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阙主拱手,“祝女侠的为人我信得过,你说云北是个好去处定也差不了,可整派搬迁非小事,我需得思虑周全方可。”
“阙主所言极是。”
祝长乐以为话也就说到这份上了,正要客气两句分道扬镳,就看到阙龙将并莲推到她面前,“要了解云北便要派个信得过的人去,半莲最合适。”
“阿龙!”半莲大惊回头,他们好不容易才在一起,怎么要她前去!
阙龙定定的看着她,“跟了我,断龙阙便也是你的责任,怎么带着兄弟们活下去是我的事,也是你的事。”
“等一下等一下。”祝长乐也有点懵,她是打着坏主意,可效果这么好是她没想到的!
“我不是才让你们成双成对吗?怎么转眼又是我让你们分开?我这到底是助人为乐还是棒打鸳鸯了?”
腚腚哈哈笑着打趣她,“哎哎,小祝子,词用对了好几个哎。”
“我用错过吗?”祝长乐挥挥手不理他,她又有点想爬大哥的马车了,要是这样的话她应该是赚了吧?!可她怎么觉得有点儿不对?阙龙该不会是想将半莲送走,只身对上温仙姑吧?!
十年都等的痴情人,这个可能还真不是没有!
“半莲,我借你家阙主片刻。”
‘你家’两个字让半莲脸红了一红,她还在纠结要怎么回话祝长乐已经招呼着阙龙走开了。
她问得也直,半点都不带转弯的,“阙主,你想把半莲支走?”
“非是如此。”阙龙转头看向长亭中也正望着这边的人,“我可以为了她闯落花谷,死了也就死了,什么都不用想。可活着一日我便要替兄弟着想一日,他们很多都是二十年前跟着我一路闯过来的,断龙阙有今日非我一人之功。”
“容我提醒你一句,你身边有叛徒。”
“我会清理干净。”
祝长乐抓抓头,“我怎么觉得我做了件挺不道德的事。”
一直表情都欠奉的阙龙这会却扯了扯嘴角,“祝女侠才是真正的一石几鸟,阙某佩服。”
“没有没有,我就是脑子转了那么几圈。”祝长乐谦虚得都像在自得,看得到的天真率直,也将阳谋摆台面上明明白白的让你看,至于你是不是要按她的意思做,决定权在你。
阙龙看向在马车附近抱着孩子走动的夫妻,其他人则在马车里没有动静。他接下这买卖时自是知道祝家什么身份,也深知朝官有多看不上武林中人。祝茂年能让当朝丞相那般忌惮岂是没本事的人,可这一路看下来祝家竟是全听祝长乐安排,对她的决定没有任何质疑,足可看出他们的不一般。
更何况祝长乐身后有钟凝眉,想到这个阙龙有些感慨,若知道祝家女儿是钟凝眉弟子,他怎会接这买卖。如今她的身份怕是传开了,可定金已经收下的门派组织不想动手也得动手。钟凝眉是可怕,哪怕久不在江湖亦不曾被人淡忘,可朝官的可怕更让他们不敢做拿了订金却悔约。
思虑万千,却只一瞬。
“半莲跟着温仙姑多年,眼界非一般可比,身手也过得去,不会拖累你们的行程,不过她也多年没有出过远门,还请你多照看两分。”阙龙再次拱手托付。
“阙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一路被追杀,出了皖中后边可还好几日路程。”
“祝女侠岂是打不还手之人。”
这话有道理,祝长乐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的使劲使唤半莲了。”
阙龙唇角微扬,“若祝女侠能顺便开解开解就更好了,阙某先行谢过。”
“用不上用不上,天天打不完的架,她都没时间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祝长乐低声道:“有些毛病就是闲出来的。”
是这个理,阙龙点头,“那祝女侠就让她忙起来。”
“这个太好说了。”
第39章 说回元丹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祝长乐笑得特别鬼,阙龙也不问,半莲今日被仙姑这般对待怕是会伤怀许久,跟在祝长乐身边对她有好处。
把阙龙还回去给刚在一起就要分开的两人道别的时间,祝长乐和腚腚击了个掌,跳上马车在祖母怀里哈哈笑着滚来滚去。
秋离翻身上马,这马似是认可了小尾巴,看它停在那就走过去甩着尾巴不动了。
离着近,秋离自是听到了那得意的笑声,他往后躺在马背上,扇子打开遮在脸上也笑了。祝长乐的本意大概只是想拐几个人当护卫,结果不但拐着了护卫,还把一个门派忽悠得快要跟着走了,这种本事一般人没有。
半莲没让他们等太久,虽然不愿意和好不容易才得偿所愿的心上人匆匆分别,可她知道轻重,断龙阙的危机因为她提前到来,她不能装无辜的说这和她无关。
祝长乐从马车上跳下来,看阙龙在长亭里站着没过来她就远远的挥挥手,冲牵着马的半莲道:“那我们就走了?”
