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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吃饭,晚上不在家做了。”杜渠意有所指横了楚翼一眼,每次都给自己老婆添乱!

    楚翼毫不客气横回去:“你买单!”

    等人一转身,杜渠就低语:“抠门……”

    去楼上的餐馆,要了两个儿童座,毛毛和小可并排坐在桌边,小可吃得多些,毛毛还在喝母乳,现在能吃些简单的辅食。

    “吃完饭回家再喂。”杜升把椰子水倒入水瓶,然后给毛毛。

    毛毛面前就一小碗玉米糊,接过水杯渴狠了大口喝起来。

    小可有牛肉粒,还有沙拉和面条,大人都吃饭菜,丫头喝完奶现在躺在推车里昏昏欲睡,柯布放平后盖上毛毯让她睡。

    吃完饭回家,楚翼虽然知道杜渠不太高兴,但也不想主动去挑起事端,上了车毛毛就饿了,离开副驾驶到后座,把他抱到怀里喂奶。

    今天玩了一天,又打了疫苗,加上吃饱了食困,毛毛很快在妈妈怀里睡着。

    毛毛身上有杜升的影子,楚翼很爱他,那种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给自己儿子的想法他也有。

    “睡着了?”

    “嗯。”楚翼点了点毛毛脸蛋,把人又往上抱了点,小呼噜声像温热的泉水往心里淌,太过安逸,楚翼完全忘记惹到了杜升这件事。

    下车杜升把睡着的毛毛抱走,楚翼伸着懒腰跟在后面,进了房间就想先去洗澡,杜升的一肚子气憋在肚子里都闷出了其他味道。

    洗完澡穿着睡衣出来,杜升垂着头坐在床边,床头柜上有一瓶酒,酒杯里还有余下的琥珀色液体。

    楚翼心里一咯噔,干巴巴道:“晚上喝酒助眠?”

    杜升视线扫过来他打了个激灵,后背立刻凉飕飕一片,挪过来揉揉他肩,“洗完澡就睡吧。”

    “楚翼……”

    被直呼大名,楚翼彻底慌了,“我解释,我跟你解释……”忌惮小孩,楚翼压低声音,“我也没错啊,被人要微信,这也不能怪我……”

    杜升把他拽腿上,从后抱着他腰,埋进颈间闻他皮肤上的味道。

    楚翼脸热,偏头能闻到酒香,是气到要喝酒吗?

    “我今天把你标记了。”

    楚翼瞳孔反射性地放大一圈,“什么?”

    “你想等我对你没兴趣了,就跑?”杜升齿间碾碎每个字眼,自下解开他睡衣扣子,摸到胸口,蹭到的奶滴挂在指结上,手指在胸肉上留下四道凹陷。

    尾椎骨明显能感觉到某事物在发生变化,杜升此时透着危险,喝了点酒,那被儒雅掩盖的凶意狠绝倾倒而出。

    “我只是还没想好。”

    “我帮你想,”杜升虎口镶住他下巴,把他脸抬起来,带着一点胡渣的下巴蹭着他脸,酒气扫进空气里,“安分待着,敢跑我操死你。”

    这和平时的杜升太不一样,是只难驯服的野兽身带着满身血腥味,楚翼心口砰砰直跳,他信息素连同酒精一起钻进身体,皮肤变得滚烫,身体也慢慢不听使唤。

    衣服脱下,楚翼趴在床上,迎合地翘起屁股,杜升褪了上衣,直接把他裤子扒下来。

    楚翼嘴里全是娇喘,吐不出一个字,抓紧被子,媚眼如丝往后看着他。

    两人信息素如藤曼破芽疯长,互相缠绕交织,直到房间的每一寸缝隙都被塞满。

    “等,等一下……”楚翼还记挂着房间里的毛毛,杜升懂他意思,赤裸着上身,把毛毛连被子一起抱起来,送到杜渠手上就回来。

    楚翼全身赤红,下腹不停蹭着被子,因为他短暂离开,被欲望啃食的难耐。

    走来的杜升,等不到他走到眼前,爬到床脚跪起来往他方向摔了下去,被接住立刻去找他嘴唇。

    渴久了的人喝到了一杯温热的水,楚翼汲取着他嘴里的湿意,把他压到床上,对着柔软的唇又吸又吮,还企图用牙齿咬。

    杜升有时得遏制一下他这见风就长的习惯,掐住他脖子翻身把他按在被子上,“你要把我嘴咬下来吃了吗?”

    “我没有……”楚翼委屈巴巴,身体还热着,顺着手腕摸上去,摸到他肩膀不停徘徊。

    杜升收了手,他立刻记吃不记打,坐起来对着他嘴又亲了一口,手臂绕上他脖子,笑容可爱甜蜜。

    杜升胸窝里的气突然就散了,手摸到他后颈,按到了滚烫的腺体,担忧道:“疼了怎么办?”

