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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陆凌风已经走到客厅处，淡淡瞥了森予一眼，“这还真他妈的巧合，跟闹着玩似的。”

    “家里并没有宠物的痕迹，这只布偶猫应该是她之前养得，一般独居女性养动物，也是一种孤独的表现。”

    被森予这么一说，林葳有些恍然。

    “这座公寓楼的监控设备前段时间在维护，昨天才恢复摄像功能，刚好缺失的就是死者死亡前后的那些天……”

    森予：“两个原因，第一，姚思倩与这个男人认识，且之前两人的关系匪浅。第二，姚思倩当时已经知道自己怀孕，她不报警说明她并不想让其他人知道这件事，尤其是孩子的亲生父亲。”

    “还有她的服饰，左侧衣橱内的衣服款式大部分是暴露为主。而右侧又是规矩保守为主，若是自己穿衣风格本就多变，也不可能将两种款式完完全全区分出来。所以，姚思倩其实是刻意伪出了另一个比较外向开放的自己。”

    “蓝色也代表忠诚。除了你所说的那些，受害人还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你应该也注意到了，这间卧室摆设很奇怪，屋里灯很多，光线强。床很大，却靠墙边，离门远。”森予走到床边，目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接着道：“在根据床垫凹陷痕迹，可判断受害人习惯睡在床里侧靠墙位置，这是典型缺乏安全感的表现。”

    李宽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将这一重大发现记录下来。

    说着，他的话锋突转。“林葳先生，你认为受害人是个怎样的女人？”

    “我认为受害人姚思倩并不是酒吧服务员口中那样，是一个随意的女人。或者说，她是刻意吸引人的注意，表现的前卫开放。”

    森予道：“你不觉得…这样案子才更有趣吗？”

    林葳默不作声站在他一侧，阖上被他打开的衣橱门。

    森予唇角不易察觉的勾起，“说说看。”

    林葳点了点头。

    林葳缓缓垂下眼，这是他思考是惯用的一个小动作。森予并不着急，静静地等待着身后的人开口。足足两分钟后，身后的人终于开口了。

    森予接着道：“男人在受害人不同意的情况下，强行将她压在沙发上，对之实施了性侵害。期间受害人奋力抵抗，沙发罩在二人激烈的肢体冲突中滑落，死者无意折断了指甲，留在了沙发里，而那男人也不小心将自己的精液射在了上面。而家政阿姨打扫时，又重新将沙发罩恢复成了之前的状态。”

    随后，森予又走到姚思倩的卧室。

    正说着，林葳从卧室走出来，陆凌风视线随即便落在他身上。林葳也看到了他，在离这二人还有些距离的地方停下，看样子是在犹豫要不要走过来。

    森予又走到床边，观察了一会，走到卧室的窗户边，背对着林葳。

    等森予说完，李宽思考了片刻便问：“如果像森教授说的那样，姚思倩被性侵却，为什么不报警呢？”

    等他说完后，森予转过身，看着他。“很好，我来补充几点。”

    李宽刚要开口，门口就传来陆凌风的声音。

    “经过排查，关系比较复杂的有俩人…”

    森予又走到梳妆台边上，将抽屉依次打开，在最后一层抽屉里发现一叠信封。森信封最新的日期上月末，而最旧的日期是去年三月份。森予又拿起桌上的一个相框，照片中的女人就是姚思倩，怀里抱着一只猫，女人脸上露出一个会心得笑容。

    森予将相框放下，刚放下却又重新拿起，他小心翼翼将相框打开，原本那张照片从相框中滑落，跟它一起落下的，还有另一张照片。

    看着他的清冷高大的背影，林葳张了张嘴刚想问他有什么发现，又突然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将话憋了回去。通过前两次的教训，他已经不敢随便开口去问一些自己一时间无法理解的问题。

    森予不答反问：“姚思倩生前和哪些人接触过？”

    光线透过玻璃，直射在他身上，像是照出了他另一个魂魄。他的周围萦绕着一股冷寂骇然的气息，明明是近在眼前的一个人，看上去却是遥不可及，像是在空间的尽头处只探出了一个背影供人回味。

    陆凌风：“你给我冷静点，这发生的是命案…”还没说完，见森予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陆凌风摆摆手，“哎，算了，老子跟你说多了也是浪费口水。有什么发现吗？“

    第14章 浮尸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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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姚思倩卧室走出来，森予问：“公寓的监控录像拍到死者最后一次出公寓是在什么时候？”

    森予却突然开口：“在姚思倩家中并没发现旅行箱，而衣橱里少了几件内衣外套，看样子姚思倩的确是准备出远门。”

    林葳道：“她房子里的装修以蓝色为主，一般来说，在她这个年纪阶段的女性很少会选择蓝色作为装修的主色调。从心理学上来说，蓝色代表抑郁，也有镇静的效果。受害人家里有很多手工艺品，这些手工艺品大部分的造型很奇异，这些能体现出她外热内冷的性格。”

    森予依旧背对着林葳站在窗边。

    卧室的墙壁依旧是蓝色的，卧室的陈设也简单明了。一进门是一个白色木料的衣橱，一张大床以及一张梳妆台。森予打开左侧衣橱门，里面整整齐齐挂着一排衣服，看了几秒又打开了另一侧的橱门，里面同样也挂满了一排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