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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颜南知道江惟成为了自己的新室友之后,显然是十分开心的。

    等江惟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拖着行李箱,在几乎整栋无所事事的Omega投来的视线下,敲开了宿舍门后,就收获了一个敷着面膜来给自己开门的沈颜南。

    “请进。”沈颜南头上绑了个灰白色有着小猫耳朵的毛茸茸的洗脸发带,给江惟让了个位置。

    江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沈颜南。

    简直比干净得一层不染的房间更加让他震惊。

    “你还会敷面膜啊?”江惟简单地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有些诧异地问道。

    “什么叫我还会啊?现在小学生都会敷面膜了,”沈颜南哭笑不得地放下了自己正拿在手上阅读的小说,“不过我是因为这几天教夏山和唐宛白做题有些上火,给自己消消火用的。”

    “你要来一片吗?”沈颜南在江惟摇头的同时轻轻叹了口气,“也是,你最近又不需要,看看这细皮嫩肉的脸,都被爱情滋润得红了半个晚自习了,血液流通显然没什么问题。”

    江惟:……

    求你,快别说了。

    “不过你可以在手机上备注一下你来结合热的日子,免得以后出现什么没法解决的突发情况,估计唐子鹤会疯,”沈颜南半躺在床上跟江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你还可以顺便把唐子鹤的易感期也给记上,然后记得在那段时间离他远点。”

    易感期的Alpha是非常危险的存在,基因越好、平时越克制的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就会变得越疯狂、越无法控制自己,信息素也会扩散得越厉害,影响的范围也就越大。同一栋楼里的Omega们受影响轻的可能会觉得腿软,重一点的有可能会直接被强制催出结合热,此时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相互吸引,会造成更加糟糕的后果。所以一般在这种时候,人们都会选择把他们关在家里或者医院,等到易感期过了再放出来继续正常生活。

    虽然江惟觉得沈颜南言之有理,但总觉得这其中有些揶揄的意味。

    “你到时候可千万记住了,别被唐子鹤那家伙三言两语就给哄得晕头转向的,把自己给送人家嘴里了。”

    沈颜南看着江惟的表情,有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江惟:……

    他怎么觉得这么不对劲呢?

    自己英明神武风流倜傥的形象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在沈颜南眼里转变成一朵清纯小白花的啊?

    还是不带脑子的那种。

    ☆、打劫

    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对江惟来说只能算是一个插曲,说不上小,却也没到会影响生活的程度——周围的人还是一如既往的闹腾,他每天中午和丁半凡他们打球,唐子鹤就雷打不动地和一群Omega一起坐在场边看,又给网站cp楼增添了一波证据。

    只不过他的生活平静下来了,某人的日子可就遭了殃。班里人说话好歹还会顾及一下在场的当事人,等到他一到走廊里,可就成了被指指点点的过街老鼠了。

    这还只是轻的。

    毕竟指指点点最多也就影响一下心情,有些人才不会让他这么好过。

    叶飞阳就是其中之一。

    不过校霸也是有脑子的,知道在学校里动手比较容易被发现,到时候万一事没干成还白捞一份处分,傻子才会做这种事。

    所以他选择了了在校门口旁边的小巷里堵人。

    四中门口有一条毫不起眼的小巷,平时光顾最多的人也就是清理垃圾的环卫工人,学生们放学连看都不会往里面看一眼——一条小且窄的四路确实是没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

    再加上临近深秋,天黑的时间已经逐渐提前了,只要不闹出太大动静,基本上是不可能被注意到的——就算注意到了,胆子小的估计也只会以为是在闹鬼吧。

    谷仁文这几天在学校彻底变成了独行侠,原来周末离校的时候还会混在大部队里面一起走出校门,现在碰到他的人基本都会远离半步,在他周围形成一层中空的隔离圈,让他变得极其扎眼突兀。

    但这又能怪得了谁呢?

    只能怪他自己鬼迷心窍罢了。

    所以他这几天都是等学校的人走得差不多了再慢悠悠地出校门,反正也没有人会来学校门口接他回家,早几分钟和晚几分钟并没有什么区别。

    但这几分钟在踩点的校霸眼里区别可就大了。

    谷仁文刚转身走两步,就感觉自己被人捂住了嘴,随即被拽着书包丢在了地上。

    “你就是一班那个小书呆子?”叶飞阳看着摔在地上半天都没能成功爬起来的谷仁文,皱了皱眉。

    谷仁文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大喊大叫,只是发出了一声痛呼,眨着眼想要摸索着起身。

    他的眼镜被甩掉了。

    “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叫谷仁文?”叶飞阳的耐心因人而异,面对面前这位显然是已经所剩无几了,干脆蹲下身,一拽对方衣领,“你聋了?”

