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秦楚 就是个骚货1(2/8)
秦楚厉声嘶嚎咒骂,身子猛烈的抖动。
鄢儿含泪嘤声应诺。
从靴筒到靴跟,从靴面到靴底,两条粉嫩的舌头反复游走,惟恐舔的不彻底。
胡非变的严肃,对秦楚摇摇头,“你知道么?我也曾经憧憬过美好的未来,偶尔做了一回小姐,你就把我往死里整,让我失学,让我没脸在这个城市甚至在中国呆下去。
(二)奴隶胡非走到鄢儿跟前,抬脚拨开鄢儿的大腿,露出又发狠又狡黠的笑容。
“你不知道我要什么,我要的很简单,就是要你服从!绝对的服从!像狗一样的听话!我要你向我们倒歉,向我们认罪,要你像我们在妇教所那样接受我们对你的审问和指使,你能做到么?”“能!能!我服从!我保证!”胡非听到这里,嘴里轻轻吐出烟圈,冲那个正将鸡巴在嫣儿的私处磨擦着的男人:“还没进去?停下吧!你们几个都到一边站吧!”那男子万分的不情愿,但决不敢回嘴,慢腾腾的站起来,提上裤子,和那三个一起到落地窗前又规矩站好。
“妈妈……”嫣儿吓的大叫。
于是用脚踢踢她们:“我的脚乏了,把鞋脱了给我按摩脚!——快点!”秦楚本来是那么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层层摧残凌虐下,已经彻底被摧毁了心理底线,渐渐的,那种死都不能接受的奇耻大辱变得不再那么难以接受,对女儿受辱的痛惜感也在麻木。
声音比原来并不大,那口气里却有战胜者才有的不容抗拒。
秦楚欠欠仍被紧缚的身躯,用舌头使劲地舔胡非的脚,最后干脆用嘴巴将这个小女王的脚趾包住,恭敬的吸吮。
胡非看看跪在她脚下的秦楚母女,一个风韵雅致的美妇,一个是曼妙娇艳的少女,都是战战兢兢,俯首帖耳,心里原先洗刷耻辱的报复心渐渐平了,代之以一种尽情羞辱对手的快感,越让对手低贱自己就越兴奋的快感。
说着用脚丫托起秦楚的脸蛋。
她的女儿鄢儿还有别的选择吗?也同样的老老实实用嘴去服侍胡非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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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警官跪在自己的脚下亲闻自己的臭脚,胡非像是自言自语,却又对着脚下的秦楚说起来,“秦警官,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胡非却大为光火。
犹豫间,尖尖的皮靴已经加劲踩着鄢儿的面颊,“如果你不答应,也很简单,由你来让你妈妈看着,让她看你如何给男人轮奸。”
胡非走到她身边,低下头,搬起秦楚的脸,坏坏地问:“你女儿还是不是处女?要还是处女的话,想不想亲眼看着她在你面前让人开庖?”秦楚拚命摇头,说不出话来。
秦楚看着女儿,万箭穿心的难受,可已经半句话也不敢说了。
秦楚揪心裂肺,猛地起身扑向他们。
她不住的把头转向秦楚,用哀惋和求救的眼神看着她的妈妈。
双手勒紧铁链,一只脚使劲踩着秦楚的头,冲几个黑衣男人喊:“愣什么?都上来!按住这个婆娘!”四个男人一拥而上,牢牢按住了秦楚。
说着将双腿跪在了大腿已经被极度张开的嫣儿的对面。
我当年那么求你,人家都答应了放我一码,就是你,非要将我们曝光。
“可你并不驯服呢。”
回身坐到了沙发上,秦楚被牵着爬到了沙发前,鄢儿刚起身跟着,被胡非杏眼横扫,立即又乖乖跪下,爬在后面。
秦楚不想抬头,但被迫地还是抬起了头,透过贴在脸上的脚,看到了那张变态的俏脸,摇了摇头,这摇头与其说是对胡非问话的回答,倒不如说是悲叹自己今天的落难。
秦楚仍然摇头,用了很大的力量,才终于镇静住开口说话:“不……你们有什么冲我来……放了孩子。”
大厅的正中有一个类似演播室那样的摄影台,灯光、摄像机、照相机,应有尽有,灯光聚处,是一个雪白的肉体,细细看来,却是一个被红色的绳子捆绑着的全身赤裸着的美少女。
嫣儿被捆成一个棕子模样,并不发达的胸部被绳子勒的突出着,两条长而笔直圆润的大腿被牵到了脖子上,肉呼呼的脚丫向天上举着,大腿分开,露出少女红润的私处,几名壮汉肆无忌惮地搬弄着嫣儿,像是在玩弄一件精美的工艺品,变换着不同的角度照相、录像。
胡非弯身解开了鄢儿的绑绳,却不肯放开秦楚,仍旧拾起链子牵着秦楚。
三名壮汉一下子将秦楚控制住,她被按在地上跪着,头发被揪起来,正面对着仍然被玩弄拍摄着的女儿。
秦楚定神一看,却正是自己的心肝,十七岁的女儿鄢儿。
“不要!……我发誓,……我,我永远服从您,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鄢儿吓得六神无主,抬头瞧瞧女魔,到底有点说不出口。
你要什么,要多少,你说吧,只要我能拿出来。”
曝了光你是好了呀,全国出名了,你想过我们吗?”胡非激动起来,“没错,我是鸡,我是婊子,你骂我也没骂错,可我妈怎么惹你了,我姨怎么惹你了,你那么说她们为什么,她们那么大年纪了,给你下跪求你放我一码,你们那个案子我后来已经知道了,跟我两个就全没关系,你放了我,你们一样立功,你们的案子一样的完美,可我家找了那么多人全答应了,就是你,秦楚,你为了自己的偏见,为了逞能,就全不把我们的前途和人生放在眼里。
她听到命令后,便非常乖地匍匐在胡非脚下,用嘴巴轻轻拉开胡非长靴的拉链,咬住靴跟,费力地扯下皮靴,然后叼起胡非的丝袜慢慢地向下拉,终于把胡非肥嘟嘟白嫩嫩的脚露出来。
里面原来是很大的一个套间,中间是个大厅。
嫣儿一见到自己的妈妈被匪人像狗一样牵进来,徒劳的拚命扭动,可全身被紧紧绑住的她在几名大汉的手里简直就是一支待宰的糕羊。
胡非自在地往沙发上一靠,伸个懒腰,双腿也一伸,放在母女两人面前,“帮我舔舔鞋,也许对你们会有好处。”
“你摇头什么?是说她已经不是处女了?”问完话又冲着一个已经脱了裤子正手握棒硬的鸡巴准备向着嫣儿插去的壮汉:“看来人家这当母亲的教育的好,已经不是处女了耶,还有兴趣干吗?”“胡小姐,这么漂亮的美人,是不是处女也让人馋的慌呀,当然愿意干。”
胡非手里的链子差点脱手,忙紧紧收住,可怜的秦楚离自己的女儿只有几米远,却无法贴近。
说着,悠闲的闭上眼睛。
靴尖慢慢的划着,划到鄢儿秀美的脸庞,挑拨几下,然后踩住,“你听见你妈妈的承诺了么?我要你也同样发誓,服从我,让我玩,让我们开心。”
“求求你!饶了她,她还小。
秦楚母女彼此谁也不敢看对方,都悄悄地低着头,探出舌头来将自己面前的靴子认认真真地舔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