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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律宸始终都没有把他松开，就像是想用亲吻来留住最后的希望，挽回十年前透支掉的幸福。

    闻到了熟悉的柔顺剂的味道，苏珺白就已经知道，他是在严律宸公寓的房间里。

    亲完之后，两人同时喘着粗气，苏珺白感觉到自己被抱了起来，一阵天旋地转，身体躺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床上。

    苏珺白哭着哭着便笑了，眼底盛满了绝望的泪水：“可是你并没有来不是吗？”

    也不会那样绝望的，把车往大海里开。

    “别说了……”

    严律宸听到后，急急忙忙地解开他绳子并且扔掉，然后把眼罩脱了下来，看见苏珺白已经哭红了双眼。

    这句话戳到了严律宸的痛处，令他想起了曾经被病痛和思念折磨的无数个日日夜夜。

    他撑起身子，望着躺在自己身下的苏珺白，有源源不断溢出的眼泪浸湿了眼罩。

    这时，本应该已经解开的绳子又重新缠绕在苏珺白的身上，并骤然缩紧，痛得他闷哼一声。

    苏珺白面露嫌恶地说：“严律宸，你知道吗？我对着你根本硬不起来，和你做爱我只会感到恶心。

    “比和你做的还要多，当然可能也没有你和别人做得多。”

    苏珺白回忆起了那天的场景，虽然在药物的作用下，一路上头脑昏昏沉沉的，但他清楚地记得，并且认为，当车撞上围栏准备冲向大海的那一刻，他和严律宸之间的纠缠就已经到此结束了。

    不等严律宸做出动作，苏珺白立刻就已经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冷冷地说：“你是要亲我吗？亲我这个帮别人口交过的嘴，还是要我亲你给别人舔过的嘴。”

    接下来的话严律宸再也说不出来，他跪在苏珺白的脚边，紧紧地握着他的手，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苏珺白带着哭腔说，“原来你送我的脚链是我自己划断的，在我第一次自杀的时候。

    严律宸果然不再靠近，他愣住了，像是意想不到苏珺白会说出这样话。

    “但是你知道我和别人做过多少次爱吗？你知道这段时间我和周晟祎一起住的时候，做过多少次吗？我们在床上做，在地板上、在沙发上、在玄关处、甚至在你能看到的窗户边……”

    苏珺白使劲挣扎着，抵抗着他的侵入，还咬破了他的舌头。

    听到这句话后，严律宸的头脑瞬间清醒，自然不敢再继续冲动下去。

    “你放我走吧。”苏珺白说了这么一句。

    这也是苏珺白的痛处，让他想起了曾经靠着那句“我现在回来找你”这句话而努力让自己活下来的无数个噩梦般的夜晚。

    “也不会……”

    “严律宸，我不爱你了，就像当初你跟我说，你不爱我了一样。”苏珺白苦笑着说，“你不是要我走吗？你不是说不想再和我在一起吗？现在筘逡義臨灞烏絲劉流紦鍶羓如你所愿了，这样不是应该皆大欢喜吗？”

    苏珺白没有任何反抗，他只是说：“严律宸，你是还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网上的视频也是他为了污蔑你而故意为之，这些是我的疏忽造成的，不然你就不会遭受这一切。

    但在苏珺白心里，他觉得是因为自己过度期盼了，所以幸福才会离他而去。

    周围突然安静下来，苏珺白看不见，不知道严律宸在干嘛，他又说了一句：“严律宸，你放我走吧。”

    “什么？”严律宸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珺白。

    “珺珺，别哭。”他用带着血腥味的吻亲着他，比起救赎更像是一种毁灭，“我这样做只是想帮你，我想让你不再为这些感到害怕，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

    “你觉得这样的我哪里还有爱着你的样子？”

    “你又在骗我，是不是？”严律宸开始解他的衣服，自言自语地说着：“你明明还是爱着我的，和我爱你一样，你为什么要说谎？”说完严律宸压住了他的身体。

    苏珺白的脸有一大半都被眼罩掩盖着，只能看见那双苍白单薄的嘴唇用很平淡的语气说着：“我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了。”

    严律宸不想再听这些话了，他俯下身，一把扣着苏珺白的脖子，用力地吻住了他，阻止他再吐露出这些让自己感到伤心欲绝的话。

    “我只是……”严律宸被怼得忘记了他原本应该要说的话，和想要做的事。

    面对黑暗的时间越久，苏珺白的情绪就越是控制不住，他继续肆无忌惮地说着：“怎么？之前不是很嫌弃的吗？”

    严律宸也无声地落着泪，眼泪滴到苏珺白的脸上，和他的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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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真的很讨厌被绑起来的感觉，像现在这样。”

    一方总是在给予，另一方总是在拒绝，他们之间总是这样，彼此相爱得很艰难。

    苏珺白能感觉到严律宸的声音逐渐消失，和无助的沉默。

    “不要再说了……”

    “放你走，你要去哪？”严律宸站起身，托起他消瘦的下巴，苏珺白感觉到他的气息变得粗重，像是在压抑着怒火，“我告诉你，我不会允许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