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2/8)
幸亏沈纯予早有准备,书包里都是干净的衣物,经验总是要累积的,他早就料到朱阳里这色痞会对他行不轨之事,没想到还是用绑的,粗绳都把他的皮肉磨破了,疼的要命。
离得不远,朱阳里哪不好,唯独眼睛好,能清楚的看到陆醒蠕动的嘴唇。至于说了什么,朱阳里清清楚楚。他皱眉,皱起的眉头纹理几乎能夹死苍蝇。
“好爽——好爽——”他虽隔朱阳里很远,但也能听到他嘴里的话,这话太露骨,眼观朱阳里面上潮红,十分满足的模样,就能猜到朱阳里这色痞做的春梦。
沈纯予一天都过得很充实,吃着陆醒的便当,想起陆醒的承诺,他简直要兴奋死。哼着小曲,从朱阳里身边走过。教室里只剩下朱阳里一人,其他人都回家了,朱阳里撇着张嘴,难以名状的感觉。下午的夕阳光照柔和,细软的毛发映衬出淡淡的金色。
沈纯予甜甜地笑着,从窗口拿过便当盒。
“真不愧是骚母狗,男的也能勾引。”
一切往事都是耻辱。
“纯予——”这叫声太大,让本有些困顿的朱阳里打起了精神,他稍作休整,透过窗户,看见了陆醒和沈纯予两人。
陆醒手里拎着一个便当盒,跟他招呼示意。沈纯予眼底闪过一丝情绪,稍纵即逝。
“那行吧,芝芝。”朱阳里憨憨地笑,拿起桌子底下的书包就走。少女挑了挑眉,扯住他的背心就说道:“你确定妈不会骂你?”朱阳里穿着背心,赤着两条胳膊。他有点另类,大冷天,喜欢光膀子,身为学生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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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等我们两个回去,时间也不早了。”忽略那张苦瓜脸,还以为少女一片真诚。
酒店前台的人看见这景象,便热忱地问他发生什么事情。怎知沈纯予没好气的回复,一双美目怨气凌人,劝退众人。
众人怕影响自己在美人前的印象,纷纷住了嘴,心里都在想,连美女生气都这么好看,他们这些丑逼真是自行惭秽。
朱阳里呼哧呼哧带喘,走的时候腿都是软的,显然是得了这逼的乐趣,起了坏心思。事物发展由此产生了变化。
沈纯予以为今天会很平静,然而绝非如此,暗流涌动。事实上,朱阳里在脑子里已经把沈纯予千刀万剐了。装个睡罢了。
朱阳里有点不好意思。
面对如此漂亮的女孩,陆醒鸢怎能不心动,他不自在的摸着头发,耳朵里外都红了。“不客气。”尔后低声说,
“谢谢啦,陆小弟。”
阴户散发的热气,向沈纯予脸上扑来,他已经闻到了那股腥臊味儿。然而他一动不动的,跟傻子似的,朱阳里走后他才回过神来,底下那根鸡巴早就剑拔弩张。
回到房里时,沈纯予丢开了围在腰上的外套。
他现在没插进去,以后也会,插进朱阳里的嫩逼里,把他插破,奸淫奸坏朱阳里的穴肉,让他日日夜夜都含着他的肉棒,泡他的精水,还要吃烂朱阳里的奶头,让他肿着俩奶头哭唧唧。想着想着肉棒开始胀痛,沈纯予在淋浴间里看着他一柱擎天的屌,显然忘光了朱阳里在大庭广众之下骂他弱鸡的事情,忍了一会儿,还是上手撸上了。
陆醒是隔壁班的班长,为人是一顶一的好,脸也长得相当俊秀。人是联谊的时候认识的,关系还蛮好。陆醒对沈纯予有意思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但沈纯予似乎不清楚。确切地说,他装的。
朱阳里生气程度,当以七窍生烟绘之。
朱阳里睡觉也不老实,经常说梦话。
“没,我只是打了个盹。”
正在他气急败坏之时,一个少女出现在门口。校霸虽是校霸,但理智还是有的,他咧着嘴笑,完全没有气愤之态,转变之快,令人咂舌。
沈纯予去到教室,依旧看到很熟悉的画面,朱阳里正趴在桌上睡觉。这货除了睡觉打架外,还挺正义的,尊敬师长,其他还真的没什么好说的,因而少有人管。
“艹——垃圾玩意,老子打他了?”
沈纯予一脸委屈,外套披在他腿间,以掩盖他的窘迫。
沈父母这周要度假,订了很早的机票,印象里沈纯予特别乖巧,也就没去沈纯予房里看,吩咐阿姨一些事就双宿双飞去了。沈纯予直接在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沈纯予就退房,若无其事地去了学校。
一天的好心情从意淫开始。
“纯予——”
“你咋还不回家,咱妈打电话给我了,问你哪去了呢?”
沈纯予眼睛还是肿肿的,一看就知道被人欺负了。
而后清理了地上的污渍,用水冲洗了他的头发,衣衫不整地离开了体育室,赶往了酒店。
多么温情的画面,被上课铃破坏。陆醒匆匆忙忙回了教室,沈纯予也坐到了自己位置上。但沈纯予颇为心虚,沈纯予注意到朱阳里换了个胳膊睡觉。呼噜声不大,却能判断朱阳里睡死了,由此便放松下来。
沈纯予安安静静地拿出了书本。不过一会儿,早休到了。
朱阳里有些尴尬。
朱阳里趴在桌子上,瞧着沈纯予桌下摆放着的饭盒,想起陆醒的话,内心不是滋味。老子是欺负他,可老子可真没打过他。年轻气盛,加上当日小树林里沈纯予嫌弃的模样,朱阳里已经蓄积了很多愤懑。只缺一根导火索,就能引发一切爆炸反应。
薄薄的校裙撑起一片,里外都有黏糊糊的精水。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无法冷静,满脑子都在想朱阳里的逼。那穴又软又嫩,还会喷水,摩擦着他的肉棒,滋味爽到升天。
“害,谁会在意这些,妈不会说什么的。”
肉棒得到片刻的满足,更为胀大,开始做好喷精泄欲的准备。沈纯予第一次撸,经验不足,很快被快感淹没了头脑,马眼突然一张,一道奶白色的精柱,射到了镜子上。然而肉棒并没有偃旗息鼓,习以为常罢了,他很自然地开了浴室的冷水,浇了一夜,肉棒才勉强软了下去。
陆醒真挚的眼神澄澈干净,沈纯予眼圈发了红,感动至极,他已经能想到朱阳里被打趴下的场景了,许久才回复,“好。”
那会儿朱阳里初尝快慰,简直精虫上脑,逼迫玩弄沈纯予。后山小树林,体育室,厕所,能搞的地方没有一处被放过。但只用他的手摸逼,今日朱阳里反常,竟然饥渴到用他的屌摩擦自己的阴户。磨到都发红了……
“谁?”他合上书,抬头看,恰巧看到教室门外等候的陆醒。
沈纯予是不允许晚上出门的,于是趁双亲熟睡,他提前从窗口溜了出去,又提早订了酒店。
“若朱阳里再欺负你,你可以告诉我,我给你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