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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茗拧眉望她:“你别太天真了,你最清楚这么大的孩子什么都会说,她会在爷爷奶奶跟前说,也许还会跟同学说,你觉得这样好吗?”

    凌陌的心塌了,她从这些句子里感受到了季茗的反感。

    是她冲动了,是她欠缺考虑了,总想着重新靠近季茗,可她忽略了四季的感受。

    “对不起。”凌陌解开安全带,轻咬唇口,哑然说道:“谢谢你今晚接我,我会解决住的地方,你去接孩子吧。”

    她欲打开车门离开,季茗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凌陌转头看她。

    季茗眸间竟是柔情,就如曾经那般,八年前八年后,她温柔如始。

    两人对视半晌,季茗才缓缓说:“我没想让你今晚走。”

    第16章 追妻路漫漫

    心里话总是掩于唇口,藏于心底,这就是季茗,不曾变过。

    这场雨,浇得人心里湿哒哒的。

    都说养成习惯需要21天,改掉习惯也需21天。

    可是八年了,季茗都没能戒掉关心凌陌的习惯。她的世界很封闭,哪怕踏入职场,形成新的生活圈和社交圈,她也无法向别人敞开心扉。

    她这样的人,一旦心锁被开,或许就是一辈子。

    这个家,还是熟悉的样子,只是今天来的人不同了。

    季茗找出干净的浴巾和浴袍,对凌陌说:“你先去冲个热水澡。”

    “你呢?你也淋湿了。”

    “我体质没你差,不用管我。”

    凌陌挂起甜美的微笑,轻哦了一声,美滋滋地走向洗浴间。

    温热的水浇筑而下,凌陌双眼紧闭,脑海尽是季茗拉住自己的那一瞬。重逢至今,她终于感受到了似曾相识的温柔,那双深不见底的眸间依旧倒映着自己的模样。

    不知是不是在雨里受冻太久,凌陌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她的身子向来不争气,抵抗力弱得像风中蜡烛,受不得半点风雨。

    程斯言总打趣她是公主命,丫鬟身。明明可以做个千金小姐享福,偏要做草根出来受罪,还不亦乐乎。

    她打破了程斯言对富二代和官二代的刻板印象,凌陌听不出她是讽刺还是夸赞。

    可事实如此。

    她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富家女,也对钱权无感,只想做老师,否则她那么高的分数,不会降级就读师范学院。

    凌陌换好衣服,加裹一层浴袍才走出去。

    扁桃体发炎,鼻子不通气,29度的室温,她依然觉得冷。

    刚走到客厅,季茗就端来一碗茶,“喝了暖暖身子吧。”

    她的细致入微,无人能及,凌陌也自愧不如。

    “晚上不是不能吃姜吗?”她知道姜茶驱寒,也记得晚上不宜食姜。

    “这不是姜茶,喝完去休息吧,你睡大房间,床我已经理好了。”季茗的语气不冷不热,依旧是淡淡的。

    她边说边将束起的长发披散而下,“我去洗澡。”

    没有多余的交谈,也没有累赘的关怀。

    “哦...”又跟上次一样,凌陌捧着热茶,望着季茗迷人的背影,想起她健身时大汗淋漓的模样,想起她出浴时的性感惊艳,想起太多,想得她心惊肉跳...

    她捧着红糖红枣茶,心里乐开了花。

    今天家里一尘不染,凌四季的玩具收拾得井井有条,凌陌走到书房,书香弥漫,满眼读物。

    书柜里摆放着各类书籍,最多的就是广告创意以及时尚刊物,这些都跟季茗的职业息息相关,她还是那么爱学习。

    凌陌想找两本书睡前看看,不知触碰了哪里,柜门竟开了。

    原来这嵌入墙体的书柜隔了两层,外层放着书,里层竟挂着两件婚纱。

    墙里嵌着微黄的射灯,照在婚纱上,格外耀眼。一件是透明薄纱材质,腰身与肩膀之间延伸着翩然起舞的结扣,夺目的钉珠,让整件婚纱都璀璨生辉。另一件是裹胸鱼尾裙,精致的蕾丝绣花点缀着肩头,大方优雅,细腻浪漫。

    “好美啊。”这一定是季茗当初拍婚纱照时穿的款式吧?

