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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扬的新开始,母亲的新婚姻、儿时同伴专注的学业和事业。
她停了脚步也没有什么变化,反而还被孤寂落寞包围。她不爱向人和事物情绪投降。
不爱音乐不爱童话,但她还是可以流返于奥地利的湖光山色,北欧的雪与极光。
她总可以找到一些别的去喜欢。
别的去喜欢……
这么想着,许从周抬头看了眼身侧的人,他大概是因为第一次看,目不转睛地样子让人怀疑美国没这种。
他解释是自己很少去逛商场。
至于原因很简单,他不喜欢第一个人去,显得太孤单。找人陪又找不到人,和室友小韩国一起去他还不如不去。
“其实挺好看的。”段弋说。
喷泉表演的主要功夫都做在了灯光上面,灯光在水帘上投影出一个跳着水袖舞的女人身影,的确能给第一次见的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只是这么多年连舞蹈动作都不变,看腻了也不能怪看官凉薄。
许从周认为喷泉表演里最好看的水袖舞结束了其余的变没有什么新颖的了,和迪厅里有的一拼的灯光秀在音乐和水流大小的变化下刺痛围观前排无知看客的眼,那仿佛是把高瓦数的红绿灯装在了里面。
段弋余光发现了她的视线,微微偏过头问她怎么了。
许从周一时间开不了口,夜风将两个人的头发吹到了一起,系头发的丝带打在她耳朵上,想个怒其不争的加油啦啦队,她挽着他大衣袖子的手被吹红了,再张嘴的一刻,她被突然激昂的音乐吓了一哆嗦。
一颤的小动作被他的余光抓到了,引得他笑了起来,手从口袋里伸出来,亲昵的挽着她的肩头:“别怕,你刚想说什么?”
许从周抿唇,把手神给他:“手冷。”
段弋想到了上次她说自己手冷盛扬以前会给她买奶茶,他握着她凉意都漫在指尖的手,拉着她去了商场最外围的一圈店,他对奶茶不是很了解,在美国碳酸饮料和咖啡市场比较大。
他故意凑到许从周耳边打趣:“喝喝看是我买的奶茶暖手好,还是盛扬买的暖手效果厉害。”
许从周报复的给他点了杯红豆味的奶茶。
他喝了一口,蹙眉,说:“不好喝。”
底料的蜜豆不符合他的口味,看着标签上显眼的红豆奶茶,他笑了笑,往许从周脸颊上捏了一把:“故意的?”
停车场的人不多,偶尔有几辆车里坐着人,手机的屏幕光照在脸上,从外面透过挡风玻璃看实属是件有些恐怖的画面。
许从周嚼着自己奶茶底料里的麻薯和芋圆,捏在自己脸上的手力道不大,只是可怜了她脸上的底妆和腮红一大半毁在了他手里:“你死去的爱情的味道,不好喝?”
知道她也是故意的,段弋一杯只喝了一口的奶茶没再碰过,被他路过垃圾桶的时候随手丢进去了。
果断又干脆。
许从周盯着奶茶的抛物线,眼眸一沉,表情有些耐人寻味。
跟着段弋上了他的车,他降下车窗去扫得支付停车费的二维码,在地图里输入许从周住所的地址,停车场开不了多快,偏偏在出口处还堵了,不知道又是谁等出停车场了才想起来停车费没付。
车尾灯的红色有些夺目,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握着挡位,百无聊赖的等着的时候,看见许从周窝在副驾驶,捧着那杯麻薯奶茶,脸颊随着咀嚼一动一动的。
许从周听见那声周周的时候,她下意识转头。
虽然被他突然扣着脖子接吻,但许从周手里那杯奶茶依旧端的很稳,当他的舌头抵着她牙齿的时候,许从周半推半就的松了口。
所有的隐忍都聚集到了踩刹车那只脚,前车的红色尾灯像是他脑海里动情的危险警告。
从她口中尝到了甜腻的麻薯奶茶味道,一手扣着她的脖子,想把她再拖过来一点,手还没来得及摸上去,后车响起了鸣笛的声音。
分开时候,银色的丝线被拉长,然后断开。他调整的呼吸松开刹车,想问她,那这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就是他未来的爱情的味道。
还没说,许从周喘息不稳的开了口,她重新坐正的时候才发现对面入商场的来车能把他们看的一清二楚,羞怯的给他的肩膀来了不痛不痒的一拳:“每次见面都非要搞点这种事情。”
说着,视线像是被烫到的挪开,只是一扫过前方,她看见一辆眼熟的车,车里坐着两个眼熟的人。
开车的盛扬。
副驾驶的童知千。
第26章
决定分手的时候,是许从周把盛扬约到了学校附近的奶茶店。从头到尾盛扬没说什么话,他看着许从周把曾经收到的他送的一切礼物能退还的全部退还,不能退还全部都按当时的市价折算了。
她理智的和吵架那天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说不要再见面的是许从周,决定以后就算生活在一个屋檐下还是要装不认识的人也是许从周。
她是用完全划清界限的态度结束了作为男女朋友的最后一分钟。
后来再见她的时候她从瑞典回来,头发剪了,人看上去还是挺精神的。有一次,盛扬在食堂看见了她,隔得有些远,她和同学一起吃饭。
