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这是谁家的小坏蛋(温柔地干了一炮)(3/3)

    他问她是全脱还是脱到膝盖上。

    时洛温刚放松的身体瞬间又绷直了,不敢置信地看着严觉。正巧,严觉也抬头看着她呢,可能是觉得她没听清,或者她一惊一乍的样子太反常,他被她注视着的薄唇启合,又问了一遍。

    “你是想全脱,还是想脱一半,还是让我给你拉开拉链?”

    “我想你闭嘴。”

    或许是这句话起了作用,严觉没有问她要是想拉开拉链是用手拉还是用嘴拉。接下来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把时洛温的裤子脱了,时洛温等他脱到一半就把一只腿压在床上,膝盖顶在严觉腿间。然后她去脱严觉的裤子。

    她耳朵还是红着,但是脸色却很冷,眉头紧紧拧着,眼睛里只有严觉和自己的下半身。她不敢抬头看他的脸。

    如今的天气有点冷,严觉这里没有开暖气,时洛温保留了他身上的衣服,只扯了他的裤子。还没开始扩张,闷闷地问了一句:“还疼吗?”

    “不疼了。”严觉这次倒是直接给了答案。

    “疼的话可以不做。”这句话说出口,时洛温觉得自己今天是在有些太有人性了,裤子都脱了,还说有挽回的余地。可能让今天严觉太配合了,太温柔了,和往日不开口的承受不同,她不是在宣泄对严觉的不满和自己的怒气。她不想再让他难受。

    可能她有一点点被取悦到了吧。被这样的严觉。他身上还有他洗过澡后清新的香气。靠得这么近,她的鼻尖几乎贴在他的肩膀上。

    他穿着的这件衣服衣领很宽,锁骨完全露了出来。严觉的锁骨很直,不深不浅地凹陷下去。这大概是他身上皮肉最薄的地方,连脖颈与锁骨相连的经脉都凸起,与锁骨连成v字形的锁骨上窝。

    时洛温很想摸一摸,她咬过这里,这里深深地留下过她牙齿的烙印。但是她那时并没有好好看看这漂亮的地方。这里至今都有一个粉色的伤痂,还好严觉不像她那么白,这个伤痂并不明显。

    严觉移动了肩膀,头更低了些,眼睛对上时洛温的视线:“要我先帮你勃起吗?”时洛温没来得及拒绝,严觉的手抚上了她的性器。

    他似乎也没什么抚慰阳具的经验,不过他做得很慢,只用了一只手。但是毕竟性器长在时洛温身上,什么感觉他也不清楚。时洛温终于知道严觉留着另一只手是做什么的了,他的另一只手覆住他自己的性器。

    其实时洛温看到这副场景就已经有硬的迹象了,但是严觉的身体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有兴致。严觉一边给她撸,一边给自己增加快感。

    他的掌心比时洛温要粗糙许多,摸索的过程中那些疤痕不断蹭着时洛温阴茎上敏感的神经,时洛温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欲火,想射在他手里。严觉低着头,目光时而落在她那里,时而转向另一只手上。

    严觉的手背有凸起的青筋,骨节突出,手指修长,筋骨分明,指甲剪得圆润干净,只贴着指尖留出来一层。时洛温看他的手看得入神,他的动作从生涩到熟练,即使是这样淫欲的事情也被他做得有有条不紊。好像他无论什么时候都是胜券在握,胸有成竹的模样。

    如果不是就在严觉眼前,自己的性器上还握着他的手,时洛温实在想不到他会用这样认真的神情自慰和帮别人手淫。

    严觉的指骨收紧,从茎底往上,撸到顶,指腹沿着冠沟去揉她的铃口。这刺激来得太激烈,时洛温手一紧,射了出来,射在严觉的手和大腿上。

    “舒服?”严觉问道。

    “嗯。”虽然挺没面子,但是时洛温无法撒谎,严觉掌握得很快。严觉一脸意料之中,他学什么都很快,通过自己的感觉去帮时洛温撸并不难。

    时洛温想到之前她用自己的阴茎贴着严觉的阴茎在严觉大腿处抽插,和今天的情况也挺像。不过是严觉做得更有冲击力,自己是想不到还能这么玩儿的。她去看严觉的腿间,严觉也硬了。他的手还搭在上面,看到她射了,他继续撸动自己的器物,也发泄出来。

