……”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弦翊王大笑出声,“还说你不是个小孩?”
羊笺自是听出了对方笑声之中的含义,不免有些恼意,但转念又想,何必跟一个醉酒的置气,于是他哄骗道:“是是是,小生还是个小孩,不知您是否愿意跟一个小孩交个朋友?”
“若只是交朋友,那有何不方便?”弦翊王微微挑眉,飞扬的眉梢是满满的笑意。“倒是你,小小年纪就如此不认生,不怕外头遇到坏人?”
“您是坏人?”羊笺淡然一笑,倒是并不担心。
“行。”似是被羊笺打动,又或者是觉得羊笺这小孩好玩,“既然你如此坚持,本王倒也不在乎多你一个弟弟。”
说着,他便从自己的衣襟中掏出了个玉佩来,随意丢在了桌上。“日后若有事相求,拿着这玉佩到本王府上,本王能帮则帮。”
这东西不错。
羊笺不客气地接过。
那是一个翡翠玉佩,成色不错,但也就只能说是不错,重要的是那花纹,竟是有龙纹的。只是这龙爪不过四爪,稍微比五爪真龙少了一个爪子,便也低了一点级别。
“那弟弟便也不客气了。”羊笺说着,便也将那玉佩给收入了囊中。
“你也好生不客气。”像是被羊笺的行为逗乐了,酒醒了一半的弦翊王终于抬眸细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少年。
少年有着一副清秀温和的皮囊,长得不差,作为地坤倒也的确是平常人家最喜欢的那一款,看起来就小家碧玉,很讨人喜欢。
只是这性格,倒也与这小家碧玉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弦翊王稍稍笑了声,“你这目的也算达到,就不要再杵在这里挡本王喝酒了,走罢。”
他摆了摆手,全然是赶羊笺出去的模样。
可羊笺,哪会如他所愿,将玉佩好生收着,便展颜一笑,眼中流露出一丝精明来,“那怎么可以,怎么说您现在也算是小生刚认的义兄,小生自是要与您喝上一杯呢。”
“小家伙,不要想得太多啊。”弦翊王端详着眼前这孩子的小身板,直觉对方应是无法承他哪怕一下的。
当然,他也没有兴趣也就对了。
“如今您已经是我的义兄,我说话便也不客气了。”羊笺直接少了那虚的一套,直言道:“我不图哥哥您的身子,毕竟我还想要以后娶个女人成家立业呢,不过有件事,我的确希望哥哥帮我一回,算是我们相识的见面礼。”
对方如此直接,弦翊王便也先信了他的说辞,伸手掏了酒,再次喝了一杯,这才懒洋洋地道:“本王看你合眼缘,愿意帮你这一回,你说吧,是何事?”
“简单,我有一哥哥……”
“啧,你哥哥怎么那么多?”弦翊王故意逗他。
羊笺笑道:“那是亲哥哥,又不是情哥哥。”
这话说得……
弦翊王心想这孩子还说不是在诱惑自己?
转头却道:“你继续说。”
“前几日,我哥哥突然失踪,听说进了京城,我便想要靠着弦翊王您,找找我这哥哥。”
“这事好办。”弦翊王点头道,“你且说说你哥哥的相貌,本王也好给你顺便找找。”
第21章 突遇暗杀
正欲将徐奕则的样貌描绘出来,却听外头突然乱作一团,兵器相击之声,不绝于耳。
原本还神情恍惚,好似半梦半醒之间的弦翊王竟是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转身便将身旁那小小的羊笺带入怀中,在原地转了半圈,这才停下。
羊笺入目处,是一支离弦的箭,此时那箭矢竟是死死地钉死在了木窗之上,正是刚刚羊笺的位置。
惊慌之中,弦翊王已然垫脚一跃,带着胸口的羊笺夺窗而出。
窗外就在河边,羊笺武功不强,此刻见到那河水,更是惧怕,不免将脑袋凑向了弦翊王的怀中。
不知是不是羊笺的错觉,他似乎闻到了弦翊王怀中那淡淡的檀香味。
竟挺好闻的。
羊笺匆忙之中,脑袋中也仅仅剩下这想法。
窗外似乎有黑衣人从对面瓦房之上一晃而过,只是待羊笺细看,却也看不见了。
而弦翊王的轻功竟是极好,竟是转瞬之间,从河面之上飞跃至了那望城楼旁边的楼房的屋顶之上,这才将怀中的羊笺松了一些。
只是此刻,倒也不是关注自己与弦翊王之间距离的时机,羊笺在他的耳边认真地询问。“刚刚那黑衣人是谁?”
