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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是他……
“汤姆,”他伸出手,无意识地呼唤,“……汤姆!”
男孩看起来和平时似乎有一丝不同,德拉科费力地眨了眨眼,意识到这并不是他的错觉——他的五官的确在发生细微的变化,如同抽茧的蛛丝。
他握住了他的腰,将他按向自己。他们持续地接近,德拉科无端地感觉到了一股排斥的力量,两片灵魂挣扎着,相互靠近又抵触,仿佛两只扑腾的蝴蝶。当接近到一定距离时,他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沉沉撞击着胸腔。他还没来得及缓过气来,下身被贯穿的疼痛瞬间控制了他。他竭力张开嘴,可什么也发不出来,疼痛在胸膛积成了石头怪兽,又闷又重,将所有的肋骨都压断。
德拉科睁开眼,又紧紧地闭上,握紧了手指,鼻尖满是汗珠。身体的痛苦蔓延上来,灵魂中不断有东西被抽走,空洞又惶恐,如同无法逃避的命运。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男孩俯下身来含吻他苍白的嘴唇,他战栗着用单薄的双腿包裹住他,低低地呻吟着,分不清是快感还是痛。他捏住他的脸,他的脖子,他的乳头,他摇晃的腰肢和大腿,他将他翻过来抬起臀部顶弄,每一下都去到最深,瞳孔颤抖着,深刻的融合折磨着他们的魂魄。德拉科呜咽着挣扎,他不允许他反抗,狠狠抓了把他柔软的臀肉,将他扭动的身体死死压在地上。
德拉科仿佛在炼狱中走了一遭,所有的痛都挤在了一块儿。他的灵魂被烧灼,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地板,整场性爱从头到尾都是无情的压制和掠夺,没有丝毫喘息的余地。痛感和快感一样强烈,到最后他的后面几乎麻痹,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双腿被磨得发红,直接昏睡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四周挂着发灰的围幔。窗边站着一个瘦长的男孩,他换上了一身黑色巫师袍,正望着窗外。德拉科慢慢坐起身,揉了揉眼角。墙边有人细细地尖叫了一声,他扭头看去,发现是一个蜷缩成一团的细瘦的女人。
“不用管她。”里德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床边。德拉科注意到他手中拿着一本黑色封皮的日记本。他这才想到也许他刚才并非在看窗外的风景。
“能下床吗?”他问道。德拉科试着动了动腿,有些酸痛,但还算有力,点了点头,忍不住抱怨道:“我不喜欢刚才那样,汤姆。”
“不舒服?”他的手碰了碰他的脸颊,有点冰。
“很痛……”德拉科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脸有点红,“而且太快了。”
男孩低笑了一声,拍了拍他的脸,漫不经心地说道:“这次是例外,不会有以后了。”
德拉科好奇地盯着他手中的日记本,它看起来非常普通,没有特殊的花纹,但他总能从它身上感受到莫名的吸引力。
“这是什么,汤姆?”他问道,“和我们刚刚做的——我是说,和我刚才感受到的东西有关吗?”
里德尔略微笑了一下,似乎就等着他问这个问题,将日记本放在一边。
“当然。这是能给我们带来永生的东西……”他低声说道,“知道魂器吗?”