半莲点点头,回头看了阿龙一眼,红着眼眶翻身上马。
车队再次启程。
祝长乐实在是开心,在马上不安份的折腾了一会还是跳上了大哥的马车,抱着他大哥的胳膊张大嘴巴来了一阵无声的啊啊啊啊!
祝长望纵容着她撒欢,语气里都带着笑,“得偿所愿?”
祝长乐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为防被人听到还特别小声的道:“阙龙应该是不想和落花谷直接对上的,他打不过,半莲也不想和旧主子打。”
“我想了想云北那边的情况,你这个跟去的朋友第一眼看着怕是会失望。”
“大哥你要相信你妹妹的本事。”祝长乐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那里不是靠海吗?我可是在海岛上独自生存了两年,没三板斧早饿死了,而且我的剑法和水有关,从练功第一天起我就和水打交道了,和水有关的致富法子大哥你使劲想,我肯定能帮上忙!经过这段时间大哥你还没看出来吗?我已经是家里的顶梁柱了!”
祝长望笑眯眯的拍她额头一扇子,“百无一用是书生?”
“大哥,你就是这么对待功臣的吗?”祝长乐说着不着调的话,可那声音怎么听怎么快活,她实在是开心啊!太开心了!她把阙龙忽悠动了哎!哈哈哈哈!要是云北有断龙阙坐镇,她就能放心的出去玩了!
“云北就水寇和穷两个大问题,你解决了一个半,剩下的在我和爹眼里算不得什么。”
“我让那帮水寇浪人知道知道到了水里谁才是祖宗。”
祝长望认可的点头,看着幺妹连比带划的嘻嘻哈哈让他满身的疲惫都缓了些,连日赶路,他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啁……啁……”
祝长乐跳了起来,撞到车顶也顾不上痛,撩起帘子纵身跃上小尾巴大声喊,“小金子,我在这!”
鹰唳声迅速接近,一个黑影俯冲直下,落到长乐肩头时却卸了所有力道,如家禽般蹭着主人。
祝长乐抱着它就是一顿揉,“终于回来了,想死你了小金子,你不在我都被欺负啦!”
“咴儿咴儿。”
“你天天跟着我你还吃醋!”祝长乐夹了下马腹收拾这个争宠的,“你吃得肚子都大了,看看小金子,它都瘦了,我可怜的小金子,辛苦你了。”
“咕咕。”
小金子变了语调,秋离瞧着这更像家禽了……
“祝长乐你慢点唱戏,看看它腿上是不是小瓶盖的信。”
“谁在唱戏了,我这是诉说思念之情。”祝长乐一看小金子的腿真绑了东西,她边解开边道:“小瓶盖要是敢说她来不了,回头我就去烧了她的船。”
“好主意,烧她最喜欢的那艘。”
“我吹火折子,你去点。”
腚腚双手一摊不关我事,“那是你们女人的恩怨,我可不参与,不然最后倒霉的铁定是我。”
“晚了。”祝长乐挥着解开的手绢咧嘴一笑,“她说在前边的余丰镇和我会合,我肯定告诉她你要烧她的船,你猜她信不信我说的话。”
在两人手里吃亏到大的腚腚恨得牙痒痒,“祝长乐你要是没失忆就往回倒一下,看是不是你说的要烧她船。”
“我没说,凤姑做证!”
“你怎么不找你师父做证!”
“她太远了。”说到这个祝长乐还委屈上了,“我师父要是在我就和她一起把这一路的门派都打穿了,轮得着他们来追着我不放?”
两人一起长大,腚腚最清楚长乐从没受过这种憋屈,这和打架打不过不一样,那是技不如人,回去努力练打回去就是了。可眼下这是别人捏着她的弱点让她连眼睛都不敢稍移,就怕一个大意家人出什么事。
“不行,我不能想这个,越想越气。”祝长乐做了个运气的动作平息自己的情绪,可之前的开心捡不起来了,她放开小金子趴到小尾巴背上,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点蔫哒哒的。
小金子啄了她一下,祝长乐给了它一个眼神,“乖,去找吃的吧,吃得饱饱儿的我再陪你玩。”
“咕咕。”小金子似是听懂了,抖开翅膀飞入云中。
腚腚最看不得她没精神的样子,用打狗棒戳了戳她决定用别的事来刺激她,“老和尚练了一炉新丹药。”
“他哪年不练药了。”
“这次的不一样。”腚腚神秘兮兮的道:“炸炉了!”
祝长乐腾的坐起来,“房子塌了吗?他胡子烧了没有?”
“……你就不能盼着点他好。”
“他又不会怎么样。”祝长乐在马背上盘起腿,“他都多少年没炸炉过了,这次练的什么药让他晚节不保?”
“回元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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