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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谦自然是不能问问题的了,苏丹有两个女朋友,一个叫学习,一个叫李生生,自然也不能问,可是,晨景上一次问老师问题,还是高一,就算彼此之间熟悉,但是,下了课,脱离教室,加上对老师有种天然的害怕,上了高三,从来没有问过问题。
但是,晨景的英语课一年没听,依旧全班第一,偶尔来个年级第一,然而,物理认真听了,作业写了,拿了个模拟卷,依旧一头雾水,完全不得章法,自暴自弃好几回,结果就是英语物理两极分化。
“我们这次的寒假只有十五天,据说是我们亲爱的陶主任给我们争取来的。”
“我去,那大年十五呢?”
“和我们过不好吗?”
“好个屁,老子要耍。”
“都要高考了,耍锤子。”
“行了,知足吧,以前都只有十天左右。”
………
入了冬,羽绒服开始横行,围巾成了新的“撩妹神器”。
但是,总有人不愿意穿上厚重的衣服,比如晨景,比如何有。
“小有,今天要下雨,拿件外套。”妈妈特地发个语音,何有叹口气,简单回复了一下,拿了一件外套,就出门了。
新校区无论哪儿都很漂亮,何有看也没看,冒着小雨,行走在小路上。
“晨景,怎么了,还没起?”安南洗了脸,发现晨景裹得跟个大长虫似的。
“发烧了?”
“没…”晨景动了动沙哑的喉咙,即使这样说一个字,依旧难受。
挣扎着坐了起来,感觉脑袋被人打了一晚上似的,有些烫,但不至于发烧。
下了床,安南摸了摸晨景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难得正色地说,“今天必须穿厚一点儿,还下雨呢,记得带伞。”
“没有…”晨景撑着脑袋,“难受”。
“不是吧。”安南瞬间就慌了,然后跑出门,“我去给你喊谢谦,谦哥肯定有办法。”
其实按平常的时间谢谦已经在学校了,可是因为忘了拿卷子的缘故,又回寝室一趟,顺便拿了一把伞,怕雨下大。
“谦哥!”原本寝室挨着的,后来调整了一下,变成了上下楼,还是对角线。
“怎么了。”谢谦穿着蓝色卫衣,黑色西装裤,一双高帮鞋,手上拿着一把黑伞,卷子在兜里。
“晨景他感冒还是发烧了,在寝室呢?怎么办?”
谢谦皱了皱眉,快步下楼,“你先回教室,我们没有来的话请个假。”
安南点点头,就走了。
☆、第十六章
谢谦一进门就看见晨景把手放在保温杯上面,头靠在上面,脸上有着不自然的红。
“晨景…”谢谦没张口之前,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这么沙哑,怎么我一个不小心,你就生病了呢?
“…难受…”晨景低声呓语。
晨景不病则已,一病惊人。高中三年,基本上都没有怎么生病,倒是皮外伤比较多,一不小心来个平地摔,一不小心撞到了桌子或者板凳,或者被门夹,甚至不小心踩空,从楼梯上面滚下去,只能坐着,因为双腿没有感觉,路过的人看着也没有人扶,然后就会被谢谦拉走。所以,他的书包里经常备有创口贴和云南白药,那次的摔跤脚肿得很高,但是有谢谦每天给他擦药,一回忆,才发现,这是高一的事情了…
“我带你去医务室。”谢谦拉起手绕过自己的脖子,就打算把人送医务室。
可是晨景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点儿病人的自觉都没有,摇头然后脚下一软,“哥…”一下子,整个人都撞在了谢谦的胸口,和,心上。
“乖…走吧。”谢谦说不心悸是假的,可是病得这么久,去看医生更要紧。
晨景小时候很爱哭,心爱的玩具抢了,哭。被穿裙子,哭。有人吃了他的零食,哭。给零食的人不吃,他也哭。后来,长大了,除了看一些影视作品哭的稀里哗啦的之外,就是生病的时候,很脆弱,就心里面难受,说不了几句话就要哭,没有里头的。
“哥…我难受…”谢谦一愣,晨景却是一点儿都不配合地把头埋在他的臂弯里,“难受…”
谢谦整个人都软了,“乖…去看医生好不好?”
晨景摇摇头,谢谦还要说什么,晨景就哭着说,“…难受,只要,谢谦…”
窗外的小雨淅淅沥沥,寝室里还残留着晚上开了空调的热风,凉风却是无厘头地瓜分最后的热气。
谢谦的手弯了弯,把晨景整个人都抱在怀里,“换衣服好不好?感冒了就穿厚一点儿,有羽绒服吗?”
