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0(1/1)

    “你说,”束台垂下眼睛,很是不解的样子,“为什么天道就是不能放过神族呢?”

    这个问题其实很简单,殷晚道:“谁会想要一个能力足够威胁自己又不听话的下属呢?”

    束台皱眉:“可是我们有这样的能力,也是天道允许的。在仙没有出现的那些岁月里,神一直都是天道的宠儿。”

    殷晚笑道:“你也说了,那是在仙出现之前,仙出现之后,他没你们厉害又比你们听话,一对比,不就显出好坏了?”

    束台微微睁大了眼,“难不成还是我们错了?”

    殷晚默了默,道:“只是不再合他的心意了。”

    皇帝在发觉宸昭仪是妖邪之后,很快将她抓了起来。并且让人放出来殷晚。殷晚在天牢待的时间不短,基本上这件事已经是人尽皆知了。

    赶在将宸昭仪处决之前,束台又给皇帝托了个梦,告诉他,凡人之力难以杀死妖邪,他将会分出自己的一缕魂魄下界,让皇帝望日午时南亭边寻他,助他铲除妖邪。

    束台倒是想说两句殷晚的好话,但是殷晚拒绝了,他说皇帝多疑,提起自己保不齐多生事端。

    这些人心叵测束台其实不大懂,殷晚说什么就是什么。

    南亭是御花园南湖边的一个亭子,皇帝要寻神仙,弄得声势浩大无人不知。光是手臂粗的香就从早燃到晚。束台甫一出来,呛得不行。

    估摸时候差不多了,束台施了个结界,不至于让自己的气息外漏。霎时间,周围百花齐放,湖鱼竞相跃出水面,太阳耀眼夺目,几乎让人不能直视。就从太阳里飘然而出一个身着红衣,金冠墨发的身形。

    众人见此神异景象,忙跪下高呼,束台垂眸看着他们,道:“免。”

    众人依旧不敢起身,等到束台脚尖落到地上,皇帝才站起来,近前两步道:“大周皇帝恭迎仙人。”

    束台冲他点了点头,皇帝道:“仙人现在就诛妖邪吗?”

    束台仗着他看不清自己的脸,翻了个不端庄的白眼,本座是神,你们这群无知的凡人。

    一边跪着的殷晚看向他,眸中透露着安抚。

    束台便道:“本座下凡,会在凡世待上一段时间,诛妖邪的事急不得。”

    皇帝连忙应和。束台道:“今日我与你等得以相见,实属缘分,特降下甘霖,以示本座心意。”

    束台挥了挥手,众人只觉什么东西撒向了自己,须臾便消失不见。过后只觉浑身清爽,灵台清明,身上的病痛不适也都消失了。大家互相看看,都觉得光彩照人,容光焕发。众人大惊,看向束台的目光越发尊重。

    束台转而对皇帝道:“你与妖邪相处日久,或有亏损,需潜心凝神,沐浴斋戒半月,方可慢慢回转。”他伸出手,光芒一闪,一个琉璃瓶子出现在他手心:“此药延年益寿,或可一试。”

    皇帝毕恭毕敬的接过去,问道:“仙人可有下榻之处,朕愿供养仙人于宫中。”

    这个束台之前没跟殷晚对过,他看向殷晚,殷晚微微摇头。束台便道:“本座无意插手大周气运,不便住在宫中。”

    他话音落下,殷晚上前一步道:“若是仙人不嫌,儿臣愿意供养仙人。”

    作者有话说:

    束台:瞧瞧什么叫排面!

    日更有点费劲了,以后改为一周五更,还是中午12点,谢谢阅读

    第18章

    太子和唐王不甘示弱,都走出来,“儿臣也愿供养仙人。”唐王看了眼殷晚道:“三弟还未建府,让仙人在何处下榻?还是儿臣来吧。”

    皇帝没有说话,请示束台的意思。束台指了指殷晚,太子和唐王脸色虽不大好看,但也不敢说话。

    皇帝犹豫了一瞬,便道:“既然如此,就由老三供养仙人。封王的旨意朕稍后给你,王府····”

    殷晚道:“城东皇家别院清幽典雅,正是个修行的好去处,王府建成之前,可以请仙人先住在哪里。”

    束台点点头,同意他的话。唐王咬了咬牙,看向殷晚,怎么这个小子这么得仙人喜欢呢?