    谷仁文现在哪怕看不清楚,不怎么在学校扩展他的交际圈,现在也知道了他面对的人是谁。

    他在黑暗中缩了缩脖子,声音有些发抖:“是。”

    他听说这位校霸很凶。现在看来是真的。

    他听说这位校霸在打人的时候下手很重。从刚才摔那一下看来,是真的。

    他还听说这位校霸之前跟人打架的时候把人打骨折过在医院躺了几天……估计也是真的。

    看来今晚自己的下场会很惨。

    叶飞阳显然很瞧不起谷仁文的胆量:“看来也不聋啊。”

    他又一脚把坐着的谷仁文踹翻在地上。

    “你知道吗,老子最瞧不起的就是你这种人,”叶飞阳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根烟,点燃,火星成了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光源,照射出了谷仁文的恐惧,“平时装成一副乖乖好学生的样子在老师面前晃悠,背地里却对自己的同学下这么黑的手。”

    “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叶飞阳自顾自地说着,又有些气上心头——江惟的性格他算是知道的,这人平时整日里就是一副笑嘻嘻的样子,对谁看起来都很友善,他们要是出了什么小麻烦他能帮必然是会帮把手出份力,在年级里人缘都好到没话说——这样一位朋友被这种人欺负了,他自然是咽不下这口气的。

    他想着,又朝着谷仁文挥起了拳头。

    “半天没见,校霸这是重操旧业了?”

    小巷入口处传来了干枯落叶被踩碎的咔咔声,江惟逆着路灯洒下来的光,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江惟?”叶飞阳显然很诧异江惟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我站门口等唐子鹤呢,他被老师拉走了,我听到这里有动静,就进来看看。”江惟简单解释了一句,朝里看了看,只见到谷仁文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校内不方便动手,就在校外欺负我们班的小学霸,”江惟哼笑了一声,听不出喜怒,“很聪明啊。”

    叶飞阳看见他走近几步,下意识地拦了一下:“这人之前那么欺负你,你自己不报复回去,可别拦着我打抱不平啊。”

    江惟啧了一声,显然对叶飞阳这番话表示不满:“你们一个两个最近都怎么了?我看起来很像一个柔弱可欺的娇花吗?”

    一个身高逼近一米八的男孩子是他人眼中的娇花,实在是一件很滑稽的事情。

    “还有烟吗,借一根,”江惟拍了拍叶飞阳的肩膀,对方竟然真的给他递了一根,只不过迟迟没有掏出打火机,显然不准备帮他点上,“放心,我看起来像是被欺负了就忍气吞声不欺负回去的人吗?”

    叶飞阳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还是不要开口接话比较好。

    “欺负我的,当然也得被我亲自动手欺负回去才行啊。”

    江惟说着话,手上已经用力慢慢将谷仁文拎了起来——这人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轻些,再加上他还远远没到一米八的身高,看起来简直就像是个被恶霸欺负的营养不良的可怜小孩。

    江惟一把将站起来的人甩在了墙上,随后又一脚蹬上了他腰侧的墙面,口中还叼着借来的烟,看起来到真是把街边偶尔出现的混混样学了个七八分像。

    随后恶霸把手伸到了对方面前,开口说道:“把你现在身上所有的钱,都交出来。”

    本来以为要接着挨揍的谷仁文愣住了。

    站在三米之外静静抽烟的叶飞阳也愣住了。

    “我说的不清楚吗?”江惟恶声恶气地说道,伸手点了点谷仁文身前的书包,“打劫,把钱交出来。”

    谷仁文虽然拉开书包拉链的手还在抖,速度却很快,直接从里面捞出了自己的钱包送到江惟手上。

    “手机。”

    江惟看着谷仁文有些犹豫的样子,催促道,“怎么?电子产品不算钱?”

    算。

    打劫的说算就算。

    于是谷仁文又在叶飞阳目瞪口呆还有些想笑的目光中不情不愿地把手机交了过去。

    “解锁。”江惟把谷仁文的拇指按在了手机上,“东西删了吗?”

    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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