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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把绑在手心的笔拿掉，发现手心写了三个字。宋哲言挑了挑眉，想了想，也在手心写下了另外三个字。
看来真正的顾哲言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了，但那又怎样？他还能阻止自己跑到他的身体里吗？
宋哲言不担心，他一回生二回熟，优哉游哉从书房的抽屉里取出上次看到的结婚证，打开找到薛瑾的身份证号码背了下来。
做完这个，他又回到卧室，把身上穿的衣服换掉，从衣柜里挑出自己喜欢的穿上。
宋哲言嫌弃地撇了撇嘴，啧，什么品位。他挑了一件V领薄毛衣出来，把身上将喉结都遮住的衣服脱下来扔进衣柜。
换完衣服，他满意地照了照镜子，点开手机买了点东西送上门。
25
薛瑾下班买完菜回来，就看到宋哲言穿得一身骚包，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直直地盯着自己。房间里还买了许多红玫瑰，四散地摆在各处。
薛瑾：？
正等他准备把菜放进厨房，发现餐厅上已经摆了做好的菜，甚至还点了蜡烛、倒好了红酒。
薛瑾露出奇怪的表情，思考今天是什么日子。结婚纪念日？不是。那是什么？
宋哲言从身后抱住他，在他耳边说：“宝贝，来吃饭吧。嗯？”
薛瑾心里带着困惑被他拉到餐桌前坐好。宋哲言绅士地给他拉好椅子。但这行为在薛瑾看来怎么看怎么奇怪，因为顾哲言从来不会搞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连每年的结婚纪念日都是送薛瑾他自己做的各种各样的化学反应结晶石。石头是很漂亮的晶体，薛瑾还挺喜欢的。
他心里压着疑惑和宋哲言吃完了这顿晚饭，有点食不知味。期间宋哲言还优雅地品了品红酒，这就更奇怪了，薛瑾记得顾哲言因为不喜欢神经被麻痹脑子不清晰的状态，所以从来不喝酒。
吃完饭才是宋哲言期待的，他催着薛瑾去洗澡。薛瑾看着宋哲言兴奋的下身满头问号，等把自己打湿他才想起来自己忘记拿睡衣了。他正想让宋哲言给自己拿进来，还没开口，宋哲言就推开门走了进来，迅速把自己脱得精光，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
自从上次和薛瑾上床之后，顾哲言忍了多久，宋哲言就憋了多久。
他冲上来从后面一把抱住薛瑾软软的身体，一手伸下去揉了揉薛瑾的阴茎给他撸。薛瑾受了刺激，小声叫了一口。等把薛瑾摸硬了，他才绕到后面去揉薛瑾的后穴。
他几下把穴口揉开，急急把手指伸进去。薛瑾被他搞的有点疼，踩了一下他的脚，骂他：“轻点！”
宋哲言低头去舔薛瑾的腺体，把薛瑾舔得身体发软，倒在他怀里。
淋浴的水和薛瑾体内的肠液混在一起，宋哲言的手指进的很顺利。他用三指急促地插了几下，换上了自己的阴茎从后面抵进去。
第十一章
26
浴室里，呻吟声和水声混在一起，薛瑾腰软有些站不住，宋哲言抓着他的手让他撑住墙，一边身下不停顶撞他，又一边伸手去撸动薛瑾的阴茎。双重刺激之下，薛瑾有点受不住，他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被按着身子操干。
宋哲言含住他的腺体，又舔又咬。他憋久了，动作又快又急，又按着薛瑾干他，不让他躲。
“阿言……轻点……嗯……轻点，顾哲言！”
宋哲言听见他喊顾哲言的名字，动作停了一下，接着动作更加粗暴地操他，他咬着薛瑾的耳朵恶狠狠地问他：“你叫谁呢，嗯？叫我老公。”
薛瑾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逼得发疯，抽抽噎噎喊他“老公老公”，又在哭叫声中被操到射精。
宋哲言把他翻过来，拉起他一边的腿缠在自己身上，让薛瑾单腿站立，就着正面的姿势插进去把他硬生生又插硬了。
薛瑾被操得腿软，几乎站不住，身体顺着冰凉的墙面往下滑。他委屈的不行，伸手要宋哲言抱他。
宋哲言见他哭得泪眼朦胧，可怜得很，气归气终究还是心软，他把薛瑾整个抱起，让他用双腿缠住自己，又把薛瑾抵在墙上放缓了动作操他。虽然动作还称不上温柔，但好歹不像之前一样把薛瑾操得整个人发抖。
薛瑾背贴着墙被冰得向前靠，又被钉在自己身体里的大阴茎干得更深，躲也躲不掉。他抖着胳膊拽宋哲言的头发，“不要这样……老公，不要这个姿势。”
“那要怎样？瑾瑾怎么这么娇气。”宋哲言把薛瑾沾在面上的泪水抹掉，嘴上温温柔柔地问他，下身却一点都不停。