德拉科猛地一惊,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深呼吸着,用力甩了甩头发。
“醒了?”在耳边蓦然响起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把他吓了一跳。德拉科转过头,里德尔正坐在他旁边平静地看着他。
他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打量着四周,发现他正坐在一张斯莱特林的床铺上——里德尔寝室里的床铺,他们见面的一贯场所。他按着额头,心跳快得几乎要吐出来了。
“那是什么?”他喃喃自语,也不知自己在问什么。
“一段记忆,”里德尔回答道,“有点残忍,但能帮你认识到你该怎么做。”
“不,我说的是,什么是魂器?”德拉科抬起头,颤抖着问出这句话。他的心脏针扎般痛,痛得几乎要炸开了。他恍恍惚惚地意识到这个答案相当重要,里德尔到底是谁,这本日记本到底是什么,真相的大门在他面前敞开了一条缝,可最关键的一环断开了,他怎么也想不起来。
里德尔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颈,温柔而稳定的力道舒缓了些许他的急躁。
“我会告诉你,但不是这个时候,”他说道,“很遗憾,这段记忆有点长,带你进入它消耗了我很大的精力……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都无法再和你交谈,希望你谅解。”
“我上次已经取得了足够的血,汤姆,我马上就能修复好日记本。”德拉科一愣,立刻说道。里德尔几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这样最好。”
他们沉默了几秒,周围寂然无声,连呼吸都消失了。德拉科意识到自己该走了,他拉开被子,犹豫了一会儿,看向他问道:“汤姆,那段记忆……是真的吗?还是你虚拟出来的?”
里德尔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答案你很清楚,德拉科。”
他的额头咚地撞在了桌面上,猛地抬起头,眯着眼揉了揉,已经肿起了一小块,痛得他抽了口气。他低声诅咒了一句,将面前的《黑魔法与纯血巫师》推到一边,对着台灯茫然地发呆。
这是他一个星期里第三次在图书馆打瞌睡,而现在才刚到九点。德拉科看了看左右,确定没人注意到他后将桌子上的书扫到书包里,打着哈欠走向门口。
几天前他收到了母亲的信,在那之前他曾经悄悄让她帮他调查凯德·罗姆这个名字。那天从里德尔的记忆脱离后他很快清醒了过来,随后完全陷入了混乱,内心沉闷又复杂,毫无头绪。
所有事都脱离了控制。他的任务毫无进展,他刺伤了哈利,他被斯内普盯得紧紧的——唯一的好消息是他终于修复好了日记本,可这件他曾经无比期待的事现在也成了喉咙里的一根刺。
他终于明白了一个事实:里德尔在向他传达一些信息,但又不打算直接全盘交代。他步步为营,极有耐心地渗透进他的生活,当他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德拉科将日记本和那把吸饱血的刀塞进了寝室柜子的最深处,但第二天又匆匆忙忙拿出来,躲在角落里偷偷翻看。他害怕他,可也害怕失去他,他相信只有随身携带才是最安全的,但只要带在身边他就无法克制想和他说话的冲动。
那些记忆是怎么回事?魂器到底是什么?梦里的日记本和他得到的日记本看起来一模一样,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里德尔为什么会被关在里面?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德拉科不介意被利用,可他无法接受情况失控。刚开始的几个下午他躲在有求必应屋里暴躁地走来走去,挠着头发,踢翻了好几只纸箱,把房间搞得一团糟。他想问问清楚,可一拿起笔就开始犹豫。他撕坏了几本笔记本,靠在墙边喃喃自语,又不停地朝高尔和克拉布发脾气,直到收到纳西莎的信后才勉强打起精神来。
纳西莎在信中告诉他,的确有一位叫做凯德·罗姆的麻瓜,但他在五十多年前就死了。
“死因是被他的情妇娜丽丝·特鲁杀害,”她写道,“凯德的尸体在他自己的公寓房间里被发现,而那天晚上很多人都目击到他带特鲁小姐回了家。麻瓜警察找到特鲁小姐后,她马上供认不讳,交代了只有凶手才知道的细节,并且哭诉她曾遭受过虐待。五年后,特鲁小姐在监狱中死亡。”
德拉科死死盯着这几行字看,反复念叨着,眉头皱得很紧。既然这场凶杀发生在五十年前,那就不可能和他有关系……不是他干的……娜丽丝·特鲁遭受过虐待,这倒是和那段记忆对得上。也许里德尔就出生于五十年前,无意中得知了这件事——不,恐怕他本来就认识凯德·罗姆,所以把这段记忆呈现在他面前,让他明白杀人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德拉科清楚这是最合理的解释,但他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不过无论如何,有一件事是真的——他开始想念里德尔了。不管他有什么目的,他想见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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