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名伶初夜开苞,绝美玉环后庭花,叫郎君,主动脐橙(2/2)

    温清淮的敏感点又大范围又广,每一次进入都会撞到那一大片敏感带上,把人操的直不起腰来,太过密集的高潮让他浑身绷得无一时松懈。

    “爷方才在想谁?”他就是拈酸吃醋!他们下九流的上不得台面当然要拈酸吃醋!

    梅云深手指到他们交合处轻揉,让那过分紧绷的穴放松,高潮的余韵长而深刻,等温清淮的双眸再次聚焦时,身下的咬合骤然一松。

    这往往会让身上这浪货跟吃了春药似的抱着他啃,后穴一收一放,使劲浑身解数让他爽。

    前面的玉茎处湿透了布片,连戏服上都洇开了一点深色。

    冠状沟在退出一个节口的时候跟拔红酒塞子一样,被节口处的玉环箍住又放开。

    温清淮大口地喘着气,前面被布条裹住的性器早就已经射的一塌糊涂,紧绷着的身体也在那一瞬间放松,才不过一刻钟的性爱就已经让初尝情事的优伶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梅云深双手握着那丰润的臀肉一上一下,配合着小穴吞吐性器,被伺候的舒坦了偶尔也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慰。

    潇洒无双,沾些脂粉气也无妨。

    莫名的跋扈,有些恃宠而骄的意味。

    不过……嘶……属实是舒服的……

    他还要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拈酸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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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清淮被这一下比一下深的顶弄撞的高潮了,这才不到一刻钟就高潮了,痉挛着湿润了后穴,连声音都沉默了。

    “爷……奴伺候的舒不舒坦?”温清淮气息不稳,高高在上地用一双凤眼睨着他,眼角眉梢竟然也是一派的风流。

    在他的床上想别的男人?

    这么快就高潮了。

    只能胡乱扒在梅云深身上保证自己不掉下去,后穴酸胀,一阵一阵的冲击蔓延至全身。

    陆文性子软,主动亲几口比让人掰着穴求操还难;六爷花样多,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到现在也没能玩成骑乘。

    在半朦胧的视野中,梅云深那张美人脸像极了吸人精气的妖精。

    “嗯啊……好涨!慢些……顶到了……”温清淮口中溢出破碎的只言片语。

    温清淮这样像那戏文里的妖精,像一尾鲛人。

    “爷在想你。”梅云深吻上那双清冽的凤眼,眼波流转,媚色无限,藏着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紧张和小心翼翼。

    脐橙的姿势进的很深,身上这人浪的没边儿了,把自己顶的发抖也还在继续扭腰。

    温清淮的淫液并不是透明流水状的,更多的是半透明的分泌物,黏黏腻腻的在交合处,随着他的起伏在臀肉处拉出淫靡的丝。

    温清淮胡乱的叫着,他本就是唱旦角的,又是天赐的嗓子,叫起来跟唱戏似的,婉转娇媚,脸上尽是迷乱。

    凤眼微微眯起:“爷在想什么?莫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只能昂着修长的脖颈儿如濒死的金丝雀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

    怎么会有这样的戏子呢?明明合该是躺下予求予取的身子,非要做上头的那个。

    屁股里还夹着他的东西,这醋吃的一点威慑力也没有。

    穴肉有规律的律动着,一收一放,一张一翕,绵密地包裹着性器,像是在吮吸一般。

    奇怪的好胜心又增加了。

    “爷在想,阿淮这样像极了个风流俊秀的公子哥,成天浪迹花丛,拈花惹草……”

    后半场情事反客为主,一双大长腿勾着梅云深的腰将人压在身下玩起了骑乘。

    温清淮扭着柔韧的小蛮腰起起伏伏,身材是极漂亮的宽肩窄腰,看那小细腰扭的带劲,梅云深有一种想法,想用腰带把那腰锁起来后入驰骋。

    “啊啊啊啊……操到了!奴好舒坦……怎么会……啊啊啊……郎君……夫君……”

    这是第一次有人敢脐橙他。

    倒像是他成了嫖客梅云深才是那个伺候人的。

    戏子阴柔,那些从小养到大的,举手投足间总是带着那么一点儿女气,可温清淮没有。

    “爷,奴来伺候你……”

    温清淮那里头跟到处都是黏液一般,肥厚的肠壁往往操进去退出来前面就又闭合了,每一次挺入都有一种开拓的感觉,龟头处被服侍的舒服极了,总有温热软黏的肠肉包裹着。

    在床上留不住男人,让男人在自己的床上去想别人,这是一种失败。

    “阿淮,你上台前喝过醋了吗?”梅云深笑了,这话听着好大一股醋味。

    拿去吧。

    身上这人倒好,生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身子是照着娈宠那号养出来的,在台上唱的是王妃皇后,在床上跟要披甲挂帅似的。

    身下交合处因为温清淮独特的后庭构造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干净的柱身上被穴肉染了一层水光。

    “阿淮……嘶……”

    “爷!”温清淮不满足他的走神,狠狠一缩后穴,夹的他生疼。

    都给你。

    瞳孔都有些涣散,似笑似哭,带着情欲的潮红。

    温清淮暗暗咬牙,是他腰不够细了还是屁股不够大了?还是他技术太烂了留不住男人的心?

    他靠过去,整个人都粘着梅云深,胸膛处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跳。

    他初尝情爱滋味,学戏的日日练功,体力并不弱于梅云深,食髓知味,又自恃小蛮腰柔韧,在妖精的蛊惑下竟然像是跟金主换了个身份。

    恍惚间梅云深在想,倘若他出生寻常人家,应该也会是个肆意风流的公子哥吧?

    好冠冕堂皇又理直气壮。

    又被夹到了。

    方才因情欲而迷乱涣散的眼眸都凛冽了起来,恢复了些许清醒。

    像捧着瑰宝的童儿,像吐出明珠的鲛人。

    他身上的戏服铺在梅云深身上,一针一线嫁衣似的绸缎被折腾的凌乱,星星点点的白色淫液沾在红绸上,显眼又淫靡。

    梅云深两手勾在他腿弯处,将人抱起来走向柔软的大床,没走一步都会深入一下。

    在泠泠的月光下美的诱人,有岸上的人被那美色所惑,靠近之后,便露出锋利的鳞鳍与尖牙。

    梅云深将他压到床上,性器被后穴咬合的寸步难行,温清淮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沾了几缕湿透的发丝,也不知是汗还是泪,顺着削尖的下巴往脖颈上流。

    嘶——

    “你是不是当爷是南风馆的小倌?不然怎的如此熟练,该吃醋的是爷才对。”

    反正他生的这般漂亮,天生就该如此风流倜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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