关于那一幕盛扬再没有其他记忆了,普通的像是随便一瞥。
他不是个会怀念失去的性格,发觉自己没有别的其他情绪,那时候心里只是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自己并不喜欢她。
好像很矛盾,想要对她好,但又不喜欢她。
末了,他想,李知谦也不爱李知予,但还是总上她。
灵魂和□□都能分开,更何况是普通的爱意和本性。
有室友跑来问他后不后悔,他不后悔,因为性格使然。可他又觉得自己矛盾了,他既然不是个怀念失去的性子,为何又惦记着李知予。
左思右想他没有主意。
心理医生的意见在他看来不过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她搬到了和他一个屋檐下,有一回盛扬出门前发现了特意站在楼梯口不下楼的许从周,她为了不在这两层楼的房子里见到他努力的规避着他的生活路线。
恋爱的时候他没有发现她这么忙,几天没看见她在家里出现,他才知道许从周跑去维也纳和朋友一起去看演奏会了。
那场旅行一共是二十天,二十天的日子里她看了两场音乐会和一场话剧。和宋上月吃了不知道多少颗莫扎特巧克力球胖了三斤,她们也去了大□□纳尔之路,去了滑雪场,在哈尔施塔特过了复活节。
而他的二十天里,遇见了一个人,一个是童知千。
第一周,他和室友在学校外的饭店里遇见了她,她不是本部的学生,那是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盛扬替她找到了弄丢的钱包和手机。
她为了表示感谢加了盛扬的联系方式,并许诺等她实习周结束就请他吃饭。
等许从周回来,他们已经开始约会了。直到有一次他弄丢了心理医生的药在她面前失态地蜷缩在角落里却还被童知千抱着安慰的时候,他们决定在一起了。他想得走出来,得从那扇贴着花窗纸的窗户后走出来。
他决定不在让自己处在一半火一半水的折磨之中,他想就这样自然而然去和许从周相处,可心理的扭曲还是因为她的冷嘲热讽带来偏激的举动。
他曾答应过李知予不告诉别人的那一幕幕告诉了童知千,再见心理医生的时候,他减少了药物的摄取。
过年的时候,是周蔚第一次跟着他们去盛扬爷爷那儿拜年,许从周回了清海,他吃过晚饭从后院的小门拐出去,一切都景象和他以前住在这的时候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
蜂窝煤堆在道路两侧,有些人家盖的是蛇皮袋子有些人家用简单的纸板扫帚簸箕压在上面。那个小时候害怕掉下去的井已经被重新修葺了一番,他站的远,远远的看见一个女生贴着墙站在门口。
他还没来得及躲开,那人发现了他。
他们并排站在屋外,月朗星稀的天空飘着几片云,让夜空看上去一块儿深一块儿浅,像小时候在附近流浪的那条黑白毛色的狗,有些难看。
盛扬看见李知予贴着墙,她抬头看着夜空:“听我妈说你多了个妹妹?你继母带来的?”
“嗯。”盛扬点头。
“那件事之后我们两个是不是第一次见面?”李知予问他。
她没说明是什么事情,但他们都心知肚明,她一年除了过年基本都不回来,过年回家也只住几天就又早早的回学校。
他跟复读机似的点头,又嗯了一声。
屋里喝酒大人们起哄的声音从半开着的窗户里飘出来,她良久之后说了声谢谢:“你在本地念的大学?”
“嗯。”盛扬知道这样会显得自己有些敷衍,但那时候他真的说不出别的什么话。
话题到这儿因为屋里有人喊她而结束了,再往后他们再也没见过了,盛扬只是听说她工作了,她妈妈托了关系把她送去了比较好的单位,她和一个同职场的同事恋爱了,很快就结婚了。
他们好像都走出来了,只是他在窗户前丢了一半的灵魂,时不时的还是要被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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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从周临时变卦了,她不想回家。
段弋调整车头带她去西郊的山上看星星,他说:“省的你觉得我每次找你出来都是别有用心。”
不是月圆的时间,路边的观景区可以停车,只能容纳几辆车的地方就他们歪歪斜斜的停在里面。许从周躲着大衣下了车,星星也不多,甚至星光还没飞机闪烁的灯来的夺目。只是放眼望去,黑色钢铁森林里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拍起来更好看。
她照旧是拍了两张后,转身将镜头对上他的脸。
他总是特别有自信的不去躲镜头,实事也是他很上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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