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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真的老老实实挨了板子,躺床上起不来了吧?
莬州的赈灾钱自己也不是不能捐,不过若是陛下下旨动用国库,还能赚来一番美名,此时登基不久又连逢灾荒,民心不稳,此番水患简直是展现天子圣德,稳定民心的天赐良机。
林公公闻言不解道:“那陛下为何还要顺了他的意?”
“无论罚不罚他,莬州水患一事终究是朕去解决,该担的骂名一句不会少,不过让他在相府里待几天,早朝倒是可以省点心,看见他就烦。”言罢,年轻的帝王展开手中的龙骨金扇,转身离去,背影可谓潇洒至极。
虽然大权独揽的却是很让人讨厌,不过此时也正需要他制衡朝堂,如今自己刚刚登基,政权不稳固,朝中势力明争暗斗,夏翌小半个月不上朝......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丞相已经多少天没来上朝了?”南文卿扫了扫那个空置了不知多久的座椅,皱了皱眉。
而往边境运粮这种事寻常得不能再寻常,少了会被将士唾骂,多了会被百姓唾骂,这般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交给自己做不是很合适吗?
小半月?这倒令人着实有些惊讶,虽然这几天没有看到那张讨厌的嘴脸,心情确实要舒畅许多,但是......南文卿摩挲着下巴,沉思了起来。莬州那边估计已经闹起来了,按理来说夏翌这个时候应该坐在殿前看热闹才是,为何依旧不肯来上朝?莫非是还留有什么后招?
这小皇帝的脾气怎么总是这么暴躁?
其实他很不能理解,分明自己已经担保可以解决边塞将士的粮草问题,陛下为何还是迟迟不下决断。
丞相手握实权,丝毫不怕得罪皇帝,又敢言直谏,众人有什么不大好听的话要上奏的,平时都事先知会了丞相,丞相也破天荒的没有拒绝,似乎每次上朝都会和陛下大吵一架。
半晌,南文卿哂笑道:“呵,丞相大人倒真是出乎朕的意料啊,那丞相可知,以你的罪过,朕此番将你凌迟处死都不为过?”
“臣,遵旨。”不料夏翌却连一句反驳都没有,便行礼退下了。
举起手中的龙骨金扇敲了敲丞相的头,南文卿坏笑道:“丞相如此诚心,朕十分感动,那便自行去领五十大板吧,然后在相府好好养伤,至于这几日早朝,便不用来了。”
他当初扬言五十大板,不过是想让这个惹人恼火的丞相知难而退。
“罢了,退朝吧。”南文卿莫名有些心烦。这小半个月里没了丞相和自己抬杠,虽然顺心了很多,但却是听了小半月的奉承,一点有用的话都没有。
看着陛下一直死死地盯着丞相大人那把空荡荡的座椅,殿下群臣愣是一个不敢作声。
好吧虽然二十余岁也不老,但就是狡猾烦人得很。
南文卿一怔,这个老狐狸又打什么鬼主意?
夏翌心下无奈,看来这件事只有靠自己去解决了,旋即又恭敬道:“第二件,是为臣不久前擅闯御书房一事,来向陛下请罪。”
于是平日里上朝都是看着陛下和丞相的二人转,这些天丞相不来,也都是本本分分述职,退朝,生怕说错半句话,平静得跟一滩死水一样。
又想起了被夏翌扳倒的沈谦,啧,怕是夏翌已经将异己都排除得差不多了吧,这是想先架空皇权再篡位吗?
“回陛下,已有小半月了。”林公公轻声回道。
谁知夏翌有恃无恐,也理直气壮应道:“陛下,先帝驾崩前曾赐予臣丹书铁契,此生无论所犯何罪,免臣一死。”
只是平日里上次都是同夏翌争执,并没有注意到殿前的群臣。难道如今大南官员里面都没有几个可用之人了吗?
南文卿:......见这人虽然言语上丝毫不落下风,纵然有些气恼,但跪在这里迟迟不肯起身倒也十分乖觉,似乎真是来领罚的。
看着自家陛下意味深长地盯着丞相的背影有些出神,林公公轻声询问道:“老奴斗胆,陛下,这要是普通的宫女单是三十大板下去都足以要命了,丞相大人纵是男子,五十大板,怕也......受不住啊。”
左右无论是否下派赈灾粮食,自己都会落人诟病,南文卿越想越生气,怒道:“朕方才在朝堂上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丞相大可不必再闹到这御书房来,还有一事是为何?说完快滚!”
却见自家陛下冷笑一声,道:“你还当真以为他是来领罚的?恐怕是因那件事引起了朝中一些大臣的不满,来走个过场罢了,你觉得以丞相的权势,还糊弄不过去吗?挑这个时间,不过是想避避风头,在府里听曲儿吃茶,看朕如何应对莬州水患罢了。”
南文卿不禁思索了起来,夏翌朝中势力如此庞大,自然是不能杀的,这点轻重他还是知晓,只是似乎无论怎么想都觉得此番前来领罚并不是一件划算的事情,他还能给自己下什么套?
一旁的林公公作为一个局外人闻言浑身一颤,啧,听着都屁股疼,这打下去,怕是大半条命都没了。
第3章 朕真的把丞相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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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小皇帝自然不是这样想的,只觉得丞相此举是想借着这次水患的机会一石二鸟,不仅可以从下放粮食的过程中捞不少油水,还能顺带收买军心,阴险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