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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就是刚刚与他争辩的管事嬷嬷,她的身后跟着几个侍卫打扮的人。
管事嬷嬷趾高气昂地比了个兰花指指着怀恩,忿忿地开口:“这人擅闯御膳房,打翻了皇后娘娘的美容羹,还出言不逊,可得严惩一番,让他长长记性。”
两个侍卫立马上前制住了怀恩,把怀恩的双臂反剪在了身后,压倒在地。
另一个侍卫拿起板子高高扬起,眼看着就要拍在他身上。
“住手!”
这时,南念听到院子里的动静,放下手中的梨膏糖,匆匆赶来。
“太子殿下,您别管奴才了,让他们打,要是他们今天打
--子那里了,受尽了冷笑和白眼。
琉璃宫也被封了起来。
为什么他每次来,这里都是静悄悄的?
母妃为什么不出来看看他?
他想再听听母妃的声音,哪怕是哭声也好。
虽然心中也曾怨恨过母妃对他的苛责打骂,但是他也得过母妃的片刻温柔。
每次母妃打了他之后就会抱着他哭,哭诉那个男人不来看她。
美人皮相美人骨,最是美色留不住。
他看着母妃因为那个无情又滥情的男人终日郁郁寡欢,容颜一日一日地衰败,可是她越是这样,那个男人就越是不懂得珍惜。
琉璃宫内的一个宫女看母妃越来越不受宠,便弃了母妃,把母妃从前所做的那些荒唐事一股脑地全抖了出来。
母妃竟然还派人给皇后娘娘下过落子药,这一点或许就是那个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吧。
正是如此,母妃才被皇上赐死了。
一道白绫,一杯鸩酒,送过来时,母妃看都没看一眼,最后选择了自己想要的方式结束了她这荒唐又可笑的一生。
母妃用匕首直接贯穿了自己的心口,就在年仅五岁的秦若璟面前。
母妃说,“璟儿,母妃求你,将来一定要替母妃报仇,杀了皇后那个贱蹄子,还有他的儿子。”
仇恨的种子就在秦若璟幼小的心里开始萌芽生根了。
不能再想了,头疼。
秦若璟放轻了脚步,偷偷地潜入了房间内。
他很久没来过这儿了,也不清楚南念在哪一间,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缓慢地搜寻了一遍。
最后,他终于找到了南念。
但南念的状况比想象中还要严重一些。
秦若璟燃了灯,替南念查看,他臀上和大腿处的淤青都青得发紫了。
为了不让南念中途醒来发现自己来过,秦若璟点了这人的睡穴。
掏出怀中瓶瓶罐罐的小药瓶,找了一个活血化瘀的药膏。
撩开南念的外袍,褪下南念的里裤,里裤上有点点暗红色的血迹。
南念的大腿根好多处都在板子的拍打下破了皮,隐隐往外渗血。
替他摸了摸骨头,还好骨头没问题,不然估计就跟允乐一样瘸了。
第七十八章 允乐知晓了前世种种
“圣上,那个昨日来的明国太子与安王身边的那个男宠样貌几乎一模一样,远看基本上分辨不出来,近看也只有一点细微差别。”
“是吗?没看错吗?”如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男宠也就罢了,若尧要玩一玩,他也不想干涉太多。但如果那个人与明国皇室有渊源,那就不得不管了。
“圣上,明国的太子和安王的男宠长相都是一般惊艳绝伦,一见难忘,奴才不会看错的。”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躬身回道。
昨日偶然见得那明国太子一眼,总觉得有些眼熟,回去想了许久,才想起来那人跟安王的男宠长得一般无二。
太子殿下成婚那日,安王身边带的那人也是那副样貌。
“皇后的生辰快到了,到时候邀请各宫妃嫔、诸侯王爷和文武百官时也邀请那质子一同来皇后的生辰宴。”朕倒要看看到底是何许人物。
“是,奴才这就把那质子的名加在邀请名单上。”
大太监跟在皇上身边多年,皇上皱一下眉头,他就知道皇上心中在想什么。
见皇上眉头许久未舒,大太监又贴心地询问:“圣上可要老奴派人去盯着那质子。明国人一向狡诈多端,之前多次毁约突袭大辰的边关,这个南念估计也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朕早已派人去盯着了。”既然落入了他的手掌心,还能翻得出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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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深沉,月明星稀,听风阁的院子里,秦若尧揽着允乐一同坐在院子里赏月。
石桌上摆了一壶梨花白、一壶清茶和三盘外形精致的糕点。
允乐原先就不会喝酒,现在有身孕在身,更是滴酒都不能沾。
酒不醉人,人自醉,秦若尧抱着他,他的小脸就跟喝醉了酒一样酡红。
“乐乐,你又脸红什么?我可什么都没做?”
