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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段鹏程完全是个安分守己好公民的模样,尤其是知道她想对付赵师长,二话不说拒绝了她。
她哪里知道,段鹏程自从去年以来,经常莫名其妙挨打,做一次坏事就挨一次打,挨一次打他就老实一段时间,又干了什么坏事,又会挨一顿打。他甚至组织了七八个人想跟那人对抗,结果他们七八个人都被揍得满地找牙。
更要命的是,对方神出鬼没,他根本就不知道对方是谁。
他想自己也得罪了不少人,哪个都有可能揍他。
他被打怕了,只能暂时缩手缩脚做个好人。有时候他甚至觉得一辈子做个好人也挺好。
就在这种善与恶的挣扎中,段鹏程过了一年多。
他是万万不敢跟赵娇兰勾结的。
被段鹏程拒绝后,赵娇兰又去找孙明笙,她知道孙明笙的身份,他八十年代因为一起医疗事故才被抓,跟他打交道暂时是安全的。至于三二零七项目,在六七十年代作为战备基地,是保密项目,但到八十年代,这个战备基地废弃,保密项目成了解密项目,这个项目在杂志上刊登过,所以她知道,并且知道这个项目现在已经在进行,这才把这个信息透露给孙明笙。
赵娇兰面目狰狞,厉声道:“赵羿停了我和我妈的工作,因为赵若兰工作失误,他调查后说是我陷害,差点把我丢进监狱,我恨他。”
若是像前世,她是土匪女儿这件事八十年代才暴露出来,那个时候社会环境宽松,对她压根就没什么影响,为什么这一世这么早就暴露?
在陆岭看来,赵娇兰完全是思维错乱。
根本没有发生的事情,她说得咬牙切齿,就跟真的发生过一样。赵师长除了离婚、登报宣布离婚,停到曹雅云的工作,他没有做任何事情,但赵娇兰却编排出那么多事儿来。
她仰头发出一连串张狂的笑声:“我要说我是从十几年后来的,我说我多活过一辈子,我知道往后十几年的事情,你信吗?”
陆岭很冷静地招呼手下:“给她浇点凉水,让她冷静冷静。”
赵娇兰头上被浇了一盆凉水,双眼赤红,看上去狰狞可怖:“哈哈,陆岭,你没觉得沈溪很奇怪吗?她也是重生的,从十几年后来的。她一直在利用你,骗你,她知道你将要身居高位,以美色引诱你,寻求你的庇护,玩弄你的感情,你真可悲,被算计而不自知。”
陆岭手背上青筋暴突,手握成拳,要不是面前这个人是个女的,肯定要揍她。
他声音冷硬得像石头:“你胡说八道,就是沈溪是从几千年后来的,她也是老子的女人。”
虽然实质上沈溪不是他的女人,可他觉得沈溪就是他的人。
要是沈溪真的从十几年后,几千年后回来,那也太厉害了吧。
他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是他的女人。
赵娇兰心如刀绞,沈溪本来是短命鬼,却活得这样好,陆岭还那么呵护她,凭什么。
赵娇兰笑得张狂,形似厉鬼,声音可怖,她说:“你不信我是重生的,不信沈溪是重生的,那我跟你说十几年后的事情。七六年,运动结束,沈溪养父母会平反;七七年,高考恢复,文凭变得重要;七八年,知青大返城,上山下乡运动结束;七九年改革开放,全国各地出现大量万元户;八十年代,人们开始追求金钱,可以自由做生意,自由买卖。”
陆岭做了个手势:“继续。”
对方说得很笃定,他记住了这些时间节点以及会发生的事情。
赵娇兰咬牙切齿道:“你不如去问沈溪,她比我更清楚。”
陆岭无所谓的摊摊手:“请继续交代你的罪行。”
沈溪确实有些行为他不能理解,不过这并不会改变他对她的评价,他也不会深究。
赵娇兰还交代了赵若兰医院药品被调是她幕后主使。
她狞笑着说:“我还策划让江省大学实验室爆.炸,不过还没来得及实施,哈哈哈。”
陆岭也实在无法理解赵娇兰为何要置沈溪和赵若兰于死地,只能用她是个精神病人来解释。
陆岭把对赵娇兰的审问情况汇报给了赵师长,按照两人的想象力,压根就想象不出来从十几年重生回来是怎样一种状况。赵师长也认为赵娇兰受了刺激,精神错乱。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养了赵娇兰这么多年,竟然养出一个白眼狼。
即便是精神有问题,她也不能逃过法律制裁,被送到农场劳动改造。
而曹雅云将会受到密切监视。
再说审问尘埃落定,陆岭回到家,他脑子中回荡着赵娇兰那句话,沈溪是重生的,她是从十几年后来的。
他不在意这些。
看到沈溪的笑脸,他就放心了,他想抱抱沈溪。
沈溪感觉到陆岭对自己有种跟以往不同的情绪,但这种感觉很轻微,也不知道陆岭的情绪从哪里来。
陆岭跟沈溪说药品被调是赵娇兰主使。
沈溪并未惊讶,她其实已经怀疑到赵娇兰。