    随着射精,时洛温的信息素开始释放,她打开润滑剂倒在掌心,让严觉躺下。这次她很有耐心,循序渐进地扩张了才将性器慢慢顶进来。

    不同往日大开大合地操,她扶着严觉的腿,性器像一把薄刀,刮过被润滑剂浸软发烫的肠肉。严觉的身体里没有阻碍,每一处柔软都为她敞开,寸寸将她的性器吞吃下去,层层咬紧。那里毫无缝隙的容纳了她,她一直顶到他生殖腔处闭合的肉。

    然后缓慢地抽出来,比刚才快了一些,插了一半再退出来,深深浅浅地操着。她一开始能控制分寸,只是撞在生殖腔上的力气,却一分比一分地重了。

    严觉敏感点浅,在充分润滑后alpha算得上温柔地操弄下很快硬了起来,在她射之前她看到了omega高潮。严觉侧着面,小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眼睫半覆着。时洛温一直在注意他的神情,见他动了,定睛去看,却发现男人眼睛湿了。

    omega高潮就无法控制的生理泪水,润湿了他墨色的双眸,从他眼角滑下。被泪浸过的睫羽乌亮。

    这是舒服了。时洛温不知为何松了口气,也就不再拘束着自己,操进去的动作越来越大。严觉小声地喘着,他抬起脸,露出自己脖颈和喉结,脆弱的姿态让时洛温有一瞬自己彻底拥有他,掌握他生死的错觉。

    时洛温的手撑在他腰上。兴许有点痒,严觉动了动,喘息的声音更急促了些,时洛温的性器深埋进来,埋进他为她打开的双腿里。

    omega的穴道吃不住alpha的茎身,时洛温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再撞上那紧闭的生殖腔时她起了一个念头。

    她很想操开严觉的生殖腔,让严觉彻底地将自己的阴茎吃下去,在他最深处的腔道里射精,让这一扇门再不能阻挡自己的略地侵城。从此严觉就被戴上了她的枷锁,无法走出她的禁锢。

    “乐乐……”严觉声音低哑地叫道。时洛温俯身用舌尖蘸湿他的唇纹,与他完成一个唇齿交缠的吻。然后松开他的唇,问道:“为什么叫我乐乐?”

    严觉没被眼睫遮掩的半双眼睛已经湿得不行,只要稍微动下眼睑泪就会止不住往下流。时洛温想,他好像被装满了,一点外力都会让他溢出来,只可惜她不能肏进他的生殖腔,让精液也灌满他的肚子。

    严觉没有回答,时洛温也不着急,她已经享用了一顿美餐,现在正是惬意的时候。身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磨,偶尔顶到底,严觉的身体也会跟着颤一下,跟着叫出来。

    时洛温喜欢他叫出来,也喜欢他叫过后沙沙的低音。

    严觉原来声音与他的脸给人的感觉不同,不是沙哑的烟嗓或沉郁的低音,相反很清亮,如金玉相击,清透明朗,不像少年人那般有股脆生生的稚嫩,却能让闻者骤然清醒,情不自禁寻找那声音的主人。

    他说话向来不拖长音,腔调既不绵软慵懒,也不像许多声音清的人那样尖细刺耳。时洛温总联想到见过电影里古代山间的泉水,又想到云雾缭绕的山峰上从寺庙传来的深远钟声,有种肃穆的平静。

    而做爱就是她把那肃穆的钟声撞碎,顶成一声声隐忍的低喘的过程。那清亮的泉水因情欲而沙哑,滚烫,让时洛温有隐秘的兴奋。

    她从旁边拣起他的手,唇珠蹭着他的指节连接处,从他的指尖亲吻,吻到他的手背。

    两个人的信息素融在一起,浓烈的酒香充斥整个房间。而交合处的泥泞和黏稠则显示出刚刚这里发生了怎样一场旖旎情事。

    教官和偷偷溜进教官宿舍的小坏蛋。

    ps:设定是大家的发色一般是棕黄色和棕褐色,纯黑色发色的很少。

    这应该是最近十五天最后一次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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