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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歌瞪他，眼里明晃晃地写着你给我适可而止。

    韩也：“你去了就知道了。”

    霍歌回眸看向他的座位，韩也目光笔直地注视着他，眼角微微弯起，黑亮的瞳孔含情脉脉一般……

    白惑前面的韩也听了也微微勾起一抹浅淡的笑，他看都没看韩子乐一眼，目光径直落在霍歌身上，装模作样地感叹：“我们霍霍怎么能这么牛逼啊，成绩好，性格好，脾气好，长得还那么好看……”

    两人问了半天才问清楚一些关于猫的基本信息，是一只怀孕的狸花猫，最近常常和一只黑猫混迹在一块。

    后者一把推开他，掏了掏耳朵。

    韩也又笑着凑回去：“老伴，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吗？”

    老奶奶急切又口齿不清地重复了几句，而后摸了摸肚子：“它还有小猫，不吃饭它们要饿死的呀。”

    见韩也还在说个不停，霍歌几乎气急败坏地掏了掏口袋，只有一枚硬币，他掏出来就往韩也身上砸去。

    草，霍歌心头一悸，暗骂了一声急忙转回身去。

    “……”

    可那眼神却直勾勾盯在霍歌脸上。

    坐得近的几个同学不约笑出声。

    霍歌索性不说话了，他算是看明白了韩也了，就妥妥一个人来疯。

    霍歌被他缠得没办法了，就随便选了一个：“那就鬼故事吧。”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一顿, 而后笑道：“一定犯过什么事吧，不然以你这种成绩，怎么可能转到这种鸟不拉屎的学校。”

    放寒假的第一天，韩也嚷嚷着要给霍歌讲故事，爱情故事、鬼故事应有尽有，任君挑选。

    韩也笑：“鬼故事要配合气氛，走，我带你亲自体验一番。”

    这不关键信息就来了，两人一听黑猫，立马默契地对视一眼，而后踏上了漫漫寻猫路。

    韩也眼疾手快地一把接住，一勾眉道：“还大方，这是要请我吃糖啊？”

    这时坐在里面的白惑闻言也转过头来，他看了一眼韩子乐，嘴角冷冷地扯了扯：“不是我说，这秘籍给你们也没用，霍歌这成绩，估计接下来一年半都没人超得过去。”

    霍歌的手指蜷了起来，他在心中不断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动手，要忍耐，否则正中对方下怀：“那你可能不太了解十中，十中随便拉一个人出来考立清的卷子估计都是第一，你去了十中也是垫底。”

    霍歌：“去哪？”

    说着说着老奶奶就泪眼婆娑地擦了擦眼角。

    “您先别哭，”韩也问，“猫长什么样啊？”

    “你本来就比我小啊，为什么不能用，”韩也说，“霍霍小朋友，霍霍小可爱，霍霍小同学，霍霍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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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着就把霍歌拖了出去。

    韩也这个……

    就像这蜻蜓点水的吻落在了他脸上一般。

    “知道了知道了，”霍歌佯装不耐地撇开头，“最近时间都花在帮你复习功课上了，我都好久没听MP3了。”

    两人一路穿过十里街弯弯绕绕的巷子，路过某户人家时，看见一个老奶奶在门口急得跺脚。

    韩也对此嗤之以鼻：“就你这胆子还鬼故事。”

    老奶奶耳朵不太好，没听清，凑过去了点：“你说什么？”

    听到这个答案韩也很满意，抬手一把揽着他脖颈，轻轻捏了捏他圆润的耳垂：“这样才对，霍霍真棒。”

    他是真的很好奇韩也是如何做到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直白坦然的不要脸的。

    韩也说着凑到霍歌耳朵扯大嗓门：“霍霍，我们去找猫吧。”

    不要脸的，狗比。

    韩也手里把玩着硬币，支着脑袋看了他两秒，而后等监考老师走进教室，他才在霍歌即将转回头去前，轻轻啄了一口硬币。

    一路上，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韩也忽然说：“去不去摇滚音乐节？”

    两人在黑猫出没的几条巷子里走了一阵都没看到任何猫的影子，又往外走去。

    霍歌瞪他：“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嘴欠会死的毛病。”

    一走出老奶奶家门口的那条弄堂，韩也就啧了一声：“看到了吗？这就是你老年后的样子。”

    于是韩也又扯大嗓门重复一遍：“猫长什么样啊？”

    韩也不做犹豫，直接走了过去：“奶奶，怎么了？”

    然而心中的戾气却一点点散开，被某种羞耻取代。

    期末之后迎来了寒假。

    两人嘀嘀咕咕的声音被后排同学捕捉：“第一第二名，你们在聊什么呢？学习秘籍嘛，共享一下呗。”

    “靠，”霍歌掐了他垂下来的小臂一把，“你别用逗小孩的语气跟我说话。”

    老奶奶见有人来询问，立马委屈巴巴地瘪起了嘴：“我喂得小猫咪不见了，它已经两天没有来吃饭了。”

    “在哪儿啊？”老奶奶重复一遍，而后摆摆手说，“我就是不知道在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