“呜……去床上……啊！”
“好好好，一会儿就去床上。”宋哲言加快了动作，操干了几十下后射在了薛瑾的身体里。
他把薛瑾擦干抱到了床上。薛瑾生气，翻过身不理他，自己抽抽噎噎地小声哭。
宋哲言爬到床上哄他：“是老公不对，嗯？”他又拿起薛瑾的手打了自己一下，“瑾瑾生气了？那打老公出气好不好？”
薛瑾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把头埋在枕头里不说话。
宋哲言觉得有趣，又去逗他，他把手伸进薛瑾的后穴抠挖。薛瑾气地回头瞪他，宋哲言对薛瑾笑了一下，当着他的面低头去舔他的后穴。他把舌头伸进去搅弄，薛瑾被他刺激得身子弹起来又落下，发出“啊”的一声大叫。
但舌头太短，显然不能满足薛瑾，他晃了晃腰有点急，宋哲言也不折腾他，把他翻过来插进去操他。
这回宋哲言温温柔柔地操他，一边操一边哄他：“是老公错啦，瑾瑾真可爱。”说完又亲一口薛瑾的脸，发出吧唧一声，薛瑾被他说得害羞，脸色发红。
宋哲言又去舔他的乳头，把薛瑾伺候得舒舒服服射出来。他把自己还硬着的阴茎拔出来，看着薛瑾的脸自慰。虽然他很想薛瑾也给自己舔一舔，但是知道如果这样，那之前就白哄了，只好作罢。
宋哲言把自己收拾好了后，给薛瑾把身上擦干净，关了灯抱着软软的薛瑾闭上眼睡觉。
他在爱人蜜桃味的信息素中入眠，做了一个美好的梦。
梦里有他，也有薛瑾。他没有被宋家认回去，也没有遭受到继兄的虐待，只是平安顺遂地长大，和薛瑾一起过着幸福简单的日子。
27
第二天醒来，宋哲言摸着空荡荡的身侧，知道自己又回来了。
一切幸福的幻想被打碎，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才像被上了发条的机器一样，起床、刷牙、洗脸、穿衣、工作。
就像他过去的人生一样。
28
顾哲言一觉醒来，感觉浑身舒坦，怀里还抱着又软又香的薛瑾。
薛瑾睁开眼，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吻，“早安，老公。”
顾哲言脸一红，不知道薛瑾怎么突然这么喊自己。但他觉得自己好幸福，“早安，阿瑾。”
第十二章
29
等顾哲言从早上刚醒的发懵状态中清醒过来后，他的好心情就不见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已经是第二天了——他又发生了记忆缺失。
等顾哲言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左掌心用防水笔写的字。
“你是谁”
“我是你”
前三个字是顾哲言写的，后三个字不是。后三个字的笔迹与他的很像，但还是能看出一点不同，就像是同一个人在不同的心理状况下写出的字，后者显得更加张扬和外放。
顾哲言为人温柔体贴，连字看上去也是和和气气的。不像“我是你”这三个字，锋利而戳人。
这一瞬间，看着这三个字，顾哲言感到寒毛直竖、头皮发麻。
自己的身体里有另一个人，占用了他的身体，干扰了他的正常生活，甚至用他的身体操他的老婆。
顾哲言觉得头晕目眩，他想要干呕，但是什么也吐不出来，腹部痉挛、抽痛。手臂碰到刷牙的杯子，牙杯砸到地上碎裂，发出破碎的声音。
薛瑾听见声音进来，看见顾哲言趴在洗手台前干呕，面色发白。他急忙上去扶助顾哲言：“怎么了？阿言，怎么了？”
顾哲言下意识地打开薛瑾的手，看到薛瑾受伤的表情，他心里一慌，急忙开口：“对不起，阿瑾，我不是故意的，我……”
顾哲言想要解释的话却说不出口，他不能告诉薛瑾，昨天晚上一直和他在一起的人不是自己。一直以来，他和薛瑾的婚姻都很幸福。
他和薛瑾少年相识、相爱，到结婚，彼此间只有对方。
他要如何才能告诉薛瑾，有一个恶魔，用我的身体，在你没有意识到的时候操你？
“你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问题了？”薛瑾问他。
“我……”顾哲言呐呐开口，最终他在恍惚之中选择了一个折中的答案，“我生病了。”
“生病？”薛瑾皱着眉问他：“什么病，什么时候的事？”
顾哲言想到之前自己在心理治疗师那里了解的情况，说：“……医生说我可能患有精神分裂。”说到这里，他仿佛找到了一个出路，觉得下面的话就简单多了，“阿瑾，我是不是有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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