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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宝宝,我们回家吧。”严律宸熟练地从苏珺白的书包外侧摸出车钥匙,开了锁推着车便走,而苏珺白则在旁边亦步亦趋地跟上。
苏珺白像是好奇地朝他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双手捧过奶茶,低头吸了两口,杯壁传来的温度还是温热的,在寒冬未过的夜里给予了满满的暖意,让他舒服得不禁叹了口气。
回家的路程再慢始终会抵达终点,就像电影总会有大结局的时候。严律宸将车停在巷子里,离他们家只有一个拐角的距离。
晚自习下课后,苏珺白背着书包,慢悠悠地往车棚方向走去,他没戴眼镜,由远及近的过程中依稀看到那有一个人。
苏珺白一下子愣住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没有任何反应。
“好喝吗?”严律宸觉得苏珺白简直了,喝个奶茶的样子在他眼里都稀罕的不得了。
“管得比我妈还宽。”
苏珺白点点头,他举起奶茶端详一番,很认真地说:“我第一次喝这个。”
“走路记得看路。”严律宸一字一顿地说,投过去的目光威慑力很强,男生没有说什么,只是愤愤地蹬了一眼就走了。
“我没抽烟。”这回偷笑的人变成了严律宸,感觉今晚他和苏珺白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有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严律宸坐在苏珺白的自行车后座上,伸着大长腿,戴着耳机听着歌,实际上却一直注意着周围的人来人往,所以当苏珺白走过来的时候,他一下子就看到了。
“上来。”严律宸喝完后就跨上自行车,而苏珺白则是听话地坐上后座,跟供着什么似的,双手僵硬又稳当地捧着那杯奶茶。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严律宸目视前方,假装不经意地问。
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忍不住怜惜地揉了揉苏珺白的头发,软得不得了,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苏珺白还记得,那天晚上是年三十,他透过对面漆黑的窗户玻璃上的反光,看了一晚上烟花。
严律宸回头炫耀似的笑了一下,才发现苏珺白早已不在原地,他只能懊恼地赶紧跟上。
摔得有点狠,磕到下巴了,男生回头就想怒骂,结果看到严律宸插着裤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硬生生地把话咽回肚子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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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许再逃课了。”
“寒假里你一条信息都没回我。”严律宸没发现自己说话的语气像小孩子在赌气,苏珺白听了在后面抿着嘴憋笑。
“走路不看路的吗?”健壮男生朝着苏珺白呵斥,揉着肩膀骂骂咧咧地接着跑,结果却突然被绊倒在地。
接下来的一整天时间里严律宸都没有出现在苏珺白的面前过,因为在厕所那时候他从苏珺白的眼神里看到了点别的东西。
两人四目相对的同时愣了一下,还是苏珺白先反应过来,匆匆地把手洗干净便出去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此刻苏珺白才意识到,他今晚确实话有点多了。
“在网吧沾上的。”
一进厕所,就能闻到里面一股浓烈的烟味,有几个男生站在洗手台边上抽烟,他厌恶地皱起了眉,抽烟的那群人里面刚好有他认识的,便随手递了根烟给他。
他把耳机摘下,从书包里拿出一杯奶茶,把吸管戳进去,再塞到苏珺白的手里,说:“给你。”
“行,不去就不去。”
“不会吧?学校门口大把。”严律宸惊讶道,但他看得出来,苏珺白说的是真的。
严律宸没有再说什么,之前的不快早已烟消云散,他将脚踏车蹬得轻松欢快,速度却是缓慢的。
“手机坏了。”苏珺白答道,但他没有说,手机是被他妈摔坏的。
像是嫌弃,又像是反感,他摸不准。于是他逃课出去,一整天都处于焦躁不安的状态。但他不知道的是,后来苏珺白有几次回过头,看到的都是一个空的座位。
这时有轻风拂过,苏珺白嗅了嗅,再次脱口而出:“不要抽烟了。”说完他不好意思地低头搓着校服下摆,支支吾吾道,“吸烟有害健康。”
“你不喝吗?”走着走着,苏珺白突然脱口而出,说完他才意识到,奶茶只有一杯。
“什么?”苏珺白像是才回过神来。
也许是今晚的月光比较美,延伸出去的星河灿烂无比,烘托出一种浪漫的景象,自行车在小道上缓缓而行,沿途的路灯拉长了两人的身影,随着行车的速度不停地晃过道路两旁的每一棵树,像剪辑电影一样循环播放着。
“不要去网吧。”
严律宸抬手刚想拒绝,恰巧这个时候,苏珺白从隔间里出来,以他这个角度看到的画面就像是严律宸伸手跟对面的人讨烟一样。
话音刚落,就见严律宸侧过身子握住他端着奶茶的手,顺势低头吸了一大口。
期末考得比预期的差,周蕙当时正在训斥他,手机在书桌上,刚好QQ提示声响起,她一气之下就把手机摔地上了,之后也没有买过一部新的手机给他,说是玩物丧志。
这时已经出了校门口,他们停留在一条小道边上,附近除了他们没有别人。
“我都闻到你身上有烟味了。”苏珺白固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