    季茗的身材,应该是穿鱼尾裙更加动人,另一款...凌陌自作多情地觉得适合自己。

    如果能够执手同穿婚纱,如果能够嫁给爱情,该多美呢?

    凌陌连触摸都舍不得,美好之物,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她矮季茗3公分,两人衣服相差一码,也许是婚纱之美抓住了凌陌眼球,她没有发现,这两套婚纱尺寸是不同的。

    “咦?原来是这样...”凌陌陡然想起上次家访,总觉得家里哪里不对,好像缺了什么。

    现在想来,应该是婚纱照。

    哪有年轻夫妻的房子里,不放婚纱照的?季茗的家,素然得冷清。

    既然买了婚纱收藏,为什么家里没有照片呢?

    这一发现又增加了她的肯定,加上季茗在电话里说凌杰在项目上不回家,种种迹象都在实锤她的猜想。

    似乎只有百分百的肯定,才能让她住的心安理得。

    一杯茶下肚,凌陌如获暖炉,但也有点熬不住了,便先回了主卧。

    季茗还在跟自己保持距离,否则她怎么会安排自己睡主卧呢?

    她不能急,绝对不能。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反正来日方长,她打算赖这不走。

    至于凌四季,她早已想好跟孩子相处的方式和办法。

    床上已开好电热毯,季茗家装了地暖,温暖如春。

    凌陌爬床,埋进那只皮卡丘的肚皮中,可劲蹭了蹭。

    很舒服,可再舒服也不如季茗的怀抱。

    凌陌看向门口,季茗会进来晾衣服吧?她还可以期待目光的交织。

    主卧是一米八的床,宽敞而冷清,凌陌钻进被窝,总会心生念想,如果还能相拥而眠多好。

    正想着,手机铃声破灭了她的幻想,凌陌一看,是程斯言。

    “喂。”她半躺着,声音慵懒沙哑。

    “你打算在季茗家待到什么时候?我可提醒你,生日要回家。”程斯言似乎语气不佳。

    “我自己知道,不用你提醒。”

    电话那头传来程斯言呵呵笑声:“我提醒你是我这个后妈的义务,你听不听是你的事,反正你爸的交待,我算完成了。”

    就知道拿老头子威胁她!

    凌陌翻了个白眼,烦透了。

    她和程斯言相差十二岁,说起来缘分真是奇怪。程斯言的父亲是凌为详的老师,她从小就见过程斯言,当她是知心姐姐,曾经也无话不谈过,但后来程斯言成了自己后妈,辈分不同了,总觉得有了隔阂,两人交涉便跟着少了。

    凌为详年轻时也算文质彬彬,一表人才,二婚时候也不过四十岁,正值壮年,可娶了程斯言后,迟迟不生孩子,凌陌后来才知道程斯言是丁克。

    巧合的是,凌为详也大程斯言十二岁。

    凌陌摸不清程斯言性子,都说季茗来接自己了,这个点来电话是几个意思?

    但她不能嘴皮硬抗,如果将来要踢柜门,程斯言的话举足轻重。她只好用撒娇语气说:“好吧好吧,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还等着今年你给我备份厚重的生日礼物呢?”

    有时候,凌陌会潜移默化地将程斯言当成家人,有时候又觉得她们是平辈,所以说话没大没小是常态,听起来便是熟人腔调。

    “想要生日礼物,要看你表现哦,别又给我病恹恹地回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赶紧睡觉吧,别总想着管我,管管你自己吧,少抽点烟行不行,再抽下去要变成公鸭嗓子,说话难听死了。”

    “怎么说话呢,我就是喉咙有点不舒服,还不是因为刚刚为你淋...”程斯言似乎话没说完,不等凌陌回答,她就突然挂了。

    凌陌:???

    再见也不说?真是没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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