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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知道我们?”道士很惊喜。

    周承弋点了点头,意味深长的连说了三个“好”字。

    最后,鸿蒙教反叛势力和我方小领导会晤成功,最终达成了不一致的共识。

    周承弋之所以要装作房观彦被说服,就是为了深入敌营大本营,不过他相信最急的是对方。

    果然道士立刻提出要带他去见其他人,周承弋矜持的点头。

    被邀请上马车的时候他一闻到里头强烈的香气就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停了停,装作不经意的问,“你们马车倒是挺讲究,点这么浓烈的香气。”

    “安神宁梦香,是臣亲自做的。”道士都开始自称为臣了。

    周承弋邀请他一起进车厢坐坐,却被以马车周围需要人护卫而拒绝。

    周承弋屏息上了马车,他演戏演全套并没有因为没人看着就应付,他撑着下巴没一会就露出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倒在了桌子上,发出“彭”的一声响。

    “殿下?发生什么事了吗?”外面询问的声音也很逼真。

    没听到里面回答,马车停了下来,那道士撩开车帘进来先试探了下脉搏和呼吸。

    周承弋隐约看到他的手猜到他会做什么,缓慢将呼吸换了过来,却也不可避免的吸入了部分。

    道士几次确认周承弋是真的睡着了,才皱眉往外问了句,“你下了多少迷药?这晕的也太早了!”

    周承弋听的头皮发麻,还以为自己要被发现了。

    结果没想到外面的人是个不靠谱的,自己想不起来下了多少剂量,就敷衍的回答,“唔唔,下次不会了。”

    周承弋:“……”所以说有个靠谱的麻醉师十分的重要。

    周承弋心里吐槽,感觉到道士解下了血玉佩,须臾便听他一句,“确实是真的。”

    “此血玉佩乃是先帝所得,将其作为储君的象征,见玉如见人,后来宸阳公主便将它赠给皇太子殿下,以定亲之物的名义。”

    周承弋:“……”

    怀揣着懵逼的周承弋无奈的被迷药扯入梦乡。

    后来再醒来,周承弋已经在一座陌生的庭院里,院子简陋朴素,屋顶的一角还破了一个洞,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一个反叛组织的大本营。

    更离谱的是,周承弋扭头从破了一半的窗户看向有些吵闹的院子,发现,那个给他下药的道士正在跟马车商因为租金多出的一两银子而吵架。

    他再转眸看向另一边,屋檐下之前被他揍了一顿的年轻小伙正拿着针线缝补那件擦破了道士袍。

    周承弋:“……”他严重怀疑鸿蒙教是故意骗他来扶贫的!

    不过后来周承弋就知道了,其实鸿蒙教原本是没这么穷的。

    虽然人不多,吃白饭的t也不少,但就凭着领头的几个坑蒙拐骗……不是,是靠着算命看相点穴迁坟测风水也能养活一大帮子人,还偶有余钱能够宣教。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赵家楼有一个叫猪刚烈的写了本叫《天师录》之后,日子就艰难了起来。”补完道袍开始补裤头的年轻小伙忧愁的叹了口气,手上的针线活半点不停,针脚密集匀称十分漂亮,显然很娴熟了。

    他道,“一开始也没人当回事,没想到突然就有人被抓了,其实这也是偶然有的事情,我们如先前一样塞钱给捕快想将人赎出来,没想到却被拒绝了。”

    “他说这案子他们管不了,上头有贵人施压,要是做了手脚恐怕连脑袋都保不住。”

    另一个也被揍过的小伙顶着半只黑眼眶出来,挨着补裤头的小伙坐下,小声道,“我听说那个人是太子周承弋!”

    “该死的萧太子!”两人都愤愤骂了一句,又好奇的问周承弋,“殿下你父亲是萧国丞相,你见过萧太子吗?”

    太子兼猪刚烈本人周承弋面不改色的否认:“当然没有,太子哪里轮得到我见,我也不认识猪刚烈。”

    “也是。”两年轻小伙都没察觉出不对劲。

    新来的小伙将手里两条帕子分了一条过去塞到补裤头小伙的针线篮子里,自己也开始熟练的穿针引线。

    “绣兰花的,最近长安城很受欢迎,绣坊给的价格高。”他道。

    补裤头小伙仿佛一个小老太太翘着腿捻着兰花指用针在头发里摩擦了两下,皱眉咕哝道,“没眼光,我还是更喜欢竹子。”

    “我更喜欢墨莲。”两人唉声叹气。

    周承弋:“……”