至于赵师长那边,跟军长请示,直接放弃在船山群岛建装备基地,上级同意赵师长的申请。
赵师长还是有点遗憾,本来是将功补过的一个很好的项目,不过因为抓到大间.谍孙明笙,也是立了功。
他养了二十年土匪闺女这件事就这样揭过去了。
不过这是后话,再说回今晚,陆岭要求沈溪做俯卧撑跟单腿深蹲起立,然后早点休息。
沈溪说:“我今天肚子疼,要请假。”
第38章 桂圆红糖水
沈溪来月经了, 本来小腹就有点疼,这一做单腿深蹲起立肚子更疼了。
陆岭看她脸色变白,头上有细小的汗珠沁出, 连忙伸出双臂,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扶着她到沙发上坐下。
“生理期?”他的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关心。
其实一回家时她就看她的脸色跟平时不太一样,就觉得应该是她的生理期。不过怕她不好意思,就没提这事儿。
沈溪嘴唇都有点发白, 不好意思地说:“来月经了, 肚子疼,没事儿, 一会儿就好。”
最多疼一天,第二天就好。
陆岭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他的知识盲区,沈溪之前从来没跟她说过会这样疼。只是有时候她会请假说不跑步不锻炼, 他会同意她请假, 但不知道她会疼成这样。
沈溪从最开始就有来月经时肚子疼的毛病, 一直在用严师傅给她制作的膏药,已经好了, 可去年在磨盘岛的时候她下水捕海参凉着了,月经痛又犯了。
不过她没让陆岭看见过。
“怎么办?喝点热水吗?”陆岭有种奇怪的感觉, 疼在她身上,可自己都跟着难受。
沈溪斜靠在他身上,点头:“喝点热水,还有灌热水袋。”
陆岭把她身体摆正, 让她坐得舒服些, 自己起身倒了杯热水, 放一边晾着,再找出热水袋,刚灌了少一半热水,发现热水袋漏了。
现在是九点多,供销社和百货早就关门了,肯定没法出去买热水袋。
热水晾得差不多了,陆岭把水倒在手臂上试了试水温,把水端给她,看着双手抱着小腹蜷缩在沙发上,犹豫了一下说:“热水袋坏了,要不我用手帮你暖小腹吧。”
沈溪的手除了夏天最热的时候,其它时候总是冰凉,而他的手一年四季都是热乎的。
月经痛的这种痛法真让人能死去活来,沈溪额头冒着冷汗,几乎没了力气,陆岭把水杯递到她嘴边,喂她喝了几口。
沈溪朝她虚弱地笑笑,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了。”
陆岭恨不得替她疼,他把水杯放到一边,默坐一会儿说:“不用难为情,我对你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这句话沈溪也对他说过。
他找了个舒服的坐姿,把沈溪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左臂搂着她,右手隔着睡裤覆盖在她的小腹上,过了一分钟,大概觉得这样没用,陆岭也没问她,直接把手伸进她的衣服,穿过月经带,直接搁在她腹部。
沈溪的小腹正飕飕往外放着凉气,就跟个冰块似的,陆岭都被惊到了,不知道人的身体竟然能冷到这个地步。
他的一只大手几乎把她的小腹整个覆盖,源源不断地释放热量,沈溪的小腹渐渐暖了起来,不凉之后,就没那么痛了。
沈溪窝在陆岭怀里,感觉舒服多了,迷迷糊糊中,陆岭把她抱起来,从客厅抱到她的卧室,侧放到床上,然后跟她一起和衣躺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依旧把手伸过来,给她暖着小腹。
陆岭的身体很暖和,热量传递给她,沈溪觉得特别舒服,沉沉入睡。
早上还是四点多钟陆岭就醒了,他俩已经变化了姿势,他的手已经不在她小腹上,沈溪正蜷缩在她怀里睡得香甜。
陆岭低头看着她的睡颜,像只小猫咪,睡得那么香,那么沉,在他怀里没有一点戒备,没有一点警惕,很舒适,很放松,很信任他。
陆岭不打算早起去跑步了,他一动都不动,生怕弄醒她。
他跟她说对她没有那方面的想法,可他发现并非如此。
当他以亲密的姿势把她圈在怀里,开始他的确没有想法,可后来嗅着她的发香,他心跳如擂,呼吸错乱,这都提示他他有想法。
毕竟他生理和心理都健全。
他无法正视自己的想法,感觉辜负了她的信任。
只是在她心里,到底把他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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