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5)

    董黎一下子就懵了,过完年,他就已经四十一岁了,这般年岁竟还能有孕吗?他的手不自觉的在肚子上摩挲着,上天竟如此眷顾自己,可他马上想到自己之前的落红,瞬间紧张起来,“我刚刚可是落了红?孩子可好?”

    “董老爷如今有孕两个多月,正是胎气不稳的时候,切不可随意随意行房,而且董老爷年岁大了,胞宫比不得年轻人那般强韧,稍稍震荡就会动了胎气,所以这几天最好是卧床静养,平复胎气,我再开几副安胎药,以保无虞。”点了助眠的香,折腾了半宿的董黎很快就陷入了睡眠,大夫在外间嘱咐郭澜。

    “嗯…我肚子好痛…哼…好疼…”郭澜虽不知原因,但很是果决,赶忙招呼下人进屋,“小满,小满!”

    他安静的睡着,身上还带着昨日欢爱的痕迹,有一种凌虐的美感。现在的他犹如一朵盛放的山梅,素雅芬芳,让郭澜见之倾心。初尝情事的两人,在床上意外的和谐,郭澜让董黎在床上躺了三天,才算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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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他这么说,郭澜赶紧掀开被子,结果就看到董黎雪白的亵裤上有斑斑血迹,电光火石间,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只紧紧搂着董黎,却不敢说话。

    郭澜无奈,最后用高价将刘大夫从回春堂挖回了董家,以备不时之需,不知是不是腹中的胎儿知道再这样搞下去阿爹就不要自己了,在董黎卧床静养的这段时间里,再也没有出过血,到他怀孕三个多月的时候,除了每天早起要晨吐外,孕吐已经好了许多。

    透过窗牗,看到窗外明媚的阳光,董黎就坐到了檐下的连廊上,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就连刚刚还在作动的胎腹也安静了下来,董黎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

    肚子里的孩子恐怕是自己与郭澜唯一的血脉了,董黎自然珍之重之,严格遵照医嘱。只是这安胎药实在是难喝了些,喝了没几口,一股呕意就涌了上来,“呕…呕…”

    好在大夫来的并不算慢,郭澜也顾不上寒暄,赶紧让他医治董黎。大夫上前诊了脉,又脱了亵裤查看了出血情况,先施了针帮他止了血才转身去开药方,让小满去药房抓药。

    董黎干呕几声才咽下这苦药,自那以后,他总是觉得自己胃里不舒服,直到晚上吃饭,一道香酥排骨让他大吐特吐起来!

    只要不吃太过油腻的东西,就不会吐。只是折腾了这将近一个月时间,董黎瘦了许多,与之相反的是肚子里蓬勃生长的小生命,等到董黎能真正下床,不需要再静养的时候,小腹已经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郭澜本来不放心他一人在家,可商行那边的事情又没人处理,才每天出门一会儿去处理,回到家里就又闻到了药香,问了下人才知道,董黎竟又出血了。

    阳春三月,董黎觉得自己身体还不错,就开始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处理生意场上的事情。伏在案前不过半个时辰,肚子里的孩子就折腾不休,董黎字都写不稳,不得不停笔。

    “呃…好疼…”到了后半夜,他就被一阵腹痛弄醒了,见他满身是汗,郭澜也有些慌,赶忙将人抱在怀里,“阿黎你怎么了?”

    这日他闻到粥的味道又开始趴在床头,不停地吐了起来,吐着吐着,也不知是不是动作有点大,竟觉得肚子也有些疼,没一会儿就越来越疼,董黎有感觉到身下一阵湿意,掀开被子,就看到点点殷红。

    一转眼,就要过年了,这是董黎掌家以来,董府第一次有两位主人,仆役们都是老人了,十分为主人家开心,这个年过得倒是十分热闹。夫夫俩新婚,依旧是蜜里调油。

    “掌灯,然后快去请大夫!”吩咐完他又低头去看董黎的情况,只见他死死捂着肚子,闭眼忍痛,就伸手想帮他揉揉肚子,谁知刚一上手就惹来董黎的痛呼:“呃…不…别揉…好疼…阿澜,肚子好疼,好像有什么从我那里流出来了…”

    郭澜喘着粗气说:“叔叔别怕,很快的,一会儿就不疼了…”说着就一下完全顶入,董黎搂在郭澜背上的五指瞬间收紧,叫喊出声:“啊!”

