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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日后,承上堂中。

    小黄热情地招呼着客人,问了几句后,带到祁容跟前说:“老板,又一个买静心符的。”

    面前的客人戴着鸭舌帽,围着围巾将一张脸遮了个严严实实,祁容看着她熟悉的穿衣风格默不作声地交易。

    自从窦导请了几张符后,他的小店最近频频遇到这种打扮得严严实实的人,他已经见怪不怪。

    倒是刚刚在店里转的两个小姑娘凑在一起嘀嘀咕咕,隐晦地指了指祁容面前的客人,面上一股子狂热劲。

    银货两讫,面前的客人突然推给祁容一个字条,鸭舌帽下那双明亮的眼睛泪汪汪地看着他。

    祁容手指一颤。

    他最看不得女生朝他哭,尤其是这种隐忍无声的哭,给他一种水漫金山,他是法海的感觉。或许是女客人抬起脸,店里两个小姑娘终于敢确定,犹犹豫豫地朝他们走过来。

    女客人将纸条塞给祁容,一转身没给俩小姑娘反应就急匆匆压着帽子走了。

    “啊,好可惜,没看到她的脸。”长着圆圆脸的小姑娘跺跺脚,满脸遗憾。

    小黄凑上去,热情地招待:“两位想买点什么?”

    “刚刚那个人买的什么?”小姑娘眼睛骨碌碌一转,跟小黄打听。

    小黄迟疑地打量了两圈她们,说:“是静心符,有集中注意力的效果。”

    “多少钱?”

    “一千一张。”

    “这么贵?”小姑娘拉着另一个小声说:“还是算了吧,我们是来蹲谭焱显的,刚才那又不是。”

    祁容耳朵动了动,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

    “已经花了五千多了,你那消息到底靠不靠谱啊?”

    “应该靠谱吧,那个姐姐说谭焱显车祸后来过这里好几次,说不定他的隐藏女友就在这里,要不他怎么遇到那么大的事还往这里跑?”

    “对,我们把那女的找出来,拍照片让他分手!”

    “他不分手我们就爆出去,让那小biao子身败名裂,老公的公司肯定也会让他们分手的,我们还能赚一笔封口费。你说刚刚那是不是唐蓉啊,会不会是她?”

    “不会吧,不是说她有金主吗?那么脏,老公不可能跟她好的。”

    祁容听着两人越说越ex,眼中划过一抹厌恶。

    他招招手将小黄叫过来:“今天关店休息,把那两个人请出去吧。”

    *

    两个私生骂骂咧咧地走了,临走前祁容招了两道阴气沾到她们身上。

    小黄感觉一阵凉风吹过,抱着手臂打了个哆嗦。

    “怎么突然这么冷?”

    “可能是老天见不得有人不干好事吧。”祁容喝了口热茶,打开那张纸条浏览。

    是一个求助信息。

    唐蓉自述从半个月前,她独处的时候,总能感觉到门后有一双眼睛在暗中窥视她,她报过警,查过监控,都找不到,仿佛是她的臆想。

    她试着换了好多个住处,甚至和经纪人助理一起住,也始终没有改善,最近她感觉自己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所以找他求救,想看看是不是玄学方面的问题。

    至于为什么会找到祁容?不得不说这个圈子因为早期从港区带过来的风气,都比较信这方面。

    前不久她无意中听到圈中好友说起一个隐秘的大师,他的静心符能够让人迅速平静,集中注意力,对于在片场需要秒速入戏的演员来说十分好用。

    她不知为何就上了心,辗转几次,终于拿到那符试了下,多日来的烦躁瞬间冷却,恢复理智。

    第二十章 求助

    “希望今晚七点能跟大师详谈,如果有意,就在您店中不见不散。”唐蓉最后落笔。

    祁容摩挲着纸条,低头沉思。

    有什么玄学术法或法器能够达到这种效果呢?

    他一边想一边捻动佛串,一颗颗佛珠从他指腹擦过,佛串上的气场经过他的调整一点点变得更圆润浑厚。

    被偷窥的感觉?祁容叹口气,能做到这个的办法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因人而异,因环境而异。

    还是等今晚唐蓉过来详谈吧。

    他在心中暗暗想道。

    *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日暮西沉,风水街上的店陆陆续续关闭了,整条街道慢慢安静下来。

    “妈,今晚有事晚些回去。”祁容挂断电话。

    他看了眼墙上的钟表,离约定的时间还早。

    他的视线落在手边的账本上。

    如今开店也有段时日,他靠着曾经的本事,零零散散赚了三百多万。

    原主当时愿意嫁到秦家给秦君晏冲喜,就是因为原主爷爷突然去世,给他留下了三百万的债务,而秦家愿意帮他还清。

    但是欠人钱财,自然理亏,祁容自重生以来就一直惦记着。

    “如今终于还上了。”祁容舒了口气,唇角微勾露出一抹浅笑。

    他昨晚已经把三百万打了回去,压在心口的石头也终于落了地。

    -

    合上账本,祁容走到店中盛放法器的展览柜前,指尖隔着玻璃描摹一个个法器的形状,眉眼间俱是温柔,很纯粹的柔和。

    他喜欢法器,即便是没有原主的心愿,他也想要开一家法器店。

    他自小就能够看见法器的记忆,所以法器对他来说十分特殊。

    可以说,他的一切都是法器给的,幼失怙恃,无人教养,就是一件件法器教他生存的本领,教他为人处世。

    但是……

    祁容下意识隔着衣料摸了下脖颈上的白玉葫芦。

    但是某些法器漫长的记忆对他来说太过于沉重,而他在接受记忆的时候,那些记忆就像不受控制的洪水,瞬间冲垮他的防御,化成一片汪洋大海。

    所以自重生以来,他有意识的没有接触那些看起来岁月悠久的法器,平日里捡漏也多是些不起眼的小东西,例如佛串、铜钱。

    并且带有墓葬中阴气的东西绝对不碰。

    他不想再体会埋在地下的暗无天日的感觉了。

    -

    天渐渐黑下来,钟表的时针一点点指到七点位置,又缓慢地越过。

    祁容聚精会神地焚香画符,等到精神不怠,笔下朱砂痕迹无力延续,他一个晃身,从那种冥想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时间已经到了九点。

    “奇怪,还没来?”

    他是被放了鸽子吗?

    祁容疑惑地走到门口找了找,没有看见唐蓉的身影。

    手机响了下,显示有短信。

    “什么时候回来?”——秦君晏

    祁容慢吞吞地低头打字:“这就回。”

    门口蓦地吹起一阵冷风,祁容缩了缩冰凉的指尖,低头看见自己衣角不知何时沾了一丝阴气。

    他伸手弹下去,自言自语道:“什么时候沾了道阴气?”

    阴气十分脆弱,被他一弹很快就消散了。

    他转身进店,没有注意到一刹那间,他手腕上佛串的气场忽地膨胀了一下,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弹了出去,发出一声十分细弱的闷响,在外面汽车的鸣笛下显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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