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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凌陌等待这一刻等太久了,她追问:“难道你还没好心理准备?”

    季茗点头。

    “我们分开这么多年,你就一点不想吗?”凌陌分明感觉到季茗有反应,身体往往比嘴巴诚实。

    季茗点头,后又摇头。

    她怎么会不想。

    凌陌被她气笑,只得克制自己,如果季茗不愿意,她怎么忍心强迫。

    “好了,是我冲动了,那抱着我睡好不好?”

    “嗯。”季茗余热未消,闷闷点头,就这么做下去,她会有心里负担,如果可以,希望她和凌陌能正大光明,没有压力地去体验人世间最美好的事。凌陌深呼吸好几次,才能平息yu火,只是...应该去洗个澡了。

    203标间

    顾若清气定神闲地翻着书,程斯言全神贯注地盯着手机,谁也没有睡意。

    一个忍着不喝酒,一个强撑不抽烟。

    都憋得难受,都没打破规矩,也都想趁对方睡了,去解口馋。

    不曾想,两人谁也没有入睡,就这么干耗着,时不时偷瞄对方几眼。

    “顾总,季茗和陌陌的关系你是知道的吧。”程斯言趴在床上,双腿翘着,悠闲自在,睡衣宽大的领口,露出吸人目光的性感之处。

    顾若清眼皮抬了抬,恰好瞥见她暴露的肌肤,忙移开。

    “知道。”她淡淡回答,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会心无旁骛,现在余光总会转移。

    程斯言托腮望她,肆无忌惮地凝视着,顾若清属于耐看型美女,举手投足之间头透着令人欲罢不能的魅力。

    欣赏片刻,程斯言笑着问:“你不反对她们?”

    “有什么好反对的,她们相互喜欢就够了。”顾若清继续翻书。

    “两个女人能有什么未来,何况也没有法律保障,人心很脆弱的,在爱情上尤其是,这些年她们看似都牵挂对方,其实到底是爱还是执念,或许她们自己都不知道。”

    “她们自己都不知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不相信什么天长地久,更加不会支持陌陌跟个女人在一起。她要是跟季茗复合,想出柜,作为家长,我会第一个反对。”程斯言的反对让顾若清有些惊讶,“你很奇怪,都什么年代了,还会戴着有色眼镜去看感情的性向问题?”

    “她可以不结婚,可以当丁克,就是不能入同志圈,我可以接纳这个社会的各种形态,但在自家孩子身上,我只会反对。”

    顾若清合上书,心里说不上来的堵,正色道:“难道你觉得女人跟女人相爱有罪?”

    “没罪,不接受就是不接受。”程斯言为什么反对,自有原因,那些不愉快的经历,她想都不愿意想。

    “原来你恐同。”说完这句话,顾若清笑得意味深长。

    “恐同怎么了,干嘛笑?”

    顾若清眉头一挑,带着几分挑逗的意味,笑着说:“恐同即深柜。”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锁了,解啊解

    第35章 短暂的开心

    “歪门邪说。”程斯言慵懒地翻个身, 妖娆的侧躺让她此时格外性感,与顾若清的正襟危坐形成反差。

    “是不是歪门邪说,或许有天会验证, 当然现在的你, 可以当我胡言乱语, 毕竟你是有夫之妇。”顾若清捧着书,眼睛盯着字, 心飞到九霄云外。

    有夫之妇...

