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30(彩蛋有番外)(2/3)
“什么意思?”
在长久的相顾无言后,时青禾吸了吸鼻子:“既然你已经让我知道了,那我明天,可以看看她吗?”
“当然。当然可以……”霍昀又吸了一口烟,才发现烟已经燃尽,他的手有点打颤,长长的一截烟灰滚到衣服上。时青禾伸手他扫去,摘走烟头丢进床头的烟灰缸里。
时青禾以前不知道霍昀会这么黏人又烦人,力气又大又狠,感觉和自己暗恋里那个温柔稳重的霍老师都有出入了,怎么跟个色胚死流氓一样。
这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的后续,是霍昀伤口裂了好大一块儿,开了灯,半边胳膊都是血。
在母体内就感染艾滋的孩子很难活过三岁,霍杳杳比较幸运,一直放在医院养着,并发症不算严重,但能长到十岁也属实不易。时青禾跟她的主治医生沟通了好几个小时,当天就安排了人去联系国内外最好的医护机构。他知道只要能给霍杳杳最好的养护,霍昀是无所谓代价的,当然,现在他也一样了。
时青禾才不上他当呢,一脚踹他大胯上往床下跳,让霍昀一把揪回来,跟个无赖一样缠着又亲又摸逗他玩,两人纠缠到盥洗室去。霍昀一脚踩在马桶圈上,膝盖顶着时青禾腿弯,整个把时青禾直接架起来,扶着鸡巴往里插。时青禾单脚惦着,骂他王八蛋,别玩了。
电视屏幕里已经放映到了霍昀把撅着屁股铺床单的时青禾压在身下,类似的情节重新发生,两人听着从前情事的暧昧背景音,都觉得刺激得要命。
时青禾知道霍昀有个闺女,但不知道是这个病。霍昀的小心和担忧是对的,大多数人对此都是闻之色变,同情和理解,在真正要生活在一起密切接触是不一样的。
沉闷的一下拍在他屁股上,那是霍昀裹着纱布的手:“别发骚,趴好。”
晚上两人一番“恶战”,时青禾近来胆子大了,不复当初的矜持,两条长腿缠得霍昀绷不住腰子射在套里。时青禾给他换了个套子掀过去骑乘,刚射过还没软下去的家伙又被裹进去,时青禾双腿大开地让霍昀给他撸,被刺激收缩的后穴把霍昀又撩拨得起立,当即调个上下又按住一顿肏。
时青禾咽了咽口水,颤着手指摁下遥控器。甚至不必等到那些声色刺激的画面,光是被身后这个男人粗暴对待这事儿,就够他硬起来了。
时青禾看不见细节,闷头乱摸,摸到热滚滚的一条,拉开裤带裤腰,沉甸甸地蹦到他手心。
这一场,足干到天全黑下来。时青禾被翻过去翻过来,又被压到沙发上,自己抱开双腿,穴口被磨得发烫,两人的精液蹭得真皮沙发一片狼藉。
时青禾红着脸别开他,跑去拿碗筷去了。
霍昀用手掌撑住眉骨,裹着纱布的手像只白熊掌,有些滑稽。连他自己,也觉得这样很不好意思,隐隐地羞赧。
“别低头,看着。”霍昀用两根指头挽住时青禾的一缕长发,施力拽了拽,“看看那里面你有多骚。”
霍昀掐着他涨红的阴茎:“又想尿?”
时青禾下床去找了手机。
时青禾第二天一早就去医院了。
霍昀在指尖捻着烟头搓弄,语气很平静:“我觉得,应该让你知情。”
霍昀用力一顶,相贴的双腿间淋下一股热乎乎的液体。
没有玩具,时青禾便拿出那几个发卡和头绳,让她给自己扎辫子玩。霍杳杳把时青禾一头长发摸了又摸,眼里全是羡慕喜欢——她的头发长不了那么长,最多只到耳朵了,再长就会断。
时青禾被牵引着抬起头,正撞见荧幕上满面春情的自己,在这同时,霍昀的手肘碾压在他后腰上,时青禾腰一酸,忍不住往下滑,臀缝擦着霍昀的阴茎,随着主人起起落落的动作滑动。
时青禾伸长手臂,拧着内裤边儿慢慢往下褪。他不知道在霍昀的视角,这是怎样的一副香艳光景。时青禾穿上衣服最显着的外形特点是脸美,脱了衣服则是臀翘。他有一副窄而线条圆滑的胯骨,将腰臀之间收成细细的一束,往上是白玉板似的背,往下是圆满如熟桃的臀。
“是,她一早就跟我说了,想要个长头发的妈,合着就打这心思呢?”