秦若尧一时看的挪不开眼,在灯笼烛火的映照下,允乐脸上的红晕仿佛镀上了一层浅金色的光,原本琥珀色的瞳孔里也有跳跃的烛火闪烁其中。
面色似桃花,眼里有星辰,他的乐乐可真是好看。
乐乐现在吃的也比以前多些,原本尖瘦的下巴也圆润饱满了起来,整个人看起来都更可口了。
不过秦若尧眼馋归眼馋,可不敢轻易对允乐做那些羞羞事。
乐乐上次因为宋夕颜那个恶毒的女人差点小产,消瘦的一塌糊涂,现下好不容易养回来了,他可不敢再轻易折腾允乐的小身板儿,还是等允乐平安地生下小乐乐为好。
秦若尧低头看着允乐,伸手捏了捏他柔软的脸蛋,温柔地问道:“乐乐,下月初二就是母后的生辰,你说我该给母后准备什么生辰礼物?”
允乐也抬眼看着秦若尧,四目相对,看见对方漆黑的眸子里有自己,心满意足地笑了。
秦若尧也不知道允乐在笑什么,也跟着没头没脑地笑了。
真的爱上一个人时,真的会乐他所乐,忧他所忧。
“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允乐笑得眉眼弯弯,嘴角也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秦若尧凑上前张嘴在允乐的红唇上轻咬了一下,反复舔舐着允乐柔软的唇瓣。
允乐刚才吃了一块梨花酥,小嘴里还残留着梨花酥的清淡香甜。
秦若尧一手揽着允乐的腰,一手按着允乐的小脑袋,伸舌打开允乐的牙关,在他口中攻城略地了起来。
不出一会儿,允乐就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双眼迷离地半眯着,嘴巴被迫大张着,口中的津液沿着嘴角一丝丝地流淌下来。
--中串成一个故事。
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难怪允乐难以用言语向他表述。
他以为允乐这辈子都不会知道前世的他们最后怎么了。
但允乐刚刚在他手心写的可不就是他俩的前世。
允乐方才边写边哭,眼泪像断了的珠串,滴答滴答地滚落,砸在他的手掌心,那眼泪滚烫的,仿佛带着温度,灼伤了他的手掌心。
允乐一直低着头,写完了也不肯抬起头来。
他怕秦若尧讨厌他这样哭哭啼啼的样子,怕他会不喜欢他,再把他丢回从前那个荒无人烟的凄清的院子。
“你怎么知道?”秦若尧百思不得其解,重生这事太玄乎,他没跟任何人提起过,允乐怎么会突然知晓前世所发生的事?
“知道什么?”允乐只是把昨夜所做的噩梦告诉了秦若尧,想让秦若尧知道自己真的害怕被他抛弃。
“刚刚的故事,谁告诉你的?”除了那个国师恐怕没人知道前世的事了,秦若尧忽然怀疑起了那个道长。他记得前世那个道长并没有做辰国的国师。
他至今都没有查清那个道长的真实身份和底细。各路道观根本就没有这么一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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