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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宗主劳苦功高,建立宗门已经很不容易,作为宗门的一员,我怎么能叨扰他难得的休闲时光,”周天元说着自己暗示他们十分不该,说完不等对方不满,突然来了句,“他毕竟曾经是天赋极高的修士,二位知道陆宗主的修炼天赋非常之高吗?”
见他好似气走,陆崇山吹胡子瞪眼,要不是金天机跟着,他都想赶上去骂了,边对着周天元控诉道:“看看,像什么话,说他两句还不乐意了,心胸如此狭窄,半点担当都没有,这能当宗主……”
这居然……他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稳住了,但凡姿势不端,就会有一系列不必要的痛苦,有的人忍着剥皮剔骨的剧痛找准正确姿势,有的人干脆就中途放弃,在晚修炼的人中尤其以后者居多。
陆形云起身就走:“好汉告辞。”
金天机轻薄他已经有门道了,先浅尝辄止,见他并无扭捏之态和抗拒之意,便会进一步抱紧,仿佛要把他揉进自己身体里,想要成为他的一部分,他身体的每一分都想要和对方接触,会放纵地屏住呼吸紧挨着他颈项,用好看的鼻尖蹭开后面的长发,柔软的唇轻轻地碰过软和的肌肤……
可就算被很隐晦地吻过,陆形云心里很清楚,身体也纹丝不动,毕竟自己的房间并不是需要避嫌的场合。
只是在神子殿下看不见的地方,他的目光有些幽暗,素来淡泊而无辜的眸子里带着点玩味,这抹玩味会让认识他的人见了都惊叹的程度——自诩圣人君子的陆形云竟然!?
“你这引灵入体的姿势不端正,应该这样……”周天元实在忍不住上前,替他抬起一条手臂,不到半厘的变化。
但最正的姿势下,灵气暴风似的冲刷时,人如暴风眼平静至极,跳过剧痛的步骤,舒适肿胀之感居多。
“我们老胳膊老腿尚且还能动弹,他年纪轻轻这么虚怎么行!我们让他干活也是为他好!他但凡有点良心,就该帮他爹娘干点实事吧,整日躺着迟早躺成真正的废物。”
“素有耳闻。”陆崇山谦虚地道,然后冷哼一声,那是以前,他瞥了一旁坐着歇息的陆形云,道,“好汉不提当年勇。”
周天元身为支招的始作俑者,总是很有耐心地听他们说完,然后深表同情。
第30章 一丝玩味 暖池~
他好奇地跟个小丫头打听:“咱们宗门是不是还有位老者,你可知那位老者在何处逍遥?”
陆晏宁不由抬起漂亮的眸子看向这个金玉其外的草包,他哥带回来的草包好像,有点东西!
“毕竟是陆宗主,他那么高超的天赋,变成这般自是非常遗憾的事,难过至此也令人心痛,想来他忧心之事,莫过于宗主一脉就没有一个修士,将来宗主之位可能要旁落其他有能修士之手,不过陆宗主曾经是修士,又有那么多位好帮手,我半点不担心他的将来,他也是为诸位考虑,希望诸位能自食其力,不要因为懒惰而错过强身健体的机会。”
“出门办事去了。”陆晏宁按照穆芝给他的册子,继续比划着姿势,无暇顾及这位贵气十足的草包。
让他帮忙劈柴,推三阻四,好不容易磨蹭到地方,手刚抬起斧头,腰就弯了下去,扶着腰,好像断了般哀嚎,倒是让金天机金公子好一番嘘寒问暖,担心不已,甚至还埋怨他们不够体谅宗主。
金天机赶紧跟上,见他就像说好的那样,只是让爹娘以为他废了,实际上听到那些话也并没有生气,这才露出笑容,一直跟着他进屋,这才把他抵到门上,稍稍靠近了,笑盈盈的目光对上他的,道:“形儿……”
“我去钻研崭新的修炼之法了,”周天元十指不沾阳春水,事不关己地在侍女撑着的大伞下走过,头也不回地道,“我想我之所以无法踏足修炼门槛,大概是现存的修炼体系都太粗糙,不适合我修炼吧。”
他们担心自己的将来!