    程斯言捋起边发,抿唇轻笑:“没错, 我是有夫之妇,所以我才是陌陌合法母亲,名副其实的家长。”

    顾若清不想接这个话题, 她面无表情地合上书,下床去酒柜拿酒。

    这也算客栈的特色,每个房间都会打造简易酒柜, 里面放着红酒、洋酒、啤酒供顾客选择,如有消费就额外付钱。

    也是她自己馋酒才想这么一出。

    晚上无酒, 她睡不着,而今晚她又很想一醉方休。

    “看来还是没忍住啊。”

    “你如果不想忍也可以不忍, 但要出去。”顾若清脚上吃痛,不愿意多走拿酒杯, 开瓶直饮。

    她不是一两口的品尝,而是像吹瓶那样,豪迈地跟自己干杯。

    “喂, 顾总,你这叫牛饮,酒可不是这么品的。”

    “管好你自己, 要抽烟今晚就别睡这个房间了。”

    程斯言本就烟瘾难忍,刚想出去放纵几分钟,又退缩了。她可不想一个人睡,万一再刮风下雨,多恐怖。

    “你心情不好?”程斯言陡然发现顾若清从上个问题后,就不愿意多说话了,两人近在咫尺,心却远在天涯。

    “没什么好不好的,每天都一样。”

    她的心情什么时候好过?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开心。

    过完酒瘾,顾若清还是没有困意,可她不想跟程斯言干耗。

    “你喝完打算睡了?”程斯言精力旺盛,血液里的兴奋基因在乱窜,虽然她不知道自己兴奋个什么劲,总觉得在风雨飘摇的夜晚,能这么跟一个人相处,很温馨。

    睡觉,岂不浪费时间。

    “嗯,我困了。”

    “诶?这才几点,不再聊会?”

    顾若清忍着脚踝疼痛,艰难地走回床榻边。程斯言起来,想去搀扶,想到她激烈的反应,又不敢多动。

    “你要什么东西,我帮你拿,季茗不是让你少走点路。”

    “不用。”

    “真要睡了?”

    “嗯。”顾若清坐回床上,疲惫地扶额,连聊天都觉得累。

    “这月黑风高的,眼睛一闭就是黑暗,不如我们再聊会?”程斯言努力打开话匣子。

    “有什么好聊的,反正我们话不投机。”她淡漠回答。

    “爱好不同,怎么能叫话不投机,我们可以聊聊TIMES,聊聊国际时尚,我还不困,你再陪我聊会呗?”

    “你困不困关我什么事?”

    “你刚喝完酒,不会这么快就困吧,顾若清,我今晚可是为你们家季茗才揭开伤疤的,我自己也很难受耶。”程斯言此话不假,但多少有点装可怜的意思。

    她今晚注定无法安然入睡,释放压力后一身轻,可也总会心绪不宁。

    说出来,不代表能走出来。

    有时候跟顾若清说说话,可以暂时忘却那些烦恼。

    顾若清自带治愈的力量,可她治愈不了自己,那些创伤后遗症每日每夜地折磨着她。

    恶魔的爪子,总在她猝不及防或是试图开心的时候,扼住她的喉咙。

    她想跟程斯言说话,可只要这心念一动,就会被恐惧包围。

    不是她不愿意给予温柔和关心,是她不敢。

    程斯言越是试图靠近,她就越想逃离。

    “你不要以为就你心里有伤,就你承受了巨大的痛苦,这个世上比你惨痛的人不胜枚举,也许你是愧疚,但至少你衣食无忧,也许你改变了生活走向,但至少你为了自己心安。”顾若清语气沉重,好似带入了自己:“至少你还能用其他方式弥补遗憾,减轻痛苦,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脱离苦海。”

    顾若清字如针毡,戳痛了程斯言的心,疼得她深吸一口气。好似有什么东西趁机钻进心底,扯着她心房,让她心乱如麻。

    从没有过这样奇怪的感觉,是心疼?还是共情?说不清,道不明...

    程斯言无言以对,这世上恐怕只有顾若清总能叫她哑口无言。

    顾若清的话像海风抚过水面,阵阵微澜后,归于沉沉的平静。

    她背对程思言,钻进被窝,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不留缝隙。

    这一晚,程斯言辗转难眠,时而起夜,时而坐起,时而躺下。有时,她会忍不住走到顾若清床旁,驻足凝望。

    顾若清的眉与眼,顾若清的口与鼻,乃至她裹成一团的睡姿,都深刻地映入了程斯言的眼帘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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