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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都可以,到时候我不管你了,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当然是这样!”
“哦,不行。”
“我盖了盖子,谁让你打开的?”小天狼星说道,“你看到什么了?”
“哦,小小年纪就知道告状了?”小天狼星弹了一下他的脑袋,男孩吃痛,愤恨地瞪着他。
“我能开跑车吗?”德拉科马上凑上来,“我还想去酒吧,还有打耳洞——”
“眼光不错,霍格沃茨是最好的,”
“我才不要和他一起上课!”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他们挥手告别。而在被抱回家的路上,德拉科一直挣扎着,闷闷不乐。一到家他就跑进自己的卧室把门锁起来,任小天狼星在外面敲门都不予理会。结果不一会儿男人便拿着备用钥匙开了门,端着两杯冰橙汁进来了,将没有加冰块的那一杯递给了他。
“好,我们今天听《Satisfa》。”小天狼星点点头。
德拉科向来不喜欢别人对他动手动脚,也不喜欢被抱来抱去,他现在已经十岁了,连睡觉都不爱跟大人挤一张床。但小天狼星身上似乎有一种独特的魔力,他是个怪人,和德拉科以前见过的大人都不一样,充满新鲜的活力,最能吸引像他这样懵懂的小男孩。他瞪了他一眼,还是不情不愿地接过橙汁,坐在他怀里乖乖喝完。
“除了霍格沃茨。”
“我也想要,舅舅。”德拉科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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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快换衣服,不然就不带你去了。”他拍了拍他的屁股,德拉科踢了他一脚。男人大笑起来,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脱掉背心,德拉科下意识撇过了眼,又忍不住盯着他古铜色的皮肤看。小天狼星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臀,有八块腹肌,极具男子气概。
曾经在和小天狼星玩捉迷藏的时候,德拉科在他的床底下找到了一箱色情杂志。那时候他傻乎乎地翻出来看,没看几页就惊呆了,险些扔出去,结果被过来找他的小天狼星抓了个正着。
“我什么都没看到。”德拉科想也不想地回答道。
“别任性了,哈利是个好孩子。”小天狼星用力揉乱了德拉科的头发,安慰了他一会儿,给他读了几个冷笑话,然后便把德拉科赶到一边,兴致勃勃地开始看杂志。
“去年在法国纹的,那儿有一个超酷的纹身师。”小天狼星按住了德拉科不安分的小手,将他抱到身前,愉快地摸着他的头发,“詹姆肩膀上也有一个,是一只鹿。”
他起身走去拉上了窗帘,习惯性地又想去抱德拉科,然而后者再次反抗起来,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那力道一点也没有威胁,小天狼星捉着他的腿把他抱过来,用力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哄道:“好了,不生气了。先把橙汁喝了。”
小男孩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扁起了嘴。小天狼星大笑起来,用力揉了把他的脸。
小天狼星盯了他一会儿,仍有些不放心:“可别让我看到你在街上找女生搭讪,不然……”
“小孩子不能喝太冰的。”他说道,戳了戳德拉科的脸。这个举动触犯了德拉科的某根神经,他猛地弹了一下,推开了他,险些把杯子掀翻。
“是你自己放在这里的,又不是我想看的!”他争辩道,结果又挨了一下。
“哈利也要去呢,说不定你们还会被分到同一个班。哈,到时候就好玩了。”
“等你长大以后再说,”他说道,“等你成年了,想干什么都行。”
作为惩罚,男人打了他一下手心,不是很重,但德拉科还是委屈得红了眼眶。
不知为何,这句话让德拉科有些不舒服。他闷闷地生了一会儿气,不过当小天狼星说要带他出去兜风后立刻忘记了这一点点不愉快。
和他比起来,小天狼星显然是一个怪胎。德拉科没见他穿过任何正装,他最爱的是乱涂乱画、颜色鲜艳的衬衫和破洞牛仔裤,喜欢打耳洞、摇滚音乐和街舞,总是开着漆得乱七八糟的跑车到处溜达。他身上有一个跨越整个背部的青黑色狼纹身,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德拉科又震惊又羡慕,好奇地用手指戳来戳去,似乎想看它会不会掉色。
“你明年就要上中学了,”当德拉科把茶杯放在桌子上后,小天狼星看向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他的头发,“有想过去哪所学校吗?”
“别和我说话!”他尖叫道。小天狼星嘎嘣嘎嘣咬着冰块,有些困惑地看着他,问道:“怎么了?天气太热了吗?”
“我又不是你!”德拉科的脸涨得通红,恨恨地甩开了他的手,“你上次还和一个女人去酒吧呢,小心我告诉外婆。”
小天狼星和他爸妈的关系并不融洽,德拉科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布莱克夫妇总会在小天狼星面前唠叨着他那个十八岁出车祸死去的弟弟雷古勒斯,说他的种种好处,仿佛在他面前小天狼星这个长子就没有一点可取之处。当然,德拉科承认小天狼星的确和这个家族格格不入。布莱克家族和马尔福家族一样古老而守旧,着力于将每一个女孩培养成名门淑女,把每一个男孩变成翩翩绅士。德拉科没有见过雷古勒斯,但从布莱克夫人最爱翻看的相册来看,那显然是一个符合要求的名门少爷——优雅、矜持、一丝不苟,西装笔挺,头发整洁得似乎有强迫症。
“我说了不要滚石乐队!”
“是吗?”
“我说了我不想去霍格沃茨!”
“我不要听滚石乐队。”他提出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