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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言不小心跟他碰到一起，颜宁居然整个人像后倒了去。
凌言还是头一次见这种只是轻轻碰一下就会往地上倒的人。
原本凌言伸着手想去扶他，只是没想到他倒的那么迅速，直接躺在了地上，整个人昏了过去。而就在这时，楚洛琛突然从楼上跑了下来，“怎么回事？”
凌言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就见楚洛琛熟练的把颜宁从地上抱起来，然后对管家道，“去叫救护车。管家在这个家尽管见惯了各种大风大浪的场合，但还是被颜宁这突然晕倒的情况吓了一跳。
因为他们都知道颜宁这人身体不好。
之前有好几次突然晕倒被送进医院下了病危通知书。
管家打完电话后，楚老爷子也从楼上走了下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眉看了一眼凌言。
“怎么回事？”
凌言张了张嘴道，“他......突然晕倒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楚老爷子还想再问点什么，就听楚洛琛道，“别问了。”
闻言，凌言看向楚洛探。
而楚洛琛此刻并没有看他，他怀里抱着颜宁，目光一直注视着颜宁那张脸。
凌言心里说不上什么滋味，总之不太好受。
救护车来的很快，楚洛琛跟着医护人员直接上了车。
等上了车之后，楚洛琛才发现自己好像忘记跟凌言说点什么。
车子开走，凌言站在门口看着天上突然飘起的雪花，自嘲的笑了笑。
这大概是他过的最难以忘记的一个除夕。
凌言很想现在就离开，但是他的脚上还穿着楚家的拖鞋。
最后只能转身进了房间。
楚老爷子看着他进来，眼里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指了指面前的沙发，“过来坐。”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笑，明明看上去那么的和蔼，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面却隐藏着深不可测的寒意。
凌言坐下后，面色不惧的望着他。
楚老爷子一伸手，管家就亲自过来给凌言倒了一杯水。
凌言没有动，眼睛望着面前的水杯，看着他道，“爷爷这是有话想跟我说？”
楚老爷子看着他笑了一下，“你很聪明。”
凌言微微笑了一下，客气道，“谢谢爷爷夸奖。”
楚老爷子暍了一口水道，“知道我想跟你说什么吗？”
凌言很诚实的摇摇头，“不知道。”
其实他大约能猜到一些，但老爷子不明说，他也不能说自己知道。
楚老爷子，“你应该能看得出来，小琛他跟颜宁关系很不错，颜宁一直都很喜欢小琛，这么多年了，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一直都十分的亲密。”
“所以呢？”凌言问。
楚老爷子笑了一下说，“小琛对你其实也差不多，他当初跟你领证无非是想气我，因为我不同意他和男人在一起，如果我真要松口，现在跟他结婚的也不可能是你。”
凌言这句话听明白了，他其实是想说如果当初他松口，现在跟楚洛琛结婚的只能是颜宁，而不是他。
“可现在跟他结婚的是我。”
楚老爷子对管家再次伸手，管家递过来一个文件袋。
楚老爷子接过来，直接放在茶几上往凌言面前推了推。
“这里面有一张卡和一张别墅的房契，那张卡里的钱你这辈子都不可能花完，听说你还没自己的房子，这房子就当是送给你的礼物。”
楚老爷子语气微微顿了一下，“只要你答应跟小琛分开，那么这些钱都是你的。”
凌言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果真躺了一张卡和一张房契。
“楚老爷子可真大方。”凌言说，“不过我暂时还不想跟楚洛琛分开，如果你愿意可以把这个先存在我这里，等我想跟他分幵了，我就拿着这些钱走的远远的，您说这样行不行？”
楚老爷子想过他直接收下或者干脆拒绝。
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轻的小东西，居然钱和人都想拿着。
楚老爷子道，“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凌言沉昤了片刻，“但我是成年人，不想二选一。”
楚老爷子怀疑他是来气自己的，但是没有证据。
凌言把袋子里面的东西拿出来，看了看那张卡又看看那张房契，忍不住露出一抹笑。
“之前阿琛说我们结婚爷爷还没送给我们结婚礼物，其实这也可以当作是爷爷送我们结婚的礼物。”
楚老爷子脸一沉，“你还真是油盐不进。”
凌言没有说话，把东西一收就放进了自己的口袋，“如此我便先谢谢爷爷了。”
“你......”楚老爷子指着他，手都有些微微发颤，“我实话跟你说吧，不管你心里怎么想的，必须都得跟小琛分开，他将来是要和女人结婚的，你们不能在一起。”
绕了那么一大圈，老爷子终于把心中所想的话都说了出来。
凌言看着他，想了想说，“在不在一起，想不想分开，这些事都是我跟他的自由，即使你是长辈是他爷爷，这件事也没办法去干涉。”
说着凌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东西我拿回去了，年夜饭我就不陪您吃了，祝您新年快乐，健康长寿。”
凌言从楚家老宅里走出来的时候，双手都还在薇薇的颤抖。
他刚刚在里面表现的有多么的淡定，此刻就有多么的慌乱。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这么敢跟楚洛琛的爷爷说话。
那毕竟当初也是在生意场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如果不是因为楚洛琛，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对一个老人用这么不客气语气说话。
楚家老宅附近不好打车，凌言走了好久的路，才从某App上打了一个顺风车。
回公寓的路上，他的手机响了几次。
但他没看也没接。
有好几次司机都忍不住要提醒他了，凌言才有些不耐烦的把手机关机了。
医院。
颜宁被从抢救室退出来的时候，楚洛琛还在走廊里站着等他。
颜宁进了病房后，已经清醒过来。
楚洛琛问他，“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颜宁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后，道，“没，楚哥哥别担心，我没事。”
楚洛琛望着他的脸色，看着还不错，稍稍放心下来。
“不舒服就跟我说。”
颜宁看着他，眼睛突然红了起来，“对不起。”
楚洛琛皱皱眉，“干嘛跟我道歉？”
颜宁咬了晈唇，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我今天好像说了些话让凌言不开心了，所以他才不小心推了楚洛琛眉头皱的更深了，一脸的不相信，“你说......凌言推的你？”
颜宁再次咬了咬唇，低着头一副不敢说的模样。
楚洛琛望着他这样，忍不住道，“凌言他不是这样的人。”
“哦。”颜宁道，“我知道他没有坏心，可能不是故意的。”
这话怎么听怎么都是凌言推了他。
但实际上楚洛琛从楼上下来时，并未看到凌言推他。
所以颜宁的话让他有些疑虑。
不管怎么样，他都不相信凌言会主动对他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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