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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麻烦!不麻烦!大家都是为江总做事!”

    晏明礼皮笑肉不笑地握住周恒的手,发现这家伙不愧在医院躺了整整三年,手背的皮肤又滑又软,简直——

    晏明礼压下负面情绪,故作风轻云淡地陪周恒呆在休息处看剧组其他演员演戏,时不时指点江山。

    周恒礼貌地听着,有用的记在心里,没用的删除记忆。

    下午三点,令狐天的粉丝后援会组织粉丝们来探班顺便请剧组全体喝下午茶。

    三米长的餐桌上摆满各种造型的小蛋糕,另有整整一推车的草莓、圣女果、车厘子等新鲜水果,外包装上印有令狐天头像和后援会标语的奶茶更是一车接着一车送进剧组。

    “我们家天哥还请大家多多关照!”

    粉丝如此给力,令狐天的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挑衅地拿着两杯奶茶两份蛋糕走到周恒和晏明礼面前:“尝尝吧,这些是我粉丝的一片心意。”

    “谢谢,我明天有一场饿了三天的戏,二十四小时内都只能喝白开水。”

    晏明礼婉拒令狐天的奶茶和蛋糕。

    周恒却收下令狐天的礼物,当着两人的面,喝奶茶,吃蛋糕,偶尔还停下来形容一下食物的味道,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

    因为不爽令狐天的小人得志态度,晏明礼也故意时不时插几句。

    为了上镜好看已经连续三个月一日三餐吃草的令狐天被这两人的一唱一和气得脸都绿了,阴嗖嗖地说:“我们剧组大概就是周先生你敢这么胡吃海喝了,毕竟在床上躺了三年,得把亏的营养补回来。”

    “想拥有好身材,关键是控制代谢、练形体,不是挨饿,”周恒说,“我每天早上起来要晨跑一个小时,晚上再做两个小时的健身。”

    “原来周先生是个健身爱好者。”

    令狐天由此越发确定周恒是个含泪做攻攀附金主的骚受。

    周恒笑了笑,说:“主播直播就像演员演戏,都需要精气神。”

    “你……”

    令狐天怀疑周恒在拐着弯骂他。

    周恒起身,将已经喝完的奶茶扔进垃圾桶:“谢谢款待。”

    “都是一个剧组,不用这么客气。”

    令狐天心态濒临爆炸。

    还好这时导演喊令狐天过去,事情才不至于继续恶化。

    令狐天走后,晏明礼不解地问周恒:“你看不出令狐天他刚才是故意为难你?”

    “看出来了。”

    “那你为什么还喝他送的奶茶和蛋糕?”

    “因为那样会显得很没礼貌。”

    “一边吃喝他的东西一边怼他就很礼貌?”

    “我是实话实说,没有怼。”

    周恒起身,说:“而且我感觉晏老师你也不怎么喜欢他。”

    “我怎么可能喜欢他!他这人没演技没样貌,靠选秀走红,仗着资本保驾护航连基本的礼貌都不懂,标准的行业大件垃圾!”

    晏明礼是电影学院科班出身,看不起流量,更看不起周恒这种靠金主砸钱空降进剧组的。何况周恒还可能抢走他的男朋友。

    “原来如此。”

    周恒淡淡一笑,继续观摩。

    ……

    下午六点多,周恒收工回家,中途接到袁启灵的电话:“周哥,听说启力网那边出大事情了!老总大白天被带回警局做笔录!”

    “我听说了。”

    “周哥,你不会也卷进去了吧?”

    袁启灵从来不是什么老实人,担心周恒也被警察请去最终连累他进局子。

    “我在病床上躺了三年,醒来没多久就被卖给萌果直播,启力网的事能和我有关系?”

    周恒不紧不慢地说:“除非是为了三年前的事情。”

    “三年前的事!什么事?”

    “没什么事。”

    “那我就不多问了!”

    自从纸鹤事件后便对周恒言听计从的袁启灵擦了擦冷汗:“周哥,我晚上想来你这边一趟。”

    “找我有事?”

    “对!”

    袁启灵吞了口唾沫,说:“今天朋友送了件稀罕物给我,想请你帮忙看看。我怀疑……我怀疑这东西……它……不干净!”

    第20章 大佬,救命!

    晚上八点多,袁启灵来到周恒住处,一进门就喊救命。

    周恒怀抱奶猫小智障,兴致盎然的看着他:“怎么回事?又被诅咒了?”

    “这回不是诅咒,情况比被诅咒更糟!”

    袁启灵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块苍翠欲滴的玉牌,送到周恒手中:“就是这东西。”

    周恒接过玉牌,扫了一眼,说:“这玉牌不简单,你从哪里弄来的?”

    “……是……是一个客户送的。”

    袁启灵显然没有说实话。

    周恒松开小奶猫,高举玉牌,对着强光看了一会,说:“这是一块难得的血玉。”

    “血玉?血玉不都是红色的吗?怎么还有绿色的血玉?”

    “苌弘死于蜀,藏其血,三年而化为碧。”周恒说,“绿色的血玉并非不可能的存在。”

    “那……那这块玉……”

    “你先告诉我,你和这块玉到底有什么渊源。”

    “我……”

    “只看外表,这是一块难得的美玉,若非有前因,你又怎么可能得到这块玉后不占为己有反而怀疑玉有问题?”

    “周……周哥……”

    “不能说?不能说就带着你的玉离开,”周恒说,“连最基本的坦白都做不到的,凭什么让我替你解决麻烦?”

    “真的必须说出内情?”

    “要么说出内情,要么出门左转。”

    “那——”

    袁启灵深吸一口气,决定实话实说:“我五年前见过这块玉。”

    “说下去。”

    “那时我在分行做事,工作内容是催收坏账。有一次,我的顶头上司带我去一个老赖家中催债,对方百般推脱不成于是拿出这块玉请求上司宽限半年。我那个上司生□□玉,见到美玉便挪不动脚,自然不会拒绝这等好事,写了张‘借条’后兴高采烈地收下玉牌。然后他就出事了。”

    袁启灵吞了口唾沫:“收到玉牌一个月,他的妻子在例行体检时被确诊是癌症晚期,与此同时,他的儿子开始时不时地做噩梦,而且每次做完噩梦都会浑身青紫,好像……好像被恶鬼缠上……”

    “他本人没有遇上怪事?”

    “怎么可能!他……他……他说他没问题,但我们所有人都看出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严重失常!”

    回想当年,袁启灵的眼珠子都快急得瞪出来,拿出手机,翻出前上司的照片,送到周恒面前:“这是他失踪前在朋友圈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我看看。”

    周恒接过手机,仔细打量屏幕中的男人:

    四十上下,微胖秃头,面容青灰枯槁仿佛死期将近,眼珠像金鱼一样凸出,上下嘴唇表面都有溃烂黑斑,下巴的皮肤好像已经与骨骼、肌肉分离般呈现诡异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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