    楚翼立刻说:“我忍着。”

    杜升指腹在他脸上轻蹭,“虽然我会心疼,但开始了就不可能停。”

    怎么可能会停,杜升咬着他脖颈,留下一串红痕,心平气和跟他算账,“给他留了微信号?”

    “没有……”

    “没有?”杜升可是明明看见他接过了对方手机,并且在手里停留,留了一串号码。

    楚翼双腿被举高,杜升嘴角依旧潜着凶狠,两指滑进湿腻的沼泽,往外带出胶质的体液,拇指推揉着穴口,杜升另只手在他平滑的小腿骨上滑动,“在骗我?”

    “没有!”楚翼都能看见他硬到发紫的阴茎,可就是不往自己身体里送,另条腿直接踩到他小腹上,看着他眼急不可耐喘着。

    喘息带着湿漉漉的欲望,膝盖被按了下去,杜升轻松把事物送进去,楚翼舒服地一拱腰。

    “别夹。”杜升紧拍他褪,楚翼稍一放松便抓紧机会全送了进去。

    静谧的室内咕唧声一下接着一下,楚翼知道那是什么,红着脸把头撇开,喘息着有些六神无主。

    “你没带套……”楚翼想起做之前忘了什么。

    杜升轻笑,潮湿的五官放大在他眼前,“那你就再生一个。”

    “你是不是稀罕杜渠家闺女!”

    “是你。”

    楚翼双腿缠住他腰,“我才不稀罕,我有毛毛……”

    “再来一个?”

    “你以为生孩子是买白菜吗?”

    体内物件蹭着楚翼弱点,他再没叫嚣的力气,杜升闲散地耸着腰,抓着紧贴他肚皮的阴茎撸动。

    楚翼胸口还在滴奶,那温热的奶液流到皮肤上很快便凉了,他感受到流下的轨迹,分神不去管。

    杜升觉得自己该叼支烟慢慢欣赏,眼前人在外面总炸毛,在这最多也就是只纸老虎。

    前端流出的东西都被杜升揩走,他俯下身,看他潮湿的睫毛,带着汗珠的额头,皮肤上是草莓奶昔的味道。

    “不要动,疼也忍着。”

    杜升手掌直接掂起他脖子,把他脑袋放肩膀上,楚翼四肢缠绕住他身体,闭上眼,悄悄张嘴咬住他肩头的肌肉。

    这样抱着不太方便,杜升手板住他肩膀,利索一口咬上去。

    血腥味很淡,他信息素在嘴里炸开,杜升含着,等他喘口气,齿尖再一次咬破小核,直到确定核里存上了自己味道。

    杜升的信息素比他这个人霸道,后颈火辣辣地疼,楚翼艰难地移动屁股,他已经射了,肚子里全乱了套,好像器官都在搅着争着他的精液。

    “疼。”楚翼赤红着眼睛,嘴巴刚离开的地方留有一圈带血的牙印,他靠在杜升怀里,浑身是汗。

    杜升抽出后用纸简单收拾,把他放在床上,穿好衣服找来药箱。

    几分钟不到,他信息素像熔浆一样,顺着血管爬上脑袋,往下经过胸口,全身都在被火烤着。

    “杜升……”楚翼视线有些模糊,但他知道杜升不在屋里,眼泪毫无前兆落下,很快打湿枕头。

    三厄凌三三舞酒泗凌厄

    杜升提着药箱回来,拿走纸巾把伤口重新消毒,一次性棉片上放上专属Omega的药,楚翼知道他回来了,坐起来要抱。

    杜升把他脑袋按到怀里,棉布盖在伤口上,用纱布缠住整个脖子,最后打结。

    “还有力气?”

    “好疼。”楚翼头有些晕,但力气还是有的,他本来就不是柔弱那型的。

    “你先喝点水,我找药给你。”

    杜升把药片和水递给他,他都乖乖吃了,又晕又困,他现在有些发热,身体还没适应另一个人的气息,排斥反应来得有些急。

    等他半昏半睡,杜升洗了个澡,换了被单床单,再把他身体擦干净,开窗通风,刚上床他就寻着蹭了过来,一直到脑袋枕进杜升肩窝才停下。

    脸红着的楚翼有些可爱,不像白天打扮好了总抬着下巴看人,他漂亮,他也知道自己漂亮,矜贵高傲,小心翼翼的那一面也就杜升能看见。

    他难受到汗流浃背,后半夜温度才降下去,其间一次都没醒过,杜升皮肤上也全是他的汗液,第二天两人都是黏糊糊的。

    毛毛睡醒看见旁边是哥哥,两人在一张床里也不挤,毛毛就往哥哥怀里拱了拱,他像抱一个娃娃似的把他抱住。

    杜升房间隔音非常不错,杜渠夫夫根本没听到动静,但大哥把自己儿子送过来就说明了他今晚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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