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求您试一试，金丝雀是您的（戏子、玩腿、后潮）(2/3)
不盈一握的腰肢被一双大手掌控，被这样摸一摸温清淮就软了身子，方才是因为恐惧而瘫软，现下是因为他的手指。
“是因为我救你？”所以你以身相托？
“你先起来。”梅云深去扶他，他今天来这一遭一定会出手相助，没必要这样。
梅云深端详着那张脸，妆面画的极好，像一张美人画。
“那我呢？我今儿好看吗？”
梅云深眼眸深沉，眼睫低垂，长长的鸦羽在眼睑下打下一片扇形浅影。
二人耳鬓厮磨，温清淮像是一个快要冻死的人突然进了温暖的小屋，被人灌下温水。
他扑到梳妆台边儿上，几乎要站不住，昏黄的铜镜里是伶人花掉的浓妆，饶是如此，他也美的不可思议。
他还能救，他还有救，他还有自己的思想。
他甚至动手来掀梅云深的袍子，喉头压抑不住的哽咽。
“好看。”
代他自己买，这是让梅云深白嫖吗？梅云深皱了皱眉，走过去扣上那匣子。
他乘一艘精致小巧的蓬船上了岛，在那小侍的带领下去了后台。
温清淮便可命儿地唱戏，唱成魁首，让自己有些价值，能逃一年便是一年，最终也逃不过命运，逃不过这必出之局。
“大人……”温清淮花了眼下的油彩，泪染红痕，像泣了血泪一般。
“温老板……”梅云深不明白，“不过堪堪两面，怎配得上您重托？”
让他留个一夜的念想，余生也足了。
他深呼吸一口，把那在他袍子里乱钻的金丝雀提拉起来，拎着温清淮后颈把人弄了出来。
“温老板怎么不听人讲话？都到这种地步了，梅某既然来了，还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吗？”
温清淮去摸他的腰带，三下两下抽了下来，用脸去蹭梅云深的裆部，全身都在抖。
梅云深进来，那小侍便带上门悄悄退场。
这副皮囊……
“大人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吗？平生能遇一人，在最危厄时救我于苦难，已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大人救了我两次！”温清淮半是思甜半是心碎般的痛，记忆是甜的，来路是苦的。
温清淮突然忍不住了，眼角的水迹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梅云深掸了掸衣袍：“我来了。”
这不是质问，这仅仅只是一个疑问，两次举手之劳，便这般轻而易举地俘获了一个人。
梅云深披上斗篷，宽大的兜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分明的下巴。
他的声音也在抖。
以后他会变成什么样呢？
静默。
那稠袍上的凤凰绣的比得上龙凤褂了，温清淮往他目光所至处看去，拉着他衣袖走到那凤凰袍跟前，抚上厚重的绣面。
梅云深摸了摸那领口上的风毛，用的是貂皮：“好看。”
“清淮知道自己下贱，不配沾染您的身子，我求求您！您只买我这一晚上好不好？当个泄火的都成！我随您怎么玩！”温清淮哭的梨花带雨，眼尾那儿红胭脂染着红眼尾，带着故意凹出来的媚意，“我没叫人碰过，我还是干净的！今儿班主叫我洗干净了，您等会儿可以直接用！”
温清淮整个人哭成泪人，抓着他的手臂，瘫软在他怀里，几乎已经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靠着梅云深才能堪堪立住。
“您试试我！您试一试会喜欢的！您别去拍价儿了，就在这儿……”温清淮把他推在凳子上，钻到袍子下面，去解束里衣的汗巾，隔着绸缎去吸吮梅云深的性器。
温清淮的嗓音里带着点儿颤，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崩溃的克制，知晓梅云深来时的欣喜此刻都被一盆冷水浇凉，这寒冬天纵使烧着炭火也已久感觉冷的彻骨。
他扑通跪在梅云深脚边儿，死死揪住锦袍脚：“大人！您救救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但是温清淮以为这是质问，突然挣开他的怀抱，离开那温暖的怀抱，剩下所到之处皆入骨寒凉。
“这是我今儿登台穿的衣裳，好看吗？”
“那您喜欢吗？”
像娼妓一样倚门卖笑，还是端着假清高徘徊在那些猥琐恶心的男人身边儿？
温清淮抖着手打开妆奁，里面满满一匣子珠宝：“这是我这些年攒下来的体己，就当您代我自己买，给您受用，好不好？”
温清淮迈着云步到他身边，身上还没穿戏装，只着雪白中衣，架子上挂着抽金线的凤凰红绸袍，像新嫁娘的婚衣。
话音未落，温清淮又扑通一声跪下了，他听着都担心这膝盖受不受得了。
梅云深张了张口，什么也没说就叫人抢白了去，温清淮几欲癫狂，哭的惨兮兮，跪在他腿边儿抱着他的腿，像走投无路的金丝雀在撞笼子。
温清淮真的要崩溃了，巨大的悲伤和被命运摆弄的凄凉涌上心头，他最后一丝希望也要离他而去了。
温清淮侧脸看他，眼中水光潋滟：“您来了……”
唱戏的命贱，从小就要打断骨头才能在戏台子上争那一盏茶的唱口，可台上又何曾风光？扮的是王侯将相，纵是心比天高，也难逃身为下贱。
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他的心已经死了。
温清淮在上妆，上了全妆，正在描唇。
今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化妆间，也许这是他们最后得到的礼遇，不必将最难堪的一面展现在他人面前。
他们和娼妓比起来，不过就是早几年晚几年接客的差别，甚至那娼妓还能正大光明卖笑，他们还要端着架子假清高。
梅云深的龟头都已经感觉到一点儿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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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老板不必如此……”
不等他继续想下去，便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唇上多了一抹柔软的寒凉，是梅云深吻住了他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