    皇帝余光里也瞥了一眼殷晚,不管怎么样,他对自己的不敬是事实,那些陈年旧事是疤,把疤撕开的人怎么能不让人膈应。

    皇帝想,这样也好,把殷晚打发出宫,叫他做个闲散王爷。他真的一眼都不想再见他。

    皇帝清了清嗓子道:“既然如此,老三就好生侍奉仙人,刑部的事也暂且停一停吧。”

    束台好像也明白皇帝的后半句话不是什么好事,他看向殷晚。殷晚却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领旨谢恩,从头到尾脸色不变。

    皇帝为了表示对仙人的尊敬,拨下了一大堆宫女太监伺候束台,束台还没回到殷晚的宫殿,皇帝的赏赐已经来了一拨又一波。

    殷晚的寝殿束台不陌生,但是这是他第一回 大摇大摆的进来。韩三宝看着这个仙人的目光中又畏惧又好奇。

    束台回过头跟他对视,韩三宝依旧愣愣的看着他。两人谁都不说话,斗鸡眼似的。片刻之后,束台挪开眼,道:“你们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殷晚道:“他胆子比针眼还小,这是害怕你呢。”

    束台想了想,从袖子里掏出个琉璃瓶子,同给皇帝那个一样。他扔给韩三宝:“给你了。”

    韩三宝接住,看向殷晚,殷晚点点头,韩三宝把这东西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殷晚对着束台道:“咱们马上就要出宫,走之前我得去跟太后和我母妃说一声。你暂且休息片刻,有什么事就吩咐韩三宝。”

    束台随意应了一声,殷晚就不再说什么,出门去了。

    慈宁宫里辞别太后,太后这段时间劳心伤神,脸色很不好。她见了殷晚,泪眼婆娑的,拉着他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娴妃跟他一块从慈宁宫里出来,路上欲言又止。殷晚道:“母妃想说什么?”

    娴妃道:“那位仙人果真有神通吗?”

    殷晚点头,“当时母妃不也在场。”

    娴妃手心的帕子揉成一团,眼里泪光点点,“我的两个儿子,我能不能见见他们?”

    殷晚一时间沉默了,娴妃诞下双生子,这在宫里头是天大的好事,那两个孩子殷晚没见过,但听人说,是十分健康的。可是娴妃月子都没出,两个孩子就没了。

    娴妃目露恳求,满含对孩子的思念。殷晚道:“等我回去问过仙人再说吧。”

    娴妃眼里的泪珠子滑下来,一个劲的说:“好,好···”

    “死去的儿子?”束台仰躺在榻上,红衫散了满榻。

    殷晚摆弄着扇面,“是啊,刚出生就没了,算起来已经有十五年了,他们只比七皇子大半岁。”

    “十五年,”束台道:“估计来世都快长成人了。”

    “有没有法子?”殷晚道:“娴妃一贯对我不错。”

    束台捻着点心,想了想道:“长留有一种熏华草,放在枕头下面,能让思念的人入梦相见。”

    他动了动身子:“其实,织梦也不是不行,只是动静颇大,保不齐招来些什么东西,对你母妃不是什么好事。”

    殷晚应了一声,道:“按你说的办。”

    他直起身子,道:“宸昭仪如今被关在大牢,父皇调了重兵看守,你要不要去看看?”

    “还有个宸昭仪,”束台险些把她忘在脑后,道:“走吧,咱们去看看她。”

    宸昭仪关在地牢深处,蓬头垢面,满身狼狈。地牢外面重兵把守,铁门一道又一道。

    束台嗤笑:“用了帝女草宸昭仪也还是个凡人,何至于如此防备。”

    殷晚看着沾上了脏污的衣摆,啧了一声,道:“居高位者,大抵都是怕死的。”

    宸昭仪穿着囚服,手脚都带着镣铐,素来娇媚的脸上满是脏污,她缩在一角,不知是受了什么折磨,目光躲躲闪闪的,都不敢看人。

    束台长久的凝望着她,殷晚问道:“怎么了?”

    “我被锁着的时候,也这么狼狈吗?”

    殷晚顿了顿,看向束台,“当然不是,她只是个凡人,如何能跟你比。”

    束台摇了摇头,哼笑了两声,道:“都一样的,阶下之囚,能有多好看。”

    殷晚还想说什么,束台已经走到了宸昭仪身前,问道:“谁给你的帝女草?”

    宸昭仪身子缩的越发紧,“我不知道什么是帝女草。”

    束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我换种问法,皇帝这么喜欢你,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不···不知道。”

    “啧。”束台道:“你们凡人怎么都这么喜欢撒谎?”

    殷晚走到他身侧:“我来问吧。”

    “用不着这么麻烦,”束台道:“搜搜她的记忆就是了,不过···”束台看向殷晚,“搜过之后可能会变成傻子。”

    宸昭仪眼含恐惧的看着束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