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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她又带点不安地说:“只是跟我领证的话,耽误你成家了。”
也许需要十年,也许时间会短一些,陆岭今年二十四岁,耽误的是他最好的青春年华。
想到这儿就充满愧疚。
陆岭摇了摇头:“我不想成家,不需要家庭。”
自从他母亲去世,他就没有家了,母亲曾经深爱并且信任父亲,可她死得那么惨,父亲很快再娶生子,他对父亲、对家庭失望至极,不能保证一生相爱并幸福的话,还是不要组建家庭。
跟沈溪结婚很好,免了各级领导总给他介绍对象的麻烦。
所以当父亲一提出这个建议,他马上答应了。
沈溪不知道他的低落情绪从何而来,还未多想,陆岭站起身说:“我去买饭。”
招待所有个简易餐厅,卖的饭菜也简单,陆岭很快端了小米粥跟包子,一碟萝卜咸菜,一碟凉拌土豆丝上来。
两人都没什么话,默默吃饭,沈溪没什么胃口,吃了一个包子,半碗小米粥。
陆岭看她想要撂下筷子,让她把小米粥吃完,再吃一个包子。
他的表情严肃,说话用的是不容分说的语气,沈溪不敢叽歪,按他要求把饭吃完。
陆岭吃完饭,边收拾碗盘边说:“你在屋里呆着,不要乱跑,我要出去一下,可能要晚点回来。”
沈溪其实不想让他出去,可想到他可能有工作要忙,就点了点头,并且保证绝对不往外跑。
第3章 麻袋天上来
再说回沈戍边、沈戍疆兄弟,等陆岭两人走后,他们俩大眼瞪小眼。
沈戍疆说:“他们明天领证,陆岭不会来真的吧,看他很关心沈溪,不会要假戏真做吧。”
沈溪相貌娇美,又是大学生,跟陆岭很般配,即使真结为夫妻也有可能。
只可惜,陆岭一向看不上他俩,不会给他俩安排工作。他们俩一点好处都捞不到。
沈戍疆有点羡慕沈溪,他要是个女的,也能找个好对象,靠着夫家的势力脱离苦海。
沈戍边说:“陆岭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把人带走了,我们跟段鹏程怎么交代,说好了把人送过去的。”
沈戍疆嘟囔一声:“段鹏程什么玩意,整天批这个批那个,哪个不是原来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这是变态泄私愤,现在我们居然要讨好他!要是父母还在位子上我半只眼都看不上他。”
沈戍边皱眉瞪他,赶紧捂上他的嘴:“这话你都敢说,闭嘴。”
——
陆岭把盘碗送回食堂,往外走的时候经过登记处,扫了胖姑娘一眼。
天哪,这位英俊的解放军同志看她了。胖姑娘被陆岭帅到,精神大振,立刻呲着八颗白牙,露出个甜美笑容。
刚才他没拿出结婚证,还要了两间房,他们不是夫妻,那她就还有希望。
陆岭对她的体型很满意,要是沈溪往外跑,她肯定能把沈溪拦住。
虽然沈溪跟他做了各种保证,可他并不信任她。
陆岭说:“同志,能拜托你件事吗?”
胖姑娘连连点头,真是太幸运了,英俊军官有事要拜托她,她笑着说:“你说,我肯定办到。”
“要是跟我来的那位女同志想要出去,你能拦住她吗,不让她出去。”陆岭说。
这倒是不难办,胖姑娘眨眨眼,略带紧张地问:“请问那位女同志跟你什么关系?”
要是未婚妻的话,她不想管。
“妹妹。”陆岭淡然开口。
胖姑娘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怪不得,只有这么帅气的军官才有那么好看的妹妹。
她立刻保证:“解放军同志,你放心去忙,我会照顾好咱妹妹。”
陆岭额角青筋突突跳了两下,谢过女同志就往外走。
沈溪在房间里无事可做,想要去问问哪里可以打热水,她想洗头洗脸,刚拎了暖壶,准备出去,房门被人敲响。
沈溪有点紧张地问:“是谁?”她担心段鹏程会来找她。
“我,给你送热水。”
沈溪听出是胖姑娘的声音,放心地开了门。
胖姑娘拎了两热水瓶热水,一只手里还拿了两个鸡蛋站在门口,她跟之前判若两人,热情洋溢地说:“妹妹,我给你打了两暖壶热水,这鸡蛋本来给我自己留着夜里吃的,给你吃。”
沈溪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温暖,想不到部队招待所还有这种优质服务,热水她收下,鸡蛋她坚决不收。
不过胖姑娘比她更坚决,大有不收下就不走的架势,沈溪只好收下。
“谢谢你,姐姐。”沈溪甜甜地说。
胖姑娘笑得好开心,嘟囔了一句,沈溪“咦”了一声,她耳力好,好像听胖姑娘说什么嫂子。
等胖姑娘走后,沈溪洗漱好,躺在床上,一直留意外面的动静,直到十二点多,门口才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和敲门声。
沈溪一下从床上翻起来,跑去给陆岭开门。
陆岭站在门口,将她全身上下看了一遍,看她安好,发间还隐隐传出洗发膏的香味儿,点点头说:“早点睡吧。”
沈溪这才踏实,沉沉一觉睡到天亮。
——
段鹏程哎呦哎呦叫唤了一宿,直到早上,他安排了辆车,叫司机拉着他去医院。
到医院门口,他却犹豫了,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非常纠结要不要进去。
去看医生,丢脸,不去看,疼的要死。
六十年代社会风气非常保守,男女关系方面非常容易出问题,可他段鹏程什么人哪,他的办法是看上谁就跟谁定亲,定了亲就名正言顺睡一起,把姑娘睡够再退亲,定亲睡觉退亲一条龙,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他今年二十三,可却初中高中都跟沈溪是同学,因为沈溪自小是个学霸,小学初中跳了三级,今年十八岁,已经读到大三。
沈溪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姑娘,可是傲慢的很,连个眼神都不分给他,搞得他上蹿上跳,像个小丑一般。
现在倒好,风水轮流转,沈家糟了难,段家得势,这下沈溪逃不掉了,他对沈溪志在必得。
今天,沈溪就是他的,任由他摆布。
还是昨天晚上,他又成功甩掉一桩婚事,神气活现地往家里走。想到明天沈家两个废物要把沈溪送到他这里来,段鹏程双手抄兜,美滋滋地吹起口哨,心情好得不得了。
事实证明,物极必反,乐极生悲。
他正在胡同里美滋滋地走着,一条麻袋从天而降,将他兜头罩住。他的眼前顿时乌漆麻黑,什么都看不到。
真是人在胡同走,麻袋天上来。
段鹏程一面挣扎,一面破口大骂。
对方默不作声,又狠又无耻,竟然朝他下.身踢。
第一脚踢过来的时候,段鹏程就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还有一个怪异的声音让他交代都做了什么恶,段鹏程为了保住蛋蛋,不得不说,可说完对方踢得更狠。
那人连踢七、八脚才放过他,除了下.身,他身上没挨一拳一脚,全伤在这见不得人的地方。
不知道是谁这么阴险。
他现在才知道,原来蛋疼是这么个滋味。
他连嚎都嚎不出来,差点厥过去。
下.身全肿了,火烧火燎地疼,对方走后,他爬着回了家。
纠结了很久,实在疼得受不了,段鹏程才进了医院。他脸色黑灰,短短的路挪了有半个小时。
医生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医生说:“等消肿再来检查,轻得话丧失功能,淤血严重坏死的话可能要切除。”
丧失功能?切除?
段鹏程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切除什么意思?”
医生面无表情:“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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