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7(1/1)

    主要是一想回答,脑子里就自动蹦出他刚才的话。

    那天喝多了一冲动,亲的她站不住理。

    “言忱。”沈渊又低声喊她,这次言忱却没应。

    寂静了几秒后,沈渊轻笑,“你现在可真容易害羞啊。”

    言忱:“……我没有。”

    她说话时语气硬邦邦的,也没回头。

    沈渊却猝不及防靠近她,声音很低,听得人心里酥酥麻麻的,“那你怎么耳朵红了?颜色比你今天的口红还红。”

    言忱:“……”

    真的。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他可真一线也不留了啊。

    她走了几步,想离他远点,但他轻飘飘地说:“你喜欢看我能理解,毕竟你那会儿就喜欢腹肌。”

    言忱:“……”

    “那会儿想看还没有,现在有了。”沈渊顿了顿,“想看就直说,喜欢我也很正常,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言忱:“……”

    这人,要不要这么过分啊?

    得寸进尺了。

    “言忱。”沈渊又喊她,“那天晚上的事儿还记得吗?”

    来了来了。

    他来算账了。

    言忱脸热得像被蒸熟的小龙虾,她深呼吸了一口气,“不记得。”

    “那没事。”沈渊说:“我记得。”

    “你那天晚上……”

    沈渊话说了一半,言忱直接面无表情疾走几步回了房间。

    砰地一声,房门被紧紧关上,两秒后,她直接落了锁。

    沈渊:“……”

    呵,就这?

    比起那时来胆子小多了啊。

    那会儿她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怎么,反正向来只有沈渊被她弄到脸红的份,她从来都是奸计得逞趴在桌子上笑的那个。

    她也不怕听荤段子,甚至还给沈渊讲。

    沈渊说她在玩火,她说有本事来,沈渊常常对她无语又无奈。

    而言忱跑回房间以后靠在门上,侧过耳朵听客厅里的动静,只听见咕嘟的喝水声,等了许久,她心跳才降下去。

    随后她直接往大床上一躺,闭上眼都是沈渊的脸。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不,没有那天晚上。

    没发生过。

    言忱摁了摁太阳穴,真伤脑啊。

    命运总喜欢给她出这种进退两难的题。

    -

    中午饭是言忱点的外卖,在他们收拾家的时候,她点了五个菜一个汤,然后一起在她家客厅里吃的。

    饭间属傅意川话多,宋长遥偶尔附和两句,沈渊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言忱身上,言忱感觉自己身上有针,坐立难安。

    这大概就是做了亏心事的下场。

    不过还好,吃完饭他们就去收拾家了,言忱说要帮忙,傅意川直接拒绝,让她去忙。

    言忱也就没客气,她关了门继续拿起吉他坐在阳台上弹奏,但今天心乱了,怎么弹都静不下来,干脆放下。

    正好陆斯越给她发消息约时间:【什么时候回?】

    言忱想了想:【明天吧。】

    陆斯越:【各买各的?】

    言忱:【都可以。】

    陆斯越:【那我一起买,身份证号发我。】

    言忱:【……】

    她早已习惯陆斯越不按套路出牌的方式了,这会儿麻利地把身份证号发过去让他订回南宜的机票。

    陆平风和唐宛如的生日挨得很近,一个6月底,一个7月初,回去以后刚好给两个人一起过生日。

    五分钟后,陆斯越把航班信息发过来:【明早6点,我去接你?】

    言忱:【我打车去机场吧。】

    陆斯越:【正好顺路,过去把你捎上。】

    言忱:【好吧。】

    跟陆斯越聊完以后她就收拾行李,东西很少,连行李箱的一半都没填满。

    不过借由着忙碌平复了心境。

    收拾完以后,口琴还孤零零地躺在衣柜里,言忱把她拿出来,随意地吹,没什么旋律。

    >>>

    “是不是言忱姐在吹口琴啊?”因着要收拾东西,傅意川家的门开着,所以能听到对面传来的声音,不过听不真切,只能依稀听出来是口琴声。

    向来这层这个点吹乐器的人也只有言忱了。

    “应该吧。”宋长遥说。

    傅意川把专业书都放在客厅,转了话题,“遥遥你真不来和我们一起住?”

    “到时候再说吧。”宋长遥低头帮他放书,“我爸应该不同意。”

    “你都这么大了你爸还管你这事儿?”

    宋长遥小声应道:“嗯。”

    傅意川也不好说什么,“那到时候联系,你想住随时过来,还有一个房间。”

    “好。”

    收拾家时沈渊全程沉默,他在默默听隔壁的口琴声,发现听不出来什么。

    只是傅意川忽然喊他,“沈哥,你口琴。”

    “嗯?”沈渊回头。

    “怎么在这箱子书里?”傅意川说:“我以为没东西,差点把这箱子扔了。”

    沈渊:“……”

    沈渊的口琴平常都在衣柜里放着,很少往出拿。

    这次收拾东西不光他和傅意川,宋长遥也把自己的东西整理着往家带,几个人混在一块肯定是弄乱了。

    他走过去拿,只听傅意川说:“哥,这口琴上有个忱字哎。”

    沈渊一把夺过,没有回答。

    “是言忱姐吗?”傅意川却来了兴趣,“这是不是你和言忱姐的定情信物?”

    沈渊:“……不是。”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