神子殿下柔直的发丝凉凉地落在他面上,随着他的呼吸,几根轻轻起伏飘扬。私下、明里被他亲昵地挨着靠着抱着的陆形云,反而觉得自己才像个物件,跟夏日纳凉的竹夫人没什么两样,但靠过来的对方却像柔软的绒羽,感觉很温暖。
那一瞬间,陆晏宁只听到轻微的呼声,呼吸轻快,一通百通,明显感觉到周身有异样的劲风包裹着身体,似有源源不断的灵气涌入其中,奇经八脉,气孔全开,他心头一喜,同时全身骨骼剧痛,冷汗唰地冒出,悲喜交加之下,差点从草地上扑了下去。
“得罪,站稳。”周天元是时按住他瘦小的肩,稳住了他的身形,甚至还踢了他那并不规范的小腿一脚,很轻,但同时稳住了全部气穴。
“不嫌弃,不嫌弃,周公子一表人才,来这宗门闭关修炼,令寒舍蓬荜生辉,这地方,你不嫌弃,我们哪有二话!”陆崇山宝贝似的看着房间里对方赠送的镶金嵌玉的屏风,精美绝伦的古玩玉瓶,只觉陶醉了,越发觉得陆形云不来招待这位贵客,十分无礼且冒犯,甚至格外小家子气,心里存了火。
“那你试试?”山羊胡子陆崇山心头一动,眼巴巴地道。
他这样想着,也继续由着失去修为寿元有限的自己纵容着,毕竟被各方面戳中隐秘欲望的存在紧挨着,就像内心欠缺的东西被填满一般,是种享受不是。
“形儿……”金天机凝视着他的眉眼,很是怜惜地环过他的腰身,下巴搁在他肩上,轻而腻地抱着他,总是爱不释手的模样。
草包!夫妇二人同时在脑海中作出评价,当年陆形云两三岁就自行踏足修炼第一境了,这人这么大岁数连第一境都踏不进去,想必就没有修炼天赋,但这话不能明说,否则刺激得这么大的财主不修仙了,血亏的是他们。
“按照常理,二老的修炼天赋也很高,可惜晚了,想修也修不了,如果踏足修炼门槛,成了修士,这点柴,一个念头就能劈完,何至于唠叨半天……”
陆晏宁在灵气爆涌的风浪中站稳了身体,照着穆老给他的书上画重点标记的地方,这一步最为艰难,直接影响到灵气入体洗经伐髓后的修炼根基,所以穆芝老道叮嘱他不要操之过急,等他回来以后定了姿势再入修炼门槛也不迟。
陆形云抬手挡住了耳朵,偏过头去,暗道妖孽啊,他这凡夫俗子定力有限,可别撩到他忍不了的地步。
陆形云背靠着窗边,偏过头,正好能看到窗外的景象,几乎可以想象他爹的气急败坏,他娘一脸失望的模样。
陆崇山夫妇二人心头一紧,没关系他们还有宁儿,但宁儿也没什么天赋,将来有可能从他哥那儿继承宗门吗,看来得劝他哥娶妻生子了,但不能保证后代有天赋。
周天元经过那座金光闪闪的大楼,听说是出自那位尊者的手笔,可这些天来,他连那位尊者的影子都没见着,这么神秘的吗。
可翌日,竖子更过分,直接日上三竿不起床。
他们很想收拾陆形云,可穿不过金天机的铜墙铁壁,又不敢得罪金天机,只能来找他们看得顺眼,却又过分养尊处优的周天元倒苦水,希望他能够给自己那不争气的儿子施压,说实在的,监督宗主,人人有责不是吗,宗主无能,全宗无能难道不是真理吗。
“话说这座山上还有个我的得意之作……”陆形云平平无奇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