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难抑（微H）(2/2)
“不是不是，嗐！说来惭愧，是手底下将备宴的盐斗翻到山下了！”祭祀后皇帝会宴请百官以畅秋志，虽说不是大事却系难事，这宴席无盐怎么吃？
周彦学皱眉道：“怎地如此不小心？鸿胪寺那边知晓么？”
姜大夫又静心摸了一遍，收手后捋着胡子沉吟不语。
永昌侯也笑着点点头，他看到自己不苟言笑的义子虽然负着手，但每当侧脸看着对方时面上却有温柔笑意，而那个周大人本身就是玉一般的人物，看谁都自带了三分情意。他隐约想起近来听见的风言风语，不由敛了笑。
姜大夫一愣，倒是蔺昂顿悟过来，看了姐姐一眼，宁乐朝他点点头。
身边有副将循着他眼光去看，赞道：“我朝青年才俊里，这两位倒是一等一的。”
“回大人，诸位将军现在观云台等候。”
“今日在周侍郎府上见过。”
“可是祭祀诸物未备齐？”光禄寺专司祭祀宴会的食物，今日皇帝登顶后祭拜天地也需要诸多的供礼。
宁乐见状对姜大夫说道：“此事乃是我侯府隐秘，知情者少之又少。”
“哦，张大人，何事？”来者正是光禄寺卿张诚，因有些痴肥，这才到半山腰便气喘吁吁，大秋天的额角雨汗。
宁乐和姜大夫都愣了一下，姜大夫犹豫说道：“这个…少将军阴脉很弱，加上没有葵水，想是难以受孕的。”
“姜大夫费心。”宁乐接过来方子递给府医，府医看了下便去配药了。
蔺昂却突然小声问道：“那，会有孕么？”
蔺昂迎上去：“姐姐。”
“周侍郎！”
“下官找一下蔺将军，有要事相议。”
“嗯，我让戴荣领路吧。”
“姜大夫有礼。”
“好。”
“县主放心，少将军精元旺盛，也并无凝滞之象，不影响婚配生子的。”
“哦？你们两个见过？”宁乐笑问道。
“周侍郎有礼。”领头五十多岁方脸虬须，是与安定侯齐名的永昌侯，早年安定侯驻守北疆，永昌侯驻守东海，是蔺昂的义父。
“知道了，已派人快马去城里采买，可这一来一回，就算到了也赶不及啊！”张诚颤着腮边肉抹抹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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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的小院是宁乐从小住到大的，如今出阁了回家也是住在这儿，因此打扫的十分干净。
这几天周彦学一直忙公事，重阳节要到了，圣上决定要亲自登高辞青，同文武百官一起答谢上天赐予的农事丰收，位置就定在了与蔺昂行营相近的京山。
“……不曾。”
“行，我知道了，你派人在山下等候。”转头问旁边护卫，“蔺昂将军上去了么？”
蔺昂招来戴荣简单一说，戴荣抱拳领命下山去了。周彦学放下心，轻声与他说着闲话。
“好。”
“侯爷这腿实在是陈年旧疾，药石的作用不大，还是要靠日常修养和矫正，冬天一定不要冻了，否则气血凝滞也会有危险啊。我这里给个热敷的方子，可以定期药敷。”
蔺昂点点头，“多谢姜大夫解惑。”
观云台是京山半山腰的一处观景台，因云海奇景得名，周彦学赶到时一眼看到了蔺昂，拂了拂衣摆缓了一口气上前。
蔺昂早就看到他了，此时听到传唤才过来，二人出去几步靠近观云台的栏杆，周彦学细细讲此事说了。
“如此便好，鸣野早就到了该议亲的时候，这些年我都拿他驻军不着家当理由，如今可放心说亲了。”
“少将军英才，我们又见面了。”
“姜大夫，也替舍弟诊一诊吧。”
永昌侯正笑着与同僚交谈，一撇头看到不远处一黑一紫的两个身影正临风细语，远处青山薄雾做背景，称得二人长身玉立，全似要登仙。
宁乐微笑一凝，接着继续说道：“原来如此，对了姜大夫，请随我来这边厢房，有些妇人症候也想麻烦您诊一诊。”
送走姐姐和姜大夫，又去房里看过父亲之后，蔺昂才回房里更衣，刚摘下束腕他才想起来一件事。
“那，每月葵水是否正常？”
“我…没有葵水。”蔺昂咬咬嘴唇艰涩说道。
宁乐放下心来，朝蔺昂笑了笑。
换下的脏衣服忘记带回来了。
姜大夫忙道：“老夫明白，保证病患隐私之事也是医德之一。”
毕竟涉及贵妇内眷，临进门时姜大夫让小童在外等候。宁乐也是屏退了侍者，关起门来只姐弟个大夫三个人。姜大夫给宁乐把完脉，一切安好，正要收拾东西。
“请。鸣野，你也过来。”
“好。”
“如今近处就是行营，我此番与你打声招呼就派人去取了。”
宁乐点点头，“母亲带来的府医曾替鸣野诊过，但他当时尚且幼年，无确切之言，眼下他早已成人又是家中独子，所以想让姜大夫看看，能否正常婚配生子？”
“你回来了，来，这是齐城来的姜一泉大夫。姜大夫，这是舍弟。”
“如此甚好，我已经着人在山下等候，速去速回。”
姜大夫细细摸了脉，奇怪地“咦”了一声，复杂地看了蔺昂一眼道：“老夫失礼了，少将军元精是否有凝滞？”
“呼——周侍郎，我这也是找不到人了，只得向您求救。”
“诸位将军有礼，打扰了。”
“好，县主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