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7/8)

    入了小半指,却已然难进。那人拔出小指,换了食指插弄。

    那人细致入微,就着一丁点缝隙也要蛮横插上。直到摸到了一道屏障,那人手都在抖,可见兴奋至极。哪有刚才的气愤?

    但口子毕竟太小,那人鸡巴很大,铃口更是大的出奇,若是强行插入,这嫩逼会被插坏插破。

    他想着事情,摸上了朱阳里的阴蒂,稍稍插弄了小穴。小穴太紧又窄,插了不久,那人便没了耐性。淫液糊满了小逼,女穴通红鲜嫩,如此景象,怎让这人遭得住诱惑?

    那人拉开裤链,扯开内裤,鸡巴就这么暴露出。

    青筋暴起,尺寸太大,有些骇人。铃口上早就布满腺液,鸡巴涨得青紫被体,显然是被束缚太久,没有释放。

    他戳了戳穴口,喉头滚动,咽起了口水。解开了朱阳里身上的绳索,困难地将朱阳里的屁股托起。那人彼时就靠在墙上,朱阳里与他换了位,那两只腿柔软地弯曲塌在那人腿的两侧,屁股坐在那人大腿上。那人搂住朱阳里的腰。

    蛋大的龟头抵在连他一半大都没有的小穴口上。穴口本能地蠕动吮吸。

    那人眼睛瞬间发红,竟托起朱阳里的屁股,直直后入插进了朱阳里的逼,破了那膜,插到了深处内里。

    朱阳里几乎被痛醒,他极为痛苦地叫了一声,连口里的塞布都不能减轻痛叫的传递。那人怎能错失这良辰景象,早早摆了镜子,他看到了那绷紧的穴口,血液从逼穴里冒出,滴在干净的白瓷地板上,十分显眼。那人兴奋至极,却又不敢动,他撕开了朱阳里嘴上的胶带,扯掉了口里的内裤,让朱阳里喘息,大片地涎液流出,惨不忍睹的模样。

    “好痛——”朱阳里痛叫着,腿仍是不停地颤动。

    穴肉紧缩蠕动,挤压那人的肉棒,让那人胀痛无比。朱阳里痛得厉害,两只手抓了那人的臂膀,抓的那人也痛极。

    此体位入的深而重,朱阳里没有昏死已是幸运。那人已然也是初次,但已有准备,过早泄精不是他的作风。

    那人稍作休整,轻轻晃动身体,朱阳里随之而来的摇晃,将阴茎吞的更深了些。软嫩的穴肉吸含的他精孔大开,那人眼睛发红,而后稍稍克制了少许。

    镜中的朱阳里有些迷茫无知,身后的人,肤色白而嫩,肤色之差,对比明显。

    朱阳里本能地要抬高臀腿,不让自己疼痛,然而这无非是助纣为虐,沾了血的肉棒呼着热气,身后的人盯紧了朱阳里的动作,两手捏住朱阳里的腰窝,猛地向下拉扯,噗嗤一声,那洞口严丝无缝,将肉棒吞了个干净。朱阳里口微张,一股热液居然浇灌在那人的肉棒上。

    铃口触到了一个小口子,那肉棒竟又堪堪涨了一圈,撑的穴口发白,内里细小的伤口被加重了伤情。

    “你居然有女人的子宫?”那人说着话,微微顶撞了朱阳里的臀肉,上下来回抽插。尽管还是轻柔的,但是朱阳里仍旧受不住,涎水都流到了胸口上,一插一弄汁液飞溅,混着血溅到那人雪白的毛衣上。

    那人看着朱阳里柔软充满弹性的屁股,色欲熏心,几近癫狂地抱住朱阳里的腿。穴肉旋转一周,朱阳里失重感来袭,他抱住那人的脖颈,两腿环住那人的腰。那人站了起来,将朱阳里抵在墙上。

