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同是天涯沦落人 太子意淫起色意(2/3)

    “说——”

    沈徵如今难动,他是要挑些他的软处痛击。不太光明,倒显得他小人。

    武万青似乎做了魇梦。他梦到了一头巨蛇,缠住了他的躯体,蛇口大张,滑溜溜的舌头,在他裸露的上身游走,忽然一个血盆大口,咬在他的肩膀上。酸涩疼痛的感觉,让他无法忍受。他睁开眼睛,一片黑暗。武万青被人绑在了不知处,两手悬在半空,膝盖跪在地上,两脚岔开,身子随着那手上的绳索来回摆动。身下的异物依旧牢牢被吃住,他跑的太急,竟未将这恶心物件抽离。又不知道落在谁的手上,武万青有些惊慌。过了一阵,稀疏的脚步声从长廊传来。火光从转角射过,武万青半眯着眼,瞧到了一个男人。

    不过,容岘倒不像那沈徵,贪美色重淫欲。齐末山不周正,是个莽夫,生于文人世家,没有俊颜俏面也没有满腹经纶。也是怪异——容岘似乎很是珍重齐末山。莫不是朝夕相处,滋生了情感?

    容岘披好衣物,将被子盖上。

    “你身上的衣物,乃是沈徵的贴身衣物,这个常服不是常人能所穿。”

    这嫩穴毛多娇小,形状似个水汪汪的桃子,被人弄了几次,有些熟烂。

    男子作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竟让随从退了下去,整个空荡荡的牢狱,只剩下他与那男子。武万青着装时没系紧腰带,此时松松垮垮,露出了领子下那红痕密布的胸,倒是有些诱惑。

    “馆主,彀湖传来消息,主子要来邨城。”

    徐徽玉倒不像沈徵,无龙阳之好,是个正儿八经的人。今日上朝,虽说也没批判什么,但也得到了点消息。倒让徐徽玉疑惑。他今日赶来此处,是想看看,这人到底是有何过人之处,竟让沈徵有了惊慌之态。安插在巳贤王府周围的细作,无作无为多日,如今倒是立了一件大功。

    当然,他是试探罢了。堂堂沈徵又怎会轻易把把柄落在他人手上,就算落了,父皇也会尽全力保住他。如今虽是被赐了虚位但也不能小瞧,毕竟沈徵不是简单人物,父皇虽允诺他,会将实权交给他,但是仍有一部分权力分割给了沈府。朝廷上暗地里是簇拥他的,但承席王位后,若他大动干戈,免不了一番风雨。

    “沈徵好色贪欲,脔宠无数,十多年来也未见一个人能穿得了他的衣服。”

    人搬来了凳子,男子坐下。点亮的烛火霎时间照亮整个牢狱。

    都说沈徵阴鸷冷血薄情,怎么会如此上心?这个生的难看又糙老的汉子,一看就是市井小民,或是盗贼——徐徽玉拿出扇子,从扇子里抽出一条玉根,剔透又白净,他觉得将这美玉用在这人身上甚为可惜,但他得瞧瞧,这人到底有何魅力,让沈徵大发雷霆。

    “你莫不是误会了,我不过是临走前没衣服穿拽了一身。”

    徐徽玉笑了笑,抹开了脸上的污物。上前便给武万青点了松筋散骨的穴位,一道封的还有哑穴。玉条冰凉,他挑开了松散的衣物,本是上好的绸缎打造,轻微一挑,便倾泻一旁。武万青便是彻彻底底裸露在徐徽玉眼前,青紫被体,还有那男根,男根底下那有些看不着的东西。武万青两眼一闭,自知要受屈辱,浑身发热,也在颤抖。砧板上的鱼被翻了一面,被人宰了个干净给人呈上。徐徽玉扇子一挥,武万青扑通一声掉在地上,被人两手顶在了膝盖肘那处,人仰马翻的模样。浓密的毛发也掩盖不了这小穴的风情,细嫩又小巧,一看便知被人亵玩了几次,刚破了处。徐徽玉似是好奇又是嫌恶,用玉条拨了拨那小唇,咕叽咕叽,黏腻的水液沾了不少在上处。刚开苞的花朵,不经玩弄就容易泛滥汁水。水液从缝隙流出,流到了屁股缝里。好一幅淫荡的场面。玉条挑开阴唇,顺着那细口,缓缓插入,而后旋转数次,白浊泄了出来,一股一股有如细流。这番景象对于徐徽玉而言太过刺激,两眼已是泛红,他难以抑制的好奇和亢奋,通通显露在脸上,略微浓重的粗喘声。

    男人华服修身,仅一对纹蟒金靴,简单的发冠腰饰,却是生的无比俊俏,气质胜人。这副模样让他想起来了巳贤王——沈徵。但这人又岂是沈徵,清清冷冷,让武万青全身发寒。

    徐徽玉拈起武万青的袖子,这蚕丝绸缎做的,武万青一个普通人一辈子都穿不上。

    武万青越发觉得这人不怀好意,便开始挣扎起来。“你这是想做什么?!”声音嘶哑,怪凄凉的。武万青虽有伤在身,但休息一夜还是存留了一丝气力,他蓦地站起来,俨然忘记裤缝里那小逼含着的翡翠物什,便朝徐徽玉一脚踢了去。本意是不想让这人发现秘密,怎知事与愿违,竟出了乱子。翡翠阳具滑了出来,腥香的水液堵塞不住,随着那物出来,身下本就没穿亵裤,水珠儿噗得一声喷了徐徽玉一脸。这番可真是自个打了自己尾巴,还给人擒住了去。武万青害臊又怕,脸上红白交替,好不难看。那人亦是如此,眼色霎时间就变了,有杀意还有压迫,还有些不知名的情绪。

    容岘为人,不似齐末山,未沾染任何情色。

    “沈徵就这么玩弄你的?”难得的脔宠,几百年都没遇见这么一个。徐徽玉话落,便没忍住将玉条给丢了去,换上小指要来捅上。这道貌岸然的人,旋着指头插了进去,里头热得不行,很是滚烫。若是再往里摸一圈,便能摸到有些薄小的屏障,已被人撑开破去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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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岘神色平静,他走向床榻,拿了帕子给齐末山擦了擦嘴,精腥味重,也粘稠——传信的人口中的主子,他并未放在心上。

    屋里都熄了灯火,外边突然恍惚了一个人影。

    齐母不让儿子接触沈徵,原因在此。沈徵乃是个性癖怪者,在他手上被玩弄死的人不下数百个。齐末山是个重情义又十分单纯之人,这副躯体又与常人不同。若是被沈徵发现,岂不是入虎穴,死字在头?齐家早已打算让他归隐,暗暗给皇帝递上辞书,说了些乱七八糟的话,然后说齐家独子,不能无后,想颐养天年了……皇帝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何况戍边战乱已平息,国泰民安,于是便准了。齐末山被护得如此重要,若是被齐父母晓得,他早已被人知晓秘密,还遭受了奸淫玩弄,定是会气得七窍流血,动杀人之心。

    “你意旨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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