晨景就这样赖在他的怀里,摇摇头,发顶的头发擦过谢谦的下巴,却是挠到了他的心里。
“乖…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拿一件。”晨景却抓着不放,谢谦觉得自己在哄一个小朋友似的,叹口气。只能哄着。
晨景根本不听,最后又哭了,谢谦叹口气,艰难地把自己的卫衣扒了下来,还带着他的体温,套在了晨景的身上,里面是一件短袖,一吹风,鸡皮疙嗒就起来了。
“换裤子。”谢谦半搂着晨景,从他的衣柜里拿出一条长裤。
晨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又不想管,自己都生病了,病人最大,哭就对了。
手就是不放,谢谦无奈,却是耐心十足地打趣,“要我给你把裤子脱了?”不知道是不是谢谦错觉,感觉晨景的脸更红了,但是手却没有松。
谢谦停了一会儿,自从表白失败后,他们两个人表现出了难得的默契,而在今天,都算个屁!
谢谦的手凉凉的,也不怪他,毕竟再大的火气,在冬天穿个短袖,也暖和不到哪儿去,晨景的脸埋在自己的胸口,后知后觉地,连呼吸都一紧。
只看得到他的下巴,谢谦将自己的手放在晨景的腰上,就感觉怀里的人抓紧了自己,搞得谢谦都以为自己要干什么了。
为了不让人冷着,迅速地让人抬腿,“又长又直,还白。”谢谦脑子里就突然浮现这句话,“嘭——”地一声,门被风一吹,关了,顿时,狭小的房间气氛就有些旖旎。
“抬脚。”谢谦甚至有些慌张地说,“一会儿又…”着凉了。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晨景吻一下下巴,就自动断片了。
“疯了。”谢谦想着,“他可是病人。”脑子是这样想,但是谁叫身体永远比脑子清醒呢,下一刻,就把人给按书桌上了。
很昏暗,谢谦看不清晨景,也许是采光不好,又或许,下着雨,也可能是被猪油给糊了眼。
“晨景…”沙哑又带着某种心知肚明的情绪,晨景动了动腰,桌子有点儿硬。
“哥…”晨景把谢谦拉了下来,抱着他,带着哭腔地说,“我当时…不是那个意思…我错了…我其实…我不知道对你是怎样的感情…我…我这段时间…很难受…我怕…”
谢谦轻轻地拍着晨景的背,也许只有现在,才能够把隐晦的感情暴露无遗。
谢谦试探性地、蜻蜓点水一般,吻了那个颤抖的人,然后一点一点地深入,晨景被抱着坐在桌子上面,整个人都是红红的。
“哥…”晨景没有睁开眼,“…我帮你。”谢谦轻笑一声,“病人没有资格谈条件。乖…”
晨景弓着身体,喉咙压抑着什么,谢谦亲吻着颤抖不止的人。
晨景一个深吸气,谢谦才停下自己的手,“一起,洗个澡?”晨景脸上的红晕还没有消失,点了点头,又在谢谦贴身的时候僵了一下。
“哥…”
“去厕所。”
晨景本来就浆糊的脑袋彻底死机了,被谢谦抱进了厕所,或者说,跟着他。上了贼船。
“哥!”晨景的声音在淋浴中,有些不真切。
谢谦咬着晨景的耳朵,整个人从身后圈住他,“晨景…当我男朋友好不好?”谢谦一字一句地说,每说一个字,晨景撑在白色瓷砖上的手就更用力一点。
沐浴露被打开,放在一边的置物架上,终于,淋浴被关了。
谢谦抱着晨景,出了厕所,冷风一吹,才后知后觉。
“头晕…没有想吐…鼻塞…没有哪里不舒服了…”
从医务室出来,已经第一节课下课了。
“要不要回去再睡一会儿。感冒药很容易犯困。”
晨景摇摇头,然后就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哥…我没有力气。”
谢谦看了一下又红起来的脸,笑着说,“抱一个!”
晨景赶紧推开手,“背就可以了。”
“晨景还好吧。”看着晨景被谢谦背过来的安南爪子就放在了晨景额头上。
“怎么感觉更烫了?!吃药了吗?!”晨景恼羞成怒地拍开那手。
谢谦却是认真地看着他,“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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