    所以鸿蒙教果然是骗他来扶贫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一章,码的比较慢,肯定很晚才更,建议早上看。

    —

    小剧场

    你以为的鸿蒙教:狂拽酷炫吊炸天的反叛组织。

    现实里的鸿蒙教:因政策打击而揭不开锅全教上下成为了绣坊的优秀女工。

    第75章 指周为房

    周承弋深入敌营两天,结果有用的消息没有挖到,只感受到了敌方的穷。

    除了做女红绣花之外,他们还会帮村民们捡瓦修屋砌灶台等来贴补家用,先前农忙的时候,这边有家乡绅地里忙不完,他们也去做短工赚了外快。

    然后即便是这样,也依旧过得拮据不已,若非邻居救济,可能这个鸿蒙教早便只剩下云浮子一人了。

    ——云浮子便是之前那个非要拉着周承弋算命的道士。

    周承弋打听到,从宸阳公主死后,又有消息传来房观彦被大义灭亲,鸿蒙教内部就发生了激剧的动荡。

    先是有一部分被查出的一通斩首,其次便是事发之后想要劫狱的死伤了绝大半,剩下的极少的一部分躲到山里隐蔽起来,直到这些天才又陆陆续续出来活动。

    然而其实那个时候整个鸿蒙教包括云浮子在内只有不到十个人,其中六个人退出鸿蒙教,其他人也都早已没有雄心壮志,只有云浮子一个人固执己见。

    周承弋听罢奇怪的看了看或绣花或劈柴的或做其他事的年轻小伙,询问道,“那你们又是怎么回事?总不会是真的想复辟前朝吧?图什么啊?”

    “图师父高兴啊。”那个补完自己的裤头开始绣花,绣累了就补别人裤头歇歇的小伙道,他名字叫青竹。

    另一位喜欢墨莲的名叫云华,云华语气淡然的说道,“像我这个年纪的其实都是师父捡回来的孤儿,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自然就唯命是从。”

    周承弋:“即便造反是要被杀头的也毫无异议?”

    两人异口同声,“当然!”

    周承弋噎住后来也明白这些人并不在乎萧国是不是真的该被覆灭,他们只是跟着云浮子做事,要想说服他们首先还是要从云浮子入手。

    然而周承弋左右打听,也试图委婉的给萧国说些好话,云浮子依旧是坚定不移的反萧党。

    再说多了云浮子就以怀疑的视线扫量他,周承弋也只好闭嘴。

    不过鸿蒙教虽然穷,但莫名穷的很讲排场和体面。

    周承弋看他们十几岁的小孩都得上山下田的,自己一个人高马大的大男人也实在不好意思坐看着,体力活不让干精巧活干不了,那他做点饭总可以吧?

    结果厨房那点人就跪地上逼他退步出去,说着“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有什么不可,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们总不能让我就坐在那里张着嘴等吃吧?”

    事实证明云浮子这些人还真是这么想的,还很离谱的明明穷的揭不开锅还要穷讲究排场弄出好几个菜堆到周承弋面前。

    然后一群人的饭菜就是米糠咸菜,真是连白面馒头都吃不起了,半大小伙大多扛不住饿到去啃野草。

    周承弋不管他们是做戏还是认真的,反正就他自己而言还真做不到吃的安心。

    一晃又是三日艰难过去,最近三城都在戒严说是北胡细作潜入京中意图谋害皇帝,所以羽林军都发动起来,城门口的驻守都开始核对来往人员的户籍身份路引了。

    听说已经抓了好几个,仔细盘问虽然不是北胡细作,但也都是些犯了事的,一时之间长安三城整个风气都为之一肃。

    鸿蒙教这群人各个都是黑户,进城也是被扣押的命,只好哪里都不敢去,尤其是云浮子,这人可是十三年前就在被通缉呢。

    好在人不能进城,但绣品是专门有地方收的,他们自己也开荒了一块地,蔬菜什么的还有的吃,就是没有了肉食,桌面上一眼望去一片绿。

    周承弋稍微舒坦了一些。

    鸿蒙教的人不清楚他大概知道戒严只怕不是为了什么北胡细作,而是他这个被掳走的太子。

    他们当时动手的地方虽然四通八达却是鲜少有人过去,显然浮云子特意注意了周边有没有人群出没才带着人动手的。

    只是再隐蔽做过的事情也都是有马脚的。

    周承弋目前还没看出他们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虽然各自立场不一样,但鸿蒙教对百姓还是没有恶意的,百姓甚至都会愿意救济他们一番。

    他打听过,说是教中还有余钱之时,也时常救济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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