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教官,你这里好湿好软【内容如章节名】(2/2)
粗长的肉棒顶开肠壁,将严觉后穴撑成一个圆洞,褶皱都被撑开。她抽出时还带出了猩红的穴肉缠着不放。
有些可惜。时洛温砸吧嘴。
Omega嘛,骨子里都是一样的骚,只能撅着屁股躺在Alpha身下,被干得一个劲儿浪叫。
这里倒是很有天赋。
严觉醒了,被肏醒的,但是他还神志不清。刺激着他肉洞的东西撞上来,撞得他大腿颤抖,手扶住了桌角。
不过浑身软得快要化了的严觉她也实在想象不到。
嘴角开裂了。
只是严觉不会求人,更不会求时洛温上他——他本就是被她威胁的。于是他一句话都没说。
严觉的后穴已经被润湿了,时洛温没插几下就抽出手来,开始拉自己的裤子。
“真可怜。”时洛温嘲讽,慢条斯理地给自己穿上裤子,整理好衣服。严觉身上的淫水把她的裤子也打湿了不少地方。
“你是时洛温的狗,想给时洛温舔鸡巴,想被时洛温射大肚子。”
严觉半闭着眼睛,只露出一道眼白,无论时洛温再说什么也没有反应。他甚至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往一旁瘫倒。
她动作不再轻柔,深深顶入严觉的软肉,再整根抽出,整根没入。
她走出教学楼时,上午的课刚结束,大家成群结队地回来。时洛温状若无意地说道:“三楼的更衣室正在检修,锁死了,换衣服的不用过去了。”
他只能将肉棒往里吞,双颊鼓起来,被动地给时洛温舔。他的嘴仿佛变成了另一个肉穴,被时洛温猛烈抽插。
严觉的背上有很多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刚才一番动静下来已经有些撕裂渗血。他背后靠着的地方很快沾染了血迹。
淫欲的美感淋漓尽致。
在时洛温尽力操弄下,他总算彻底失去了自我意识,沙着嗓子让时洛温操他。
“说,‘我是骚货,我想吃时洛温的鸡巴,我想被干烂’。”时洛温欺负他此刻发烧烧得什么也不知道,便故意哄他说。
时洛温不关心这个,她用手扶住严觉的腰,将龟头磨上他的穴口。
本就不知道忍了多久,又被Alpha的信息素恶意挑逗,严觉身体烫得快要烧起来。
“教官,你这里好湿好软,和你其他地方一点儿也不一样。”时洛温享受道,附在严觉耳边说。
时洛温给他屁股操出了白沫,却没有进到更深处,肏过一轮便射了出来。比上一次射严觉嘴里要来得猛烈得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求我操你。”
太窄了,仅仅是龟头塞进来都费力。不过他这里越小时洛温越是兴奋,想给他操开,操松。
“教官,会吗?要给我舔硬了才能把你干哭呢。”
好空虚,后穴开合着,想被肏。
严觉整个口腔被塞得满满的,龟头往他咽喉处抵,让他想作呕,口水止不住往外流,舌头紧贴着Alpha肉柱上暴起的筋络,移动不了分毫。
严觉又怎么样,不也只是含着她鸡巴被操得满脸口水的淫荡货色。
站在教学楼外,时洛温忽地望了一眼三楼的方向,嗤笑出声。
下一瞬,时洛温射在了他嘴里。她倒是想叫他咽下去,可是严觉的嘴好像失去知觉了一般没有吞吐。
乳白的粘稠精水顺着没合上的唇齿往外流,流得男人下巴,锁骨,胸前一塌糊涂。
严觉的嘴本就容不下她的尺寸,仅仅塞进去三分之二。时洛温按着他的后脑勺,一下下往喉部撞。
严觉只是把臀挺高了一些。他没经历过性事,心里还不知道怎么害臊,让他做这个动作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肉刃捅进来,严觉紧实的双臀收紧,绞得时洛温动弹不得,爽得想直接射出来。
“现在,求我。”
时洛温全部给他拍了下来。她想她一定要好好收藏,慢慢欣赏。
这样应该没事了。时洛温关紧了门。
严觉下半身满是混合的精液与血液,穴道被粗暴的性交撕裂得厉害,穴口充血肿胀。
时洛温扶住他的身子,吃力地把他抱到桌子上,分开他的腿。
时洛温不耐烦地把他屁股掰开,伸出手指往里插。刚一进去,严觉的肠道立马缩紧,死死缠住她的手。
“教官,还醒着吗?我的鸡巴含得爽不爽?”
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承受不住一次又一次冲击,终于崩断了。强烈的生理反应容不得他的意志继续坚持。
不管严觉同不同意,她扼住他的脖子,拇指强行掰开他的嘴,往他嘴里塞。
“严觉,这只是开始。”
“牙齿不要咬到我了。不然我会忍不住想把你的牙齿敲碎的,教官。”时洛温俯视着严觉满是银丝的半张脸,不由得得意起来。
时洛温勉强把整根东西送进去,在严觉的紧致的后穴里开凿出一条小道。严觉的嫩肉层层包裹着她,吸附她的肉棒,贪婪地不肯松口。
突然,她挺身整根没入,肉根直接撑开了严觉的嘴角,捅了进去。严觉紧皱着眉,窒息的痛苦让他全身骤然一冷,
不过想到严觉已经听她的话被她操够了,时洛温也没有无情到让他这副模样被回来的其她学员看个遍。
“嗯,嗯……”在时洛温又一轮猛攻中,严觉被干得逼出生理性泪水,话也说不清楚。他找不到支撑,只能躺在桌上,肉穴跟着时洛温的动作蠕动。
她抚摸着自己硕大的阳具,用它蹭严觉的脸。阳具勃起了一些,也不急着干严觉的屁股,先叫严觉给她舔。
想吐。
严觉仰起头,腰扯成反拉的弓,腰窝深陷下去,脊背和股沟都连成一条内凹的线。
她从杂物间里找到了“正在维修,请勿进入”的告示牌挂在更衣室门上。
他好痒,身体好痒,后穴像是有千万只虫在噬咬,连骨头都痒得发疼。
“我要把你慢慢玩儿坏。”
白浊灌满了严觉的小穴,待时洛温抽出来时顺着严觉的腿根涌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其她人没有察觉异常,便信了她的说辞,也懒得专程去三楼更衣室一探究竟。
“我是…骚货……”
看了一眼几乎再度晕厥过去的严觉,时洛温没有停留,任由他以双腿大开的姿势背抵着墙靠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