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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报信的士兵趴在地上,满脸的惶恐,“回四皇子殿下,定北王谢珩带兵回京,已达帝京城外三百里!请殿下速速报于皇上!”

    赵帆一把甩开了温酒,大步冲到那人面前,冷着脸质问道:“北漠边境离此三千里,谢珩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各城守卫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上报?”

    那士兵低头道:“小的听闻定北王回朝,各城皆是大开城门相迎,无人相阻,许是如此,定北王才回来的格外快……”

    温酒站在台阶上,夜风吹得衣衫飞扬,满袖寒风,心却是热烈的,难以抑制。

    她的少年啊,纵然遇到了昏庸无奈的帝王,纵然赵氏没一个能扶得起来的皇子。

    可他用满腔热血护着的百姓,到底是晓得几分他的好。

    没有像前世那样,得了他的庇护,还视他为夺命的虎狼。

    “好一个无人相阻!”赵帆怒极反笑,又问道:“谢珩带了多少人马回来?”

    那士兵吓得不轻,声音也低了不少,“好像是五六千轻骑。”

    温酒闻言,忽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谢珩才带了五六千人,就敢回帝京来,张岳泽的张家军少说也有三五万。

    何况,这五六千人还是长途跋涉,对上修整已久张家军……

    她不由得心急如焚,担忧起谢珩来。

    “区区五六千轻骑,谢珩就敢回京?呵……他可真是找死!”赵帆负手,回头看了一眼温酒,勾唇笑道:“既然谢珩自己要回来找死,那就怪不得本皇子了。”

    张岳泽上前道:“末将请命,率兵去拿下谢珩。”

    赵帆看着他手臂上的血迹,不由得道:“你身上还有伤,这才就让……”

    “一点小伤,不要紧。”张岳泽坚持道:“末将一直想同谢珩一战,若是此次不去,他死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赵帆想了想,沉声道:“你带两万人去,不,三万!即刻出发,取了谢珩的首级回来,本皇子也为你封王封侯!”

    张岳泽抱拳,正色道:“末将领命!”

    声落,他转身,点了几个亲兵,即刻出宫而去。

    “来人啊,把温掌柜请回偏殿。”赵帆回头看向温酒,笑道:“听闻此间有酒有许多佳酿,等岳泽取了谢珩的首级回来,本皇子再来同你痛饮三百杯。”

    温酒拂开来押解她那两个侍卫的手,走到赵帆面前,“那你怕是没有酒喝了。”

    说完,她也不看赵帆,头也不回的离去。

    身后一众侍卫紧跟着她,回了偏殿,众人把她往门里一推,把门锁上了。

    领头那人道:“温掌柜最好还是安分些,不要乱跑,莫要为难我等。”

    温酒沉默着没说话。

    殿里没掌灯,一片昏暗,她靠在门板上,心乱如麻。

    忽然间,屋里黑影一闪,有人径直掠到了她面前……

    冷风拂的帘纬飞扬,那人的衣袖擦过她的眼角,一阵药香掺杂着奇异的香味瞬间扑鼻而来。

    温酒神色一凛,往边上走了两步,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眸色如墨的看向来人,“闹腾了大半夜,我也累了,兄台来做什么,不妨直说。”

    来人缓缓走到她面前,一拂袖便点亮了温酒身侧的宫灯。

    温酒终于看清了来人的面容,二十多岁的青年,生的只能说是还算顺眼,是那种叫人看了一眼转头便会忘记的长相。

    巧的是,前几天,温酒在面圣的时候,见过这样个人,那时候他混在一群太医里,十分的不显眼,却是唯一一个回头看过她的。

    烛火跳跃摇曳,映得那人眸色微异。

    他停在温酒面前,眸色灼灼得看着她的眼睛,微微笑着问道:“你素来喜欢做生意,这次我也同你做笔买卖如何?”

    “什么买卖?”

    温酒这话根本就不过脑子就问出去了。

    声落之后,颇有些后悔。

    不该这么快接他的话。

    那人道:“我带你走,你从此改名换姓,抛却前尘,听我差遣,如何?”

    第509章 买卖

    “抛却前尘,听你差遣?”温酒抬眸看向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弧,“一个藏头露尾见不得光的鼠辈,也敢这样大言不惭!”

    “温酒,本座要你如何,何曾需要你点头答应?。”那人忽然倾身逼近,伸手,用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颈部。

    烛火摇晃间,温酒只觉得奇香惑人,眼前人指尖冰凉,竟不似寻常人该有的模样。

    霎时间,她只觉得全身僵硬,半响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容生……”

    “不错。”容生笑了笑,“难为你还记得本座。”

    温酒猛地往后退去,整个人都贴在椅背上,恨不得离这人十万八千远。

    当真是流年不利啊。

    她遇上赵帆这么个宿仇就已经够倒霉了,没曾经这位西楚国师也吃饱了撑着没事干,总是盯着她不放。

    谢东风!

    你到底什么时候回来啊?

    容生光是看温酒的表情都知道,她有多想离他远远的,当下忍不住笑道:“本座同赵帆不同,不想要你的性命,也不想要你的银子,对你的姿色……更是没有半分兴趣。”

    “那……你老是跟着我做什么?”

    温酒靠在椅背上,越发的紧张不安。

    都说西楚这位国师是最喜怒无常不过的人,若是爱美色,贪图钱财,那什么都好说,偏生他什么都不喜欢。

    这才是最麻烦,最难搞定的。

    “你对我来说,有用。”

    容生说的很是直接。

    可温酒听着越发云里雾里,不由得开口道:“这天底下的人,各有各的长处,放到不同的地方便有不同的用处,若真是因为我有用,你就要把我带走,这也忒不讲理了?”

    “说的极是。”容生点了点头,颇为赞同的模样。

    温酒见瞎扯有些用处,便想顺着这话往下扯,不曾想……

    他话锋一转,竟然又来了一句,“本座就是这样不讲理的人。”

    温酒:“……”

    她仰头看着屋梁,忍不住道:“四哥,你在哪?”

    容生闻言,微微皱眉,“本座再与你说话,你提谢瑜作甚?”

    温酒道:“四哥最擅长同不讲理的人说话,我就不太行了……”

    “东扯西扯什么?”容生嗓音沉了沉,从袖中取出一个墨玉瓶来。

    他将一颗红色的药丸倒在掌心,递到温酒面前,“乖乖吃了,我抱你好胳膊好腿的出帝京。”

    温酒看着少年毫无血色的掌心,那颗红色药丸越发显得鲜艳夺目。

    她没动,小声问他,“这药丸有毒吧?”

    容生定定的看着她,“你有两个选择。”

    温酒一听这话就觉得肯定不会是什么好选择。

    可这会儿,边上也没旁人。

    她只能自个儿拖延拖延时间,硬着头皮问道:“哪两个?”

    容生微微勾唇,语气放柔了许久,“自己吃下去,或者、被我强行喂着吃下去。”

    温酒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样的做派好像有些熟悉。

    诸如谢珩谢玹,还有她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对人也是这样的不讲理,给选择也是这般……刁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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