这黑衣人若不是找他的,便是找着弦翊王的。
“本王哪里知道?”弦翊王瞥了眼羊笺,“刚刚那人明显是对着你下手,你竟然还问本王?”
“找我的?”羊笺微微有点惊讶。
“那箭矢可是对着你而去?”弦翊王原本竟然以为这少年还算做聪明,如今却又觉得自己看错了人。
听弦翊王如此说,羊笺细细回忆了一遍,这才恍然大悟。
只是……刚刚那黑衣人是在阻止他?
那箭矢并未对着他的心口而来,显然并未打算置他死地……
或者说,那人并不想要他继续刚刚打算说出口的事情……
刚刚打算说出口的事情……
徐奕则!
那是徐奕则那边的人马?
思及此,羊笺竟然是突然高兴起来——奕则哥哥一定就在京城之中,只是因为某件事如今还不能与他相见!
至于那黑衣人到底是不是徐奕则的人,倒也显得没有那么重要。
抱着羊笺的弦翊王看着羊笺此刻似笑非笑的表情,不免疑惑。“你又是如何?”
“我刚刚想明白了一件好事。”羊笺挑眉笑道,嘴角是灿烂如日光的耀眼笑容,“但我不想告诉你。”
“呵……”弦翊王被他气笑了。“你不跟本王说,本王也懒得知道。”
说着,弦翊王便将怀中的羊笺一推,推到了安全距离。
刚刚与这地坤实在是太近,身上沾满了这小地坤如同清晨甘露一般的味道,让他不太畅快。
只是这被喜事冲昏了头脑的羊笺并未察觉弦翊王此刻的举动,被他推开,依旧还是挺高兴,他甚至还好心情地道谢。“谢谢弦翊王救了弟弟一命,不过之后可能还有事需要弦翊王帮上一帮了。”
“何事?”弦翊王拍打自己身体的手微微一顿,余光瞥向这小地坤,微感无奈。
“我可不会轻功,得让您捎我下去。”
弦翊王:……
两人最终回了望城楼,弦翊王虽然想要抓住那黑衣人,却因为黑衣人逃跑的太快,无能为力,反倒是羊笺乐呵呵地道:“别追啦。”
见弦翊王的眼中满是狐疑,他轻声解释。“这人应是我哥哥派来的,那人并未有伤我之意,您也应该能看出来。”
“你能确定?”弦翊王微微一愣,虽说的确那黑衣人那一箭并无杀意,且箭上也未涂毒,显然未有伤人之意,但……
“你哥哥竟如此对你?而且,为何你哥哥不与你相见。”
听到这话,羊笺的眉眼也微微蹙紧,但在考虑片刻之后,还是摇了摇头。“哥哥从小便行事乖张,但总有自己的一番深意。”
“我尤其记得,在我十岁那年进山遇到狼群袭击,我吓得只会哭,转身就想逃,可身边的哥哥却是把我拽了回来,而他自己紧紧盯着头狼不放。”
“然后?”弦翊王稍微有了点兴趣。
“哥哥弯腰捡起了石头,手中拿着刀,一副要跟头狼拼命的样子。其实那是我不懂,狼那么多,我们又那么小,怎么拼得过,于是我一直拉着哥哥说要跑,但哥哥就是不听,也不管我的哭叫,甚至开始大声呵斥头狼。”
“可那头狼也似乎跟哥哥卯上了,也不跑,龇牙咧嘴的样子甚是可怕,哥哥却还是不跑。”
“你哥倒比你聪明,知道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不是跑,而是吓跑这狼。要是转身就逃,那狼群一定会死命追上你们的。”
“是啊,但小时候哪里知道?”羊笺无奈道:“我就怕啊,就想逃啊……”
“最后呢?”弦翊王盯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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