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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恩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难不成要我给你守寡?”
话音刚落,涂凛破门而入,“他不配。”
【三】
傅景深后悔那天,捧着一大束玫瑰去她家楼下等了一天。
但却等来了许知恩跟涂凛手拉手散步回家的场面,许知恩瞟了他一眼,毫不留情地上楼,然后从楼上一盆水泼下去。
当天夜里,涂凛低声在许知恩耳边厮磨,“姐姐,你要怎么奖励我?”
许知恩:“嗯?”
涂凛:“今天那盆水,是我倒的,可费劲儿了。”
许知恩:“……”
你他妈格斗冠军端盆水就累,我信你才有鬼。
#你长得这么漂亮,人生就该恣意。#
唯一排雷:非常狗血。
预收②《诱吻》
男主:闻人翊 #天降打败竹马#
【一】
席喃和盛思齐青梅竹马,两人上同一所学校,都是童星出道,常拍同一部剧。久而久之,两人便成为了关注度最高的国民CP。
媒体通稿出了无数,但从18岁到28岁,别说结婚,连同框都没了,倒是各自的绯闻出了不少。
于是在席喃28岁生日这天,CP大粉发了一条微博:【我放弃,这两人已经3年无互动、无同框。以前都说顶峰相见,现在席小花影后奖杯已拿,盛影帝开始跨行做导演,两人马上进入巅峰状态,仍未相见,这他妈磕个屁的CP。】
微博发出以后,不少人都表示爷青结。
但晚上九点,明星恋综《恋爱时代》官宣阵容,同时艾特了席喃和盛思齐。
网友:???
全网奔走相告:我的CP复合了!!!
为此,词条#席喃盛思齐有可能在一起吗#上了热搜,并且大V发起了投票。看更多好文关注vx工种号:小 绵 推 文
席喃本人小号投票:没可能。
没人知道,她曾和盛思齐谈过三年恋爱,但无疾而终。
【二】
《恋爱时代》第一期结束,两人CP粉泪洒太平洋。
这他妈哪是CP复合,明明是离婚现场。
隔了几天,一个名为“蜥蜴”的CP超话悄然冒头,磕的是席喃和话剧演员闻人翊的CP,两人在第一期中只说过几句话,同框镜头很少。
而且席喃是众所周知的绯闻体、花蝴蝶,闻人翊不苟言笑,衬衫都要扣紧第一颗,完全就是两类人,根本不可能。
网友:磕CP可以冷门,但不能邪门。冷漠脸.jpg
后来随着节目播出,网友发现这邪门的CP,磕起来真上头。
#和前男友同上一个恋爱综艺##国民CP离婚现场#
第4章
气氛沉寂许久。
言忱纤长的手指不经意拨动吉他的弦,发出了错乱的几个音。
四目相对,谁也没先避开。
隔着几米远的距离,周遭还有那么多人,但此刻好像时间静止了一般。
任谁也能看出两人之间好像有些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偏偏最边上理工科的直男们离得远,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言忱话说到一半却突然噤声,就像是看戏到一半没了下文,心里被吊得不上不下,在这满室寂静中开口,“小姐姐,你说要唱什么啊?”
言忱近乎溃乱的思绪才慢慢回拢,她的目光绕过门口来人,投向最角落处的男生们,笑了一下,“唱首粤语歌吧。”
被摁下暂停键的奶茶店这会儿重新被放在时间的齿轮之上,开始慢慢运转。
交谈声渐多,言忱扫过弦之后开始弹前奏。
平和舒缓的前奏流畅又自然,言忱刻意避开门口,余光里倒是看到他跟一同进来的女孩儿往左侧挪了挪,女孩儿想说些什么,最后见他紧抿着唇闭口不言,只好放弃聊天自己寻了个位置坐,但他没坐。
他站得笔直挺拔,那双眼睛像是利剑,直直地望过来。
言忱坐在高脚凳上,如同往常一般弹奏,但唱第一句时声音略有些哽咽。
好似是自带的生理反应,在第二句时便被她压了下去。
在南宜待了几年,她的粤语比以往标准许多,唱起来也愈发有味道。
她以前就爱听这首歌,但很少唱。
这会儿唱起来倒别有一番感受。
她纤长的手指拨动吉他的弦,独特的烟嗓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在唱完了那句“未算孤苦也伶仃”后,她的手指搁置在吉他上,有很长时间的停顿,然后在满室寂静中拨动吉他,节奏比之前愈发动人,在那瞬间她抬起头,朝着门口的人笑了下。
唇角微翘,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声音也比之前更高,像是突然从轻音乐换到了摇滚乐。
“明知爱这种男孩子
也许只能如此
……”
她一边笑一边唱,比往日鲜活得多。
前几日在店里唱歌时言忱也笑,但大多是跟人敷衍地笑笑,笑意从不达眼底,笑完很快就投入到表演中。
但今天她的笑里带着挑衅,却有温度。
言忱环视着店里众人,演唱情感充沛。
高潮部分唱过两次,在唱第三次时也接近尾声,她的目光忽然径直落在门口的人身上,和他四目相对。
他的眼睛好似就没眨过,这会儿眼尾泛了红,眼睛里亮晶晶的,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让人看不出喜怒。
言忱也不知怎么想的,她的手指在弦上翻飞,从尖锐的一弦到厚重的六弦,秀了一波技巧,然后在和沈渊的对视中才开始唱,声音愈发沙哑。
“但我会成为你最牵挂的一个女子
朝朝暮暮让你猜想
如何驯服我
……”
吉他尾音停止,一曲终了。
店里众人却沉浸在音乐中久久回不过神来,一室寂静。
而沈渊在寂静中朝她走来,两人的目光自始至终都在空中交汇,她噙着笑看他,似在挑衅。
当店里响起第一声鼓掌时,沈渊刚好走到言忱对面。
离得近了言忱才看到,他那双好看的眼睛此刻好似有泪光涌动,但他从不是个爱哭的性子,就算那时跟人打架受了极重的伤,也没红过眼。
印象里他唯一眼尾泛红是他们在南京那晚,两人肌肤相抵,他克制又隐忍,在昏黄灯光下吻了吻她的眼睛,最后去冲了个冷水澡。
这会儿隔着吉他,言忱仍旧朝着他笑,眼里又酸又涩。
六年未见,他好像比以前还高了一些,仍旧瘦削,却比以前健壮,身姿挺拔,单站在那儿就让人移不开眼。
原来无论冬夏都穿一身黑的人,此刻穿着白衬衫,外边搭了件浅灰色的风衣,跟今日春雪格外相衬。
言忱手边的吉他被无意识拨动,错乱杂音显得店里愈发寂静。
众人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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