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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剥离腺体手术我都能撑下来,把自己的腺体换回去更不会有事呀。”
裴临钧看着他,眼眶发红泛热,不带情欲地吻他的唇,“我爱你,记得吗。”
唐郁眼眸含笑,点点头,“记得的。”
他大概明白叔叔在害怕什么了。
不仅仅是手术的危险,还怕自己想起一切后离开他。
唐郁轻抿着唇,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要怎么样告诉叔叔,其实他早就想起来了?
在被沈容余刺激的发情之后,他就什么都想起来了。
手术前一晚,唐郁休息的很早,裴临钧忍不住出去抽了半盒烟,眼底猩红一片。
他怕的东西太多,怕唐郁撑不住下不来手术台,怕出什么意外腺体又有其他影响,怕他自己的腺体埋入后颈也会有排异反应。
相较而言,恢复记忆这件事反而是最不重要的。
他只要唐郁活着。
顾靳淮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裴临钧这副颓丧的样子。
“你别影响患者心情。”
裴临钧看了他一眼,哑声道:“来了。”
“明天上午的手术,现在过来看看你们需不需要帮忙,省的明天一早忙活。”
“谢了。”裴临钧递给他一支烟。
顾靳准接过烟,拍了拍他的肩膀:“客气了,会没事的。”
病房里,江亦言陪着唐郁。
他就坐在旁边,低头摆弄着手机,唐宝睡了,也不用他做什么。
听到脚步声后,他以为是裴临钧回来了,往后一看没想到还跟着顾靳淮。
两人看到彼此都是一愣。
江亦言先低头躲开目光,压低声音和裴临钧说:“我出去了,你陪唐宝吧。”
说完就毫不犹豫地出门,甚至还在跑,像是后面有狼在追着似的。
顾靳准跟着出去,看到江亦言坐在走廊最远的位置上,脑袋靠着墙,呼吸有点喘。
他抬步走过去,坐在江亦言身边,“最近怎么没找我玩?”
江亦言的身体不由得绷紧,干笑几声,“有点忙哈哈哈。”
“之前三天两头一起吃饭,这我都一个月没见你了?你小子是不是谈恋爱了?”顾靳淮点了支烟,慢吞吞地吸着。
江亦言觉得又不舒服了,腺体忽然不稳定地跳了几下,他下意识捂住,又强迫自己放开。
他吃过伪装alpha的药了,不会有信息素。
“愣什么?你老实说是不是顾哥哪儿惹到你了?”顾靳淮说话间,烟雾吐到江亦言面前。
“哈哈哈怎么可能啊顾哥,你也太敏感了,我就是工作......唔!”江亦言说着话,忽然捂住嘴,脸上血色褪尽。
顾靳准被吓一跳,“你怎么了?”
“我......”江亦言用力吞咽着口水,压下反胃的感觉,强撑着笑脸说,“打了个嗝哈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闻着烟味忽然特别想吐,胃里胡乱搅成一团,肠子都打结了。
江亦言紧拧着眉头,揣在卫衣口袋的手捂住胃狠狠揉了几下,但是越来越难受了,酸水一阵阵地上涌。小腹也跟着抽疼起来,这股烟味让他太难受了。
啊啊啊他什么时候这么娇气了,烟味都不能闻了!
“顾哥、我去买瓶水,你喝吗?”江亦言扶着墙站起来,笑着问他。
顾靳准看着他的脸色,“你没事吧?要不我帮你买......”
“哈哈哈不用了,都是alpha干嘛帮我买水,那你先坐哈顾哥,我一会儿过来。”江亦言干笑着走远。
一转过墙角就脱力地靠在墙边,难受地往卫生间走去。
好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地难受。
可是当他弯腰撑在洗手台的时候,除了干呕什么都吐不出来,酸水呕出一些,顿时更难受了,嗓子眼里卡了东西一样。
“呕唔__”江亦言忍不住扣了扣喉咙,胃里痉挛紧缩着,瞬间出了一身的虚汗。
抽疼的小腹疯狂搅疼起来,他痛苦地捂着肚子靠在墙边。
完了,肯定是得什么病了,这不是胃就是肝!
自从那天之后,他的小腹疼了很久,前些天明明好了很多的,不知道这又怎么了,抽空一定要去医院查一下。
大概缓了半个多小时,江亦言大汗淋漓,才觉得身体的不适渐渐过去。
就是不小心被咬了一口后颈,怎么就变得这么娇气了。
哪哪都不舒服。
江亦言用冷水洗了把脸,湿手拍了拍沉闷的额头,“清醒一下。”
第二天。
唐郁精神状态很好,温医生和蒋琬作为他的主刀医生,这场手术基本可以说是稳了。
裴临钧一大早就竭力隐藏着自己焦躁的情绪,他的手比唐郁的还凉,脸色比唐郁还差。
一切就像是旧电影在倒带。
唐郁又躺在了病床上,往手术室推去,视线随着门关上,外面的画面越来越小。
可这次不同的是,有人在等他。
遥榕是早上赶过来的,保温饭盒里装着煲了一晚的汤,她目光慈祥地看着唐郁,笑容温和。
顾靳淮给他加油,用彩纸折了一个糖果,“里面有好东西,等你自己来拿礼物。”
“唐宝加油啊,区区小手术,根本不是问题......”江亦言从早上就忍着眼泪,现在趴在门上,说话声音哽咽难耐。
裴临钧紧跟到门边上,眼圏发红声音沙哑,“唐唐,我就在这里等你,你千万不要怕。”
唐郁笑了,嘴角有一个小小的梨涡,冲他们比了个0K的手势。
手术门彻底关上,只是这次唐郁不再落寞和难过。
这次,有人在等他了。
第93章 宝宝,男朋友想升级做老公了 怀孕了吗
裴临钧在外面坐立难安,心慌意乱,从知道唐郁要手术开始就在紧张了,现在呼吸都是颤的。
手术室红灯刺眼,等待让人越发焦灼,他靠在墙边,颓丧地垂着脑袋,掌心湿冷黏腻,他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
他甘愿付出任何代价,只想唐郁平安。
唐郁再次沉沦在黑暗中。
和上次一样,感觉到腺体被剥离,一点点和身体分开,然后是那种巨大的难以忍受的空虚。
不疼,但是异常难受,从心理到生理都极度痛苦。
“放松唐唐,不要害怕,他们都在外面等你不是吗?马上就好了。”温医生说。
唐郁懵懂地眨了眨眼,看到了站在另一边的蒋琬医生。
恍惚间想到手术那天,哥哥就在他旁边躺着,仪器猛地发出尖锐的响起,生命体征消失得太快,拦都拦不住。
他怎么忘了,其实哥哥有对他说一句话。
唐郁忽然哭了,眼泪顺着眼尾落入鬓角,呼吸急促轻喘。
那天哥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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