霍昀干得昏头,嘴里不干不净地调情:“骚货,瞧你,尿得到处都是。”
“你尿呗。”
于是时青禾呜咽着撑起身子往茶几上爬,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冰冷的茶几上。他的臀瓣被掰开了,后穴覆上柔韧滚烫的湿意。
“别——嗯……”时青禾嗓子都叫哑了。
可他不能表现这份兴奋和享受,怕霍昀觉得他本性下贱。
时间是他们在阿拉善住院的那几天。
时青禾重新给他敷药包扎,包着包着就掉眼泪。霍昀抽回手,不让他看了,伸手去摸烟。时青禾爬过去帮他取一支点上,夹在指间喂他吸。
“打开。”
“走开。”时青禾觉得自己又丢大人了,睡觉的时候背过身不搭理霍昀,霍昀不要脸地凑过去摸他的屁股,死不要脸地抱紧了又摸胸,亲他耳后的疤。
在医院陪孩子玩的晚了,时青禾不打算做饭,叫个外送去家里。到家时刚好送达,霍昀坐在沙发里笨拙的拆系了好几个结的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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荧幕上情到正浓时,荧幕外博弈才刚刚开始。
舌尖刺入,若即若离的交媾感很不真实。霍昀有点臊,愈臊愈兴奋,真刀真枪地干进去,舒服地低吼一声。时青禾的屁股被撞得啪啪直响,像挨了打似的一片粉红,仿佛一个熟烂的大蟠桃,一碰就压榨出汁儿来。
时青禾点开相册,按照指示滑到其他相册里,最底部有几张照片,像是文件。他点开看,是鉴定报告,鉴定艾滋的,被鉴定人是霍昀,他很健康,没有艾滋。
霍昀膝盖一并,把时青禾两条腿紧夹在一处,试探地在髀罅间戳刺。阴茎上浮起的青筋磨得时青禾阴囊发烫,他的阴茎被抵在冰冷的玻璃上,濡出一圈雾水——在这样的时刻,时青禾却分神去联想:也许还可以在卧室的落地窗前试试。
“霍老师——!”
时青禾羞愤地点点头:“嗯……你停一停——”
时青禾的脸已经完全烧起来了,他低埋着头解开裤扣和拉链,极慢地将裤子褪到膝弯。裹着纱布的手掌落到绷在薄薄棉布里的臀瓣上,打着圈抚摸了几下,继续发令:“继续脱。”
60寸的液晶电视黑下去,暗部的噪点细小地跳跃着。时青禾趴在茶几上,胸口咚咚直跳,地上铺了地毯,他装作膝盖跪不住了,调整了几下位置,臀部便若有若无地贴着身后男人的胯部左右蹭动。
他想了想,又郑重而小心地补充一句:“如果我们以后要生活在一起的话。”
时青禾放下手机,他不需要再看。
“不给我脱?”
“打开,点相册。”霍昀说。
“我没有,日常接触也不会传染。”霍昀捏着烟深深吸了一口,“我闺女,是这个病。”
时青禾走过去拿过袋子拆开,一边拆一边说:“杳杳挺乖的,玩具医院不让直接给,我们编了一下午的头发。”
霍昀的呼吸陡然粗放起来,左手在他裤腰上抠动两下,伏低身子,咬牙切齿地在他耳边骂了一句:“骚狐狸,不上你的当了,自己脱。”
霍昀就看着那米色布料一寸寸勒过那些软白的肉,波浪似的还原出饱满的丘,那手羞赧地想溜走,被捉住了,向后按在裆部。
时青禾被带去全身消毒,被护士收缴了带去玩具和儿童读书拿去消毒处理才把他放进去,好在还给他留了几个发卡头绳。霍杳杳个头不大,但并不瘦,可见一直以来都得到了不错的照顾。而且警惕性很高,时青禾打开视频让她看看她爹,爷俩唠了半个小时,她才相信手机对面的是真爹,又花了半个小时才相信时青禾真的是霍昀的朋友。
时青禾一挑眉,故作尖酸地说:“哦?是吗?”
“我可不是奔着给孩子找后妈的,别冤枉我啊。”霍昀从背后搂了他,“这叫正好,恰好,刚好,缘分。”
“帮我拿个手机。”霍昀倚在床头,裹着纱布的手指蹭了一下跪在枕边的时青禾的脸颊。
时青禾轻轻拿开他的手掌,凑过来,细细地啄他脸颊上咸咸的湿意:“我好高兴你告诉我这些。”
时青禾也昏头了,老公老师地轮着叫,生怕被干不坏似的夹霍昀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