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登仙阙事业线拓展,今天是A断腿的铁梅(2/3)
“云深!”清朗的声音传来,是楼下的人。
啧。
这里装修怪模怪样的,可是没人会不为此感到惊艳。
看上去还是文弱,只是没往常看起来可怜的紧。
这里更重视的是风骨,像梅云深这种死要钱的,真的……呃,与众不同。
“我不能来吗?云深,你不厚道,咱们不说是知己,也算得是好友,你怎么不叫我?”
还是那样清风霁月。
人人都说当学徒挨打挨骂苦不堪言,其实比起来其他人,师父并不算狠的,他现在只恨,自己如果当初不反抗抗住了,是不是熬过了那些苦后,也能这样待在师父身边?
相当于半卖半扔的,将这么一个儿子卖出去了,得些微薄的钱财。
陆文不敢看他,怕自己一双眼泄了心里想的,点点头:“我娘教的,后来她病的眼睛不大好,我便做些绣品卖去供我爹读书。”
“师父,天儿冷,戴上手套吧。”陆文从怀里掏出一双青色手套,并不臃肿,看似轻薄,里头却是镶了银鼠皮錾白狐毛的。
今儿用的大约是鹅梨木兰膏,陆文给他套手套的时候闻到鼻尖一点悠香,有些脸红,前儿夜里他爬床的时候……是用这个扩张润滑的……
段书桐挑眉,倒在那柔软的沙发椅上,好像身体陷进了云里,舒服的眯着眼,好像一只慵懒的狐狸。
梅云深往前一步,凭栏望,四目相对,美成一幅画。
这里还有个空中花园,是他让工匠烧制玻璃铺的天窗,无论是夜景还是其它,这里绝对适合禅坐和喝茶。
别人这个年纪早已蓄起了胡须稳重过了头,段书桐就似那枝头刚成熟的红果,成熟欲滴,刚好采摘。
乖乖,这登仙阙是捅了美男窝子吗?
梅云深看着他的脸上飞起一点粉红,格外诱人,这些日子他有意给陆文养身子,往常瘦的下巴尖尖的人脸上也好不容易有了点儿肉。
梅云深浅笑,段书桐愣了一瞬,他往常只知道梅云深不是一个简单的漂亮厨子,如今这样换一身衣裳站在那里,真真儿像什么天潢贵胄一般,通身的气派,又有几个人能比拟呢?
六爷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了,儒雅和岁月的沉淀造就了一种别样的优雅,他曾是风流美少年,如今比起往常,倒多了一分韵味,少了一分轻浮。
锁阳城是个重农抑商的旧社会,地位最高的是文人,商人的财富虽然不受限制,但是钱币发行是握在城主府手中的,没人知道城主府有多少钱,也没人知道锁阳城的储备金有多少。
师父很有钱,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有钱。当陈玉宣的记忆还停留在往常师父只给他自己花钱的阶段的时候,梅云深已经悄悄撬城主府的钱,然后惊呆所有人。
结果你告诉我这仨是厨子?
他算是摸清楚了,想等师父主动是不可能的,但是他舍下脸皮痴缠,师父也不会拒绝。
曾经的锁阳城第一才子,城主的骄傲,那个文采盖世的少城主,如今竟然重出江湖了。
一双手白皙细腻的跟羊脂玉似的,罐子里雪白的羊油都没他的手白腻。
怎么这么贤良淑德?
陈玉宣前些日子经常被派出府,就是为了监督登仙阙和梅云深其它产业的装修和置办,不看不知道,一看简直像刘姥姥进大观园。
那手套腕口内侧绣了两朵红梅,精巧别致的很。
梅云深半眯着眼,摸了摸陆文的发:“往后跟着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梅云深走进雅间,六爷正到处看这奇特又别具美感的装修,哦,六爷当初的才子之名响彻锁阳城,书法和绘画都是一绝,可以说是国宝级艺术家了,对美学敏感度很高。
可是段书桐死犟死犟的,成日窝在那个小院子里不愿意出门。
“六爷怎么也来了——吃些什么?”
陈玉宣手攥成拳,暗暗咬牙,破天荒的竟然对师兄产生了嫉妒,不是嫉妒他这个人,是嫉妒他得到的待遇。
“自己做的?”声音低沉,性感的要命,勾着陆文身体里的蛊蠢蠢欲动。
只是最后的结果定是不大好的,否则又怎么会把陆文送来当学徒呢?这年头学徒比奴才还不好过,唯一比为奴为婢好的,大概只有不入奴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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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写字会读书还会针线活。
玄袍少侠冷峻如刀锋,令人不敢逼视,似是刚出鞘的宝剑,锐利无方。
段书桐几乎从来都不出门,前些年是城主限制,生怕他出去混小倌馆酿成笑柄,后来段宝星长大了,他也拿这个儿子没辙。
是六爷。
“酒。你就当今天我也是客人,好多年没出来了,这中城中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别致的,如今你闹出这么大动静,我当然要来凑个热闹了。”
现在的厨子颜值都这么高了吗?现在当厨子还要看脸吗?简直扭转了对厨子的印象好吧?
“怎么敢劳六爷大驾,不过是酒家开业罢了,不是什么大事——茶还是酒?”
梅云深倚在汉白玉栏杆上朝他挥了挥手,又叫陈玉宣带他上楼到雅间里坐。这是他给自己留的一方天地,可以俯瞰整个仙阙美景,看不见喧闹,只能看见竹林小溪游鱼,布置了四季皆宜的景物,保证四时花开常不败。
梅云深从酒柜中取出葡萄酒,又勾了两支琥珀杯摆在面前。葡萄是在山上发现的野葡萄,按理说,野生的葡萄应该没有养的葡萄好,可这葡萄着实美,一个个指头大小,跟珠子似的,一咬就像爆珠,爆出一口清甜的葡萄汁,皮儿又薄,颜色又正。也是梅云深赶的巧了,没有叫鸟雀啄去,也没有叫风吹日晒给腐坏了,从山上拖下来两板车,都叫他赶着时间酿了酒。
青衣书生气质温润,清秀文气,像一朵青莲娉婷开在瑶池中,可远观不可亵玩。
却见梅云深并不伸手接,而是将一只白玉似的手伸到他跟前,他注重保养,现在也不大做菜,成日里拿玫瑰膏白茉莉膏这些自制的膏油擦身。
没想到吧,一个厨子能挣这么多,没办法,谁叫城主府那一群都不是什么聪明人呢?
本来以为当厨子都是成天在油烟里熏的一身一脸的油腻,一个个胖的像切墩,衣服上带着油渍,看上去敦厚老实。
梅云深是蜜糖,他惧怕守巢的蜂,厌憎被蛰咬的痛楚,于是也吃不到这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