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比赛的早晨，失踪的Omega和冯其辉一起出现（回忆剧情）(2/2)
“所以你找了冯其辉？他是什么人你不知道？”
季斯年沉默着按了按眉心。
Omega第一次看到对方那么冷的眼神，像是一把刀子，把他剔得骨肉支离，
攥着宋念衣服的手越来越紧：“他干了什么？所以你就跑了？什么都不告诉我？！”
于是宋念没法儿再跟着季斯年的背影走，他只能蹲下身体，一点点地用纸巾擦掉那口吐沫。
所以，不是威逼，而是利诱。
“我让你说话！实话！”季斯年喉咙里发出低吼，步步紧逼，“你以为，你不说我就没法儿查吗？”
于是他笑了，彬彬有礼：“借用你的搭档五分钟？”
季斯年突然感觉不到愤怒了。他只是很累、很疲惫。上衣口袋里的那枚戒指，从一个圆，逐渐变换成一个扭曲的，龇牙咧嘴的笑脸，在嘲笑着他：蠢货、废物。
“哟，季表哥。”熟悉的、欠打的声调。
季斯年彻底冷静下来，松开手：“所以这就是你的选择？”
密闭的空间，声响被挡在门外，空气能安静得像是要结冰，又被粗重的呼吸声烫软。季斯年他掐着宋念的腮，一点一点强迫Omega抬起头：“解释。”
广播响起来，倒计时十分钟。
他静静地看向季斯年，像是在朝对方解释，或者是在催眠自己：“我会更喜欢他的。”
“明天不要等我了。”
如果两个人在街边大喊大叫，那这两个人的目的就不止是吵架，还有让路边的人看到。他看向冯其辉洋洋得意，满是挑衅的脸，自然明白了对方在期待什么。
“行，祝你幸福。”
季斯年抬起头。
他的手指不停地发抖，脊背单薄得像蝴蝶的翅膀。但是没有人来抱他，或者阻止别人嘲笑他。
宋念往一边转头的挣扎的动作彻底停下来，他的喉咙里发出小动物濒死时的呜呜声，眼泪简直是控制不住地涌出来。孱弱的胸膛不停起伏，哭声却是断断续续：“季上将来找过我。”
脚步在季斯年面前停下。
争吵、质问、其实都没有意义了。
所有人的视线都朝准备室的这一角看过来。乔百凌愣了两秒钟，迅速地反应过来，脸因为愤怒瞬间爆红，脖子上青筋直跳，跳起来就要给冯其辉一拳。
Alpha压着他的手一松，Omega浑身抽噎了一下：“我只是想好好毕业，好好工作……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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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手背指节上青筋直跳，连指甲都嵌入了手心。他的整条手臂连带着肩膀都在不停地抖，竭力控制着自己。
他等了一天一夜。用尽所有方法，没有任何消息。
像是一把烧红的铁刃，被直接丢到了雪里，高温没有让雪变成水，而是直接让雪到达了沸点，变成了滚烫的、不可见的蒸汽。
季斯年的眼睛骤然赤红一片，手上突然用力，让宋念控制不住地挣扎起来。
在那一瞬间，他甚至能冷静的思考。
宋念茫然地站了一会儿，眼泪停住了，或许是不想再哭，或许是已经流尽了。然后他轻轻点了点头：“是……我想和他在一起。”
太过巧合的时间，季斯年的眉头皱了起来。
冯其辉，还有宋念。
季斯年深深地看了宋念一眼。
房间里安静片刻。
没有落款，陌生号码。
季斯年深吸一口气：“他用什么威胁你？艳照？钱？你爸爸生病了？”
对方一言不发。眼眶里渐渐浸满了眼泪，显得楚楚可怜。
“分手吧，年哥。”
就在这时，裤兜里的手机“嗡”地一声响，季斯年收到了一条定时短信。
宋念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走到门口时，季斯年的某个朋友朝他吐了一口吐沫，“呸”一声落在宋念的鞋上。
准备室里的人一对一对离开。嘈杂喧闹声越来越小。乔百凌踩着一双拖鞋，同样眼底青黑，陪他坐着，看了看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会来吗？”
季斯年却是安静的。
宋念被拖着走进了更衣室。门“嘭”一声关上。
乔百凌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就见季斯年走了过来，一张脸像是冰封多年的冰川，没有一丝温度。
宋念低垂着、盯着鞋尖的脑袋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抖了一下。冯其辉像是想要反对，却被乔百凌和另外几个人拦了下来。
所有人都哄笑起来。包括冯其辉。
老宅院的木质大门被粗暴踢开，管家听完季斯年的来意，慢吞吞地收起手里的毛巾，告诉他燕池在出差，正好处于通信屏蔽的跃迁状态，而季上将在参加保密会议，估计要几天后才能联系上。
也许是绑架者手眼通天，而更大的可能是，宋念是主动离开的。
可是季斯年知道，这是宋念发给他的。
闪电划过天空，发出一声爆响。
季斯年的手一顿：“他说了什么？”
宋念不回答，只是抽噎着，大滴大滴的眼泪从他眼角流出，砸在季斯年的袖子上。几秒，或者几十秒后，Omega很轻地说了一声“对不起”。
说完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他会改的，”宋念抖抖索索地说，“他说他会变好的。”
原来如此。
宋念偏着头，不去看Alpha的眼睛：“他的爸爸能帮我去科技所……”
“对不起，”宋念浑身发颤，泪如泉涌，不断重复，“对不起……”
也许是愤怒到了极点，季斯年忍不住笑了：“你信他的狗屁承诺，也不会信我?”
季斯年只是冷着脸，扫了眼乔百凌：“换鞋，用P卡，你跟我上没问题吧？”
这时，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嗡鸣声，像是故意压低了声调的讨论，唯独季斯年这一片很安静。两个人影从走廊尽头出现，穿着同款的训练服，腰上系着一模一样的紫色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