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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铛铛声再起,身着比基尼的女孩举着牌子围擂台走了一圈。

    池万里扔下毛巾,翻过围栏,环视四周,他神情实在太过冷漠,看不到一丁点儿斗志,观众们嘘声一片,他却置若罔闻,收回眼神那一下,扫过我。

    茉莉吹了一声口哨:“好戏开场啦,男人就是要为爱而战嘛。”

    作者有话说:

    Bunny就是小兔子啦,果然猛男就该叫Bunny。

    想一下池狗一身肌肉穿兔子装勾引江江,江江一定会流鼻血。

    这一章算是解答之前池狗每周五都去干嘛了,白青山也是在这里认识他的,之前有提过,白青山会打拳。

    池狗看到白青山长得跟江江这么像,一早就调查好他们是同母异父的兄弟,并且有提醒过江江“离白青山远点”。

    所以池狗为什么要打比赛呢???

    第89章 得之我幸 上

    第二局比赛马上就结束了,可怜的对手鼻青脸肿,被保安抬下去。

    我背后汗毛直立,刚刚那一拳,池万里使出的劲儿似乎是冲着把人打死去的。

    “一拳KO!!!”

    赌徒弹冠相庆,挤到吧台来兑钱,茉莉先给我四十。

    我只取走了二十块:“剩下的付饮料钱吧。”

    她歪头笑:“一杯果汁五十呢!”

    我汗颜。

    “没关系,给你记Bunny账上啦~”

    我抱着橙汁闪在一旁,看他们欣喜若狂,看他们痛不欲生,得出一个结论,老板是个奸商,这橙汁全是粉冲的,五十块钱我能冲一百杯!

    “我走了啊。”场内还有下一场比赛,跟我没关系了。

    茉莉忙得不行:“走吧,下周整周营业哦,决赛周。”

    我慢悠悠地走在巷子里,等着流浪猫讨食儿。

    “咪咪!”我叫唤。

    橘猫从纸箱子里钻出来,围着我喵喵叫。

    “今天是鸡腿。”

    我中午没吃完的。

    找了个纸壳子给它做饭碗,我蹲下看它,即便是流浪猫咪,吃起来也很优雅,小口小口地咀嚼。

    “跟茶杯一点也不一样。”

    起身时,有个高挑的人影站在两个路灯外,戴着兜帽,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棱角分明的下巴,还有半截医用纱布。我没出声,他也没动。

    我转身离去,他的脚步声跟上来。下水道口冒出腾腾的蒸汽,小巷像是怪物的食道,肮脏又潮湿。

    两条离群的鱼凌晨相遇,夜晚似水从它们身侧流过。

    决赛周也是期末周,我发现不管是特高还是普高,学生都很用功,不同的是,特高老师期末周爱当甩手掌柜,学生自己复习。普高的老师反其道而行,课间我去个洗手间,回来白花花的卷子能堆满课桌洞,我现在坐公交都把卷子铺在书包背面写。

    选手打比赛是上一天休一天,但我每天都去,明面上是想着喂橘猫顺带分析一下参赛选手,实际上没有比赛的日子,我也希冀能遇到他。

    “老K是夺冠热门呢。”茉莉托着腮,“想喝什么?”

    “喝不起喝不起。”我现在已经混到坐吧台里面了。

    “Bunny说都记在他账上哦~”

    “呃,有牛奶吗?”

    “有椰奶~”茉莉掏出一个大纸盒装,咕咚咕咚倒了一杯,“加百利酒很好喝哟。”

    盒子上标着我看不懂的泰文,此时第一回 合结束,老K轻而易举拿下比赛。这个人风格尤为狠厉,好似不要命一样。

    “老K五年前就结婚内退,后来老婆跟人跑了。”茉莉饶有兴趣地跟我分享八卦。

    “啊?有点可怜。”我干巴巴地回应。

    “他酗酒就家暴。”

    “活该!”

    “有一个患急性白血病的女儿,复出是为了筹集手术费。”

    “……”我不知如何评价,这才是拼命的原因吗。

    茉莉把胸担在吧台上:“人类果然是复杂的生物。”

    从黄老板那里出来,不等我喊“咪咪”,橘猫自己就蹦出来。

    “今天的晚餐是——罐头猫粮!”

    咪咪尾巴像个游动的“S”,对晚餐颇为满意。我蹲了一会儿,脚底板被寒气穿透。巷口黑漆漆的,有个人影站在那儿,不知看了多久。

    我转身离开,又是熟悉的脚步声。当我到公交车站时,再回头,尾随者消失了。

    第二天的比赛也不轻松,池万里打得很吃力,脖子青筋暴起,像一头逼到绝境的困兽。

    “担心吗?”茉莉侧坐在吧台上。

    我摇摇头:“没见过他输的样子。”

    “安啦,决赛一定是他和老K。”

    “为什么这么说?”

    “我只从他俩身上看到不能输的斗志。”

    她说的对,比赛赢了,池万里的表情却不见轻松,茂密的头发完全打湿,胸膛剧烈起伏。

    “Bunny为什么打比赛呀?”茉莉疑惑地问。

    我想了一会儿,为脑中的答案轻笑。

    “哎?你笑起来好可爱。”

    “我不知道,只觉得自己的猜测可笑。”

    茉莉把手搭在我肩膀上:“排除所有选项,即使真相再不可思议也是真的。”

    等人群散去的时间,我坐在吧台里面狂赶了一张物理试卷,有道题拿不准还问了王思怡。当然,这个时间点她已经睡了。

    看了一眼表,已经凌晨两点。

    “我走了!”

    “决赛是周六啦!”

    “知道!”

    梯子被我踩得噔噔响,刚上去不远,咪咪已经坐在路中间等我。我掏出火腿肠,来自公寓发的期末大礼包。他比我早出来,黑色羽绒服敞开,靠着墙。

    我冷到跺脚:“咪咪,我走了。”

    幽深的巷子只有我俩,一前一后,好似素不相识的陌生人。我盯着水泥地上的裂缝,长年累月的污渍将它填平。傍边酒吧突然冲出来一群醉汉,勾肩搭背,逼得我靠着墙根走。不巧的是,这群醉汉也要坐公交。我放慢脚步,跟在他们后面。

    往日到了公交站他就走了,今天直到我坐上车他才离开。

    周四周五连着两天期末考试,我晚上只睡了四个小时,早上仅仅喝了一杯咖啡提神,吃多了怕吐。我写作文很快,写完还剩半小时,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直到交卷广播把我叫醒。迷迷糊糊醒来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特高,却发现周围同学三三两两攀谈,没有人叫我。

    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想起这周也是特高的考试周。

    周五上午考完最后一科化学,我回到公寓,王思怡和周婉婉来找我玩。大概是我最近脸色好很多,两个人轻松不少。

    周婉婉一路念叨各种八卦:“……你转学走了之后,班长突然变得好可怕!”

    “嗯?”我刷了电梯卡。

    “他经常带着伤上学,昨天早上,手上还缠着绷带——”

    “只是运动绷带。”王思怡纠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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