    一旁的刘大夫也道:“郭大管事,这话可乱说不得,本朝新规,是不允许私自堕去腹中胎儿的,您这话传出去,可是罪过,更何况刚刚老朽给董老爷把脉,发现他的身子状况还好,能承担孕育子嗣,至于轻微的出血,也是常有的,我这几天帮他扎几次针也就差不多了。至于孕吐,我开点药,制成药丸,兴许能缓解。”

    他觉得这种感受太奇妙了,对于孩子,本来俩人已经不做奢望,郭澜也没觉得有什么缺失,可听到大夫确认董黎有孕,只要一想到自己最爱的人正在为自己孕育子嗣,郭澜就觉得无比开怀。

    “呕…呕…呃…唔…哈…来人啊…我的肚子…血…”董黎慌了,这样出血绝不是什么好事!

    董黎的密处是第一次包裹如此的巨大,疼的直抽冷气,“嗯…疼…”

    说着,就两手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来,等站直了,就改为一手托肚,一手撑着后腰,在屋子里慢慢踱步。虽才五个月的身子,但因是双胎,再加上羊水比较多的缘故,肚子早就高高挺起,甚是笨拙,不管是站、是坐还是躺,时间长一点,腰就受不了,必须要换一换姿势才可以。

    董黎虽然年岁大些,但这些事情他可以说一窍不通,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出血了,还觉得自己得了什么病了,昨天大夫的话他也没有听见,所以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依旧十分迷茫。询问道:“阿澜,昨天我怎么了,是得了什么病了吗?”

    郭澜安抚他道:“大夫已经帮你针灸过了,暂时无碍,只是最近一段日子需卧床静养,再喝上几副安胎药,好生调养一番。而且大夫特意嘱咐,你胞宫比一般人要脆弱一些,切记不可随意动怒,亦要小心保护,不可震荡,否则很容易惊了胎气。”

    董黎听到他的话,再看到他的神情,自然什么都明白了,阿澜是在心疼自己,他摇摇头,坚定地道:“我要这个孩子!”

    郭澜给了大夫好大一笔诊费,这才命人将人送回药堂,这才回了内室,看着熟睡中还在皱眉的董黎,手轻轻碰了他的肚子又马上抬起,生怕伤了里面的小生命。

    “哈~啊~慢…慢一点…好深…啊~顶得太深了…”董黎在浪海里不停翻滚着,不时发出吟哦之声。不知是不是错觉,肚子似乎有些刺痛,不过一闪而过,董黎也没当回事。

    他先捶了捶有些酸痛的后腰,这才慢慢揉抚起自己圆隆高挺的孕肚,“嘶…你们要乖乖的…呃…哼…好好好,是爹爹的不是,咱们歇一歇,不踢了,好不好?”

    郭澜由缓到急的挺动,董黎口中也不断溢出呻吟,由痛苦到沉醉,直到天边泛起亮色,床帐里的动静方歇。外面旭日高升,透亮的光映在床帐上,郭澜早早就醒了,枕着手臂,看着还在酣睡的董黎。

    郭澜宠溺一笑,拉着他的手覆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柔声道:“不是病,你身体很康健,是有喜了,大夫说已经两个多月了…”

    “呕…呕…哇——”从那晚以后,董黎的孕吐一日比一日严重,熏香早就不点了,就连衣物上有一点味道都会让他呕吐不止。

    等他进屋的时候就看见回春堂的刘大夫在帮他针灸,看着董黎肚子上密密麻麻的银针,郭澜第一次讨厌他肚子的孩子。他有些魂不守舍,道:“黎叔叔,要不咱们别要这个孩子了!”

    “诶,来了,澜老爷,何事吩咐?”小满应声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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