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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事儿啊?”夏山扫了众人一眼,总觉得好像只有自己是被蒙在鼓里的那一个,“你俩约好了一起受伤啊?”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江惟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唐宛白闻言,惊悚地抬起头看向这个正在问她作业情况的学神,仿佛面前这人被鬼附身了一样。
“那是什么事不可说啊?”夏山一脸疑惑,学校也没给这两位提供杀人放火的地方啊,还能发生啥惊天动地的大事?
睡觉。
于是江惟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了一遍。
唐子鹤也不是真的想要得到一个答案,眼看着江惟往最后一排走了,他也跟了过去,留下唐宛白这个大脑当机在原地的可怜人独自凌乱。
“炫耀什么呢?”沈颜南踩着早自习读书的铃声走了过来,一进门就看到江惟举着手不知道在比划些什么,好奇地问道。
唐子鹤刚坐回到座位上,就把手放到江惟桌上:“手。”
唐子鹤手一顿,心说要不是江惟这耳朵尖泛着藏不住事儿的粉红色,他都要被这人说话时的一身正气给唬住了。
“你俩干啥呢?”夏山抹了把嘴角,好像还没缓过劲儿来,“昨天晚上你摸他手今天早上他摸你手的,你俩这手是连体的啊,两个Alpha靠这么近,不膈应得慌吗?”
“夏山,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啊,我只是和你们唐哥分享一下男人的勋章,你怎么思想就这么不纯洁呢?”江惟晃了晃手指,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看啊,不是我们不对劲,是你不对劲。”
“哟,嗓子一好就开始命令我了?”江惟把包丢在了地上,高傲地抬了抬下巴,“看什么看,不、给~”
不过好在这手也确实算是能见人了,没什么缠绷带的必要了。
夏山感觉自己噎了一下,只是心里觉得不对劲,又实在是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江惟像翻垃圾堆一样从抽屉里翻出了自己的作业,让唐子鹤帮忙分别交给了课代表。
“等会儿,”夏山看着沈颜南一晃而过的右手,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信息,“你手……也受伤了?”
唐子鹤:……
“嘘……”沈颜南竖起手指放在唇边,“小声点,这事儿不可说。”
“刀划不出这种不规整的形状,除非有人想在他的手掌心中雕花。”唐子鹤不着痕迹地挡开了唐宛白的手,还转移了话题,“昨天数学作业有什么不太会的地方吗?”
“我看起来是像把有病两个字写在脸上了是吧?”江惟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对夏山的脑回路表示十分彻底的失望,“我伤口都快好了,人家手上还贴了四五个创口贴呢,很明显是新伤,麻烦你在观察新事物的时候也动动你的小脑瓜子行不?”
江惟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现在给看了吧?”
————
“反……反正你俩……”
“早。”唐宛白一大清早的就呆在班里赶作业了,抬头看了一眼走进来的众人,觉得哪里不太对,“江惟,你手怎么了?”
“拆绷带了。”江惟大大方方的把手摊开在唐宛白面前。
唐子鹤笑了一下,微微低头看了几秒钟之后又皱起了眉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江惟一眼,心中出现了一个不确定的想法,刚碰到江惟手上的伤口,对方就跟触电一样抖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又听到前面传来了喷水声——
伤口确实有点长,几乎竖着贯穿了整个掌心,其中有四个位置的伤痕明显比别的地方要深上不少。
“你这伤还确实挺严重的啊,这么久了,还没完全好呢。”沈颜南把椅子转了九十度,装模作样地拿着本语文书应付早读时间。
唐子鹤也不恼,只是抬了两下手指,放缓了自己的语气:“好……没有人想在你手上雕花,我就是一时口快,别记仇啊。”
“你这伤口有点长啊,被刀划的吗?”唐宛白皱了皱眉,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去碰。
唐子鹤适时地把手收了回来,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样:“闻不到味儿,有什么可膈应的?”
经过一晚上的时间,惊人的恢复力已经把他那宛若砂纸磨出来的嗓音给养的差不多了。
“去你的吧。”江惟下意识地反驳道,“大清早的给我好好说话啊,你们唐哥只是在对一个新鲜事物产生应有的好奇心,不要把我们纯洁的兄弟情说得跟热恋期的腻歪小情侣一样行不行?”
不过沈颜南说得对,江惟坐在床上仔细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伤口,还用手指摸了一遍,确实是恢复的差不多了,皮肤下面的血肉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长了个七七八八,摸上去也没有什么凹凸不平的感觉了,只不过新长出来的肉和手掌本身现有的颜色有些色差,看上去过于粉嫩,还是有几分明显。
唐子鹤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什么勋章?”
江惟啧了一声,显然是对队友没有领会到自己的意思表示不满,于是摊开掌心点了点伤口说道:“就这个,伤疤是男人的勋章。你没听过这说法吗?”
江惟翻身到了床边,关上灯后又滚了两圈拽着被子回到床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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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差不多。”江惟笑着把手摊开在对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