    “啊——好酸好痛。”也不知那人给朱阳里灌了什么药,朱阳里身子骨软的不行,朱阳里勉强挣扎,之后毫无生气。嘴里嘟囔,眼角微湿,唇色发白。

    偶尔来这么几次激烈的挣扎,然而并没什么用处。

    “噗嗤噗嗤——”淫荡的抽插声,回荡在空旷的体育室里。

    一个发圈掉在了地上,漂亮的长发倾泄,波浪般摇晃。那人穿着短裙,白毛衣,模样十分漂亮精致。

    插弄他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娘不拉几的沈纯予。

    12 (H)

    “噗嗤噗嗤——”偌大的体育室里发出沉闷又淫荡的声响。

    沈纯予不费吹灰之力抱起了朱阳里,将他顶在墙上。朱阳里咧着大嘴,眼睛隐约可见的翻白。初次挨操的朱阳里受不了沈纯予这般操弄,沈纯予那是发了狠去操他的小嫩穴,以前也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身体又敏感,沈纯予稍微一插就发洪水,内壁酸涩得不得了。

    沈纯予红着眼,像头野兽疯狂插弄着朱阳里的女穴,全然不顾朱阳里初次的感受。

    朱阳里身体上实在受不了这样又快又重的节奏,内壁终于剧烈高潮了一番,霎时闭得死紧,沈纯予插到一半觉得困难,前端感觉到收缩和刺激,若非不是及时拔出来,那内壁定是要将他的精水榨到他的小穴里。朱阳里浑身都在抖,小穴激射而出一道水流,溅了沈纯予满身。

    “不禁操的玩意。”沈纯予气的不行,一手握着挺拔的鸡巴,一手扇在朱阳里逼上。

    朱阳里显然是受不了太多的操弄,已经晕死过去。怒张的鸡巴不尽兴,回报沈纯予的只有尿液和淫水的洗礼。

    沈纯予的鸡巴仍是在外头顶弄朱阳里的小穴,没进去。他没有射精,强行忍了住。

    沈纯予掏出裙兜里的手机,用手嫌弃的扒拉朱阳里水嫩的穴肉,而后打开相机拍下了朱阳里肿胀渗血的穴口。

    朱阳里昏死,沈纯予将他抱到了体育室的一处隔间,啥都没处理,便从体育室出了去,留下朱阳里一人满身水液,在隔间被蚊子叮咬。

    沈纯予脸色绯红,显然是滋润了少许,不似今早那苍白的人。沈母早早就在门边上候着她的小宝贝了。然而沈纯予有些奇怪,啥也没说,径直穿过了她,去了他的卧室。

    然后拉开门,颇为温柔地说:“妈,今天下午我吃了饭,没啥事就不要打扰我了。”

    沈母以为他是认真学习去了,也就没问那么多,然而并非如此。沈纯予拿出了书包里的毛衣和裙子,还有照片,仔细端详那上面的血点和那穴的模样,脸也越来越红,几乎也要滴血的样子,他抽出抽屉里的笔记,认真记下了他今日的感受。落笔几句,血便从他纤巧的鼻子中滴了下来,在书上晕了一朵朵红花,像极了毛衣上处子血的形状。

    朱阳里倒霉透了。他是被冷意浇醒的,而且体育室里黑的要死,啥都看不见,他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妈的,逼穴一阵酸涩和剧痛。他忍着难受,去了体育室厅前,打开灯,眼见都是狼藉一片,血点和未干的水渍,预知到了发生了什么事,他异常冷静地对着镜子扒拉他的穴口。

    “艹他妈的!”朱阳里一拳打到镜子上。

    妈的,被搞了,他妈人也不知道是谁,看着这么恶心人的穴口还真下得去手。饥不择食说的就是这类人?

    朱阳里妈的气的要哭的样子,他哆哆嗦嗦地掏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一阵铃响。

    妈的,兄弟一大把,也从来没有备注过。他划开界面,接听了电话。

    “喂——”朱阳里语气里都带了些许的颤抖。

    “小母狗。”电话里的声音,低沉沙哑,他一点都不熟悉,朱阳里一听,浑身一抖,连着腿他妈软成一滩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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