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狼狗到底能有多疯狂(2/2)
高宇寰走进病房时,林子彦正呆呆地靠在床头,满头金发毫无光彩的垂着,一双灰绿色的眸子空洞无神。
项恺!
高宇寰绷直身子,感受着林子彦的泪水洇湿自己的衬衫,他也不好受,沉声说:“你给我好好养着,项恺他没事,他现在在局子里比在外面安全,我帮你看着他,行吗?”
“没有。”老魏淹了口唾沫,“但是有证据证实,受害者也就是他的男朋友,被他吃掉了一部分身体。”
项恺?
“……”林子彦咬着高宇寰的衬衫,放声大哭,“项恺……”
警卫不耐烦地瞪他一眼,“你哪这么多问题,就是金色头发,长得不错,但看上去挺憔悴的。”
项恺反问:“找到尸体了?”
林子彦捂着胸膛泛着剧痛的伤口,踉跄地走出审讯室。
老魏一言难尽,“他的案子犯罪侧写师有了新的进展。”
“律师?”项恺不解,自己没有通知任何人,怎么会有人给他请律师,“他长什么样?”
“你告诉我……告诉我,他怎么样了……”
“呃——”意识逐渐清晰,感知开始恢复,胸膛传来的剧痛令他无法顺畅的呼吸,林子彦像是濒死的老人般大口地喘息。
林子彦固执地摇头,“哥……”
高宇寰一点都不怀疑自己姑姑的手段,自己手底下的生意还是从姑姑那里接管的,他现在这么做完全是为了林子彦。
“宇哥,我断不了……我跟他不能断……”
老爷子又说:“子彦呢,他的脾气又不一样了,不能逼他太狠,他容易走极端,人就完了。”
随后传来一声巨响。
他深邃的眸子狰狞出血丝,开着跑车极速朝停在警局门口的警车冲过去,坐在警车里的警察瞧见跑车径直撞来,迅速打开车门及时跳车。
“他想弄死你!你明不明白!”
警察局,警卫推开牢房叫了一声,“项恺,有人探视。”
警卫走进审讯室,林子彦迫切地抬起头,病态的面庞在灯光下白得渗人,警卫耸了耸肩,“你回去吧,他说不认识什么律师。”
“爸,您放心吧,有小宇照顾他,不会再让他出事的。”
高宇寰没见过林子彦这样,从小到大他的眼泪就像是金疙瘩,除了做戏时掉一两颗,没有哪次是像现在这样伤心,哭得自己心都疼。
“真操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在漫长的昏迷不醒中,林子彦陷入一片前所未有的安宁,他分不清那是梦,还是过去,他和项恺好好的在一起,每天在项恺的怀里醒来,他们甚至有一个孩子,还有一只半大的老虎,好幸福,想永远都不要清醒过来。
“项恺……”
“求你……哥,我求你……”
项恺沉默,就在小白离开的最后一刻,项恺还是点了点头,小白终于露出灿烂的笑脸。
第二天清晨,牢房的铁门被推开,警卫走进来拷上小白的手脚押着他离开,项恺跟着起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对上小白不舍的眼神,“我们还会见面吗?”
林子彦僵住,浑身的血液凝固,他连见自己一面都不肯?就连这一丁点的可能都不给自己?
林子彦艰难地开口:“哥,项恺他……”
“姓林。”
林子彦坐在跑车的驾驶位,脚踩着油门,发动机响起猛兽般的嘶吼,他目眦欲裂地瞪着警局的某一扇窗子,仿佛能透过窗子看到项恺藏在里面。
项恺有些惊讶,迈出牢房问:“是谁?”
林子彦咬着苍白的唇瓣,“你告诉我,他怎么样了,他在哪?”
小白的笑容逐渐消失,动了动唇,无声的说:你不是他。
医院,林子彦昏迷了两周,项恺就在警察局的牢房地板上睡了两周。
黑暗中,小白从项恺的身边坐起身,痴痴地盯着项模糊的五官轮廓,真的好像他,小白的眸中深意不明,缓缓地笑了出来,“我喜欢你,好想把你吃掉。”
中午,护理师推着餐车回到病房,看到空荡荡的病床急忙跑出去。
林燎恭敬地听着父亲教训,自从高宇寰向家里公开出柜,林燎对儿子的态度就越来越差,怎么看都不顺眼。
林子彦后知后觉地注意到他,“哥?”
“够了。”高宇寰粗暴地打断,“从今天开始,你不许再提他,给我断了这心思。”
晚上老魏来值班的时候,项恺忍不住问起小白被带去哪?
“嗯。”高宇寰应了一声,“感觉怎么样?今天还疼得厉害吗?”
项恺微怔,吃掉了?
他站在警局外,望着这座死气沉沉的建筑,脑子里只有一个执念,项恺被关在里面,被关在其中的一间牢房里,自己见不到他……
老魏又说:“现在要把他转移到特殊监狱。”
砰——一声枪响击碎了属于他的安宁,林子彦瞪大眼睛,盯着项恺身下鲜血淋漓,他们的孩子没有了,垂下头瞧见自己涌着血的胸膛,没了,什么都没有了……
项恺被他的动作吵醒,这种话林子彦在岛上对自己说过无数次,项恺翻过身没有任何回应。
林燎也轻声笑了。
项恺猛地顿住脚跟,“姓什么?”
“他在哪……他好不好……”
警卫坦言:“律师。”
“林子彦!”高宇寰怒吼,“你他妈小命都快没了,你还想着他?”
深夜,林燎扶着父亲上楼,林老爷子沉了口气,“小宇的脾气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模一样,平时是要压着他,否则他谁都不放在眼里,太傲了。但是你也别太过,当心伤了父子情分,别怪他不认你。”
项恺!
林子彦朝高宇寰扑过去,手掌攥着他的袖口,埋在高宇寰怀里悲泣,“哥……我欠他的……是我欠他的……”
老魏离开后,项恺盯着小白留下的那个牛奶盒,一阵生理的反胃涌上来,他扑到马桶边剧烈的狂呕。
林子彦睁开双眼,刺眼的白炽灯无限地放大,再缓缓聚焦,护理师及时按住他的肩膀,阻止他自我活动撕裂伤口,“林先生,你醒了?”
老爷子叹气,反而欣慰地笑了,“都是孩子,小宇也快三十了还是这样,长不大的。”
他无法开口讲话,更没有力气起身,林子彦又在床上躺了一周,才转出特殊IC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