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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竟然真的死了,你死得好惨!”

    郝仁的脸顿时绿了。

    剧组其他参加表演的同学:??!

    “来吧!”阮软向台下的观众一挥手,目光看向帘幕后目瞪口呆的志愿者同学,“我拜托朋友们一件事,把这可怜的尸体抬了下去……我好为他入棺安葬……”

    她演得很像那么回事,说罢,双手掩面哭泣。

    由于郝仁没有料到她手松的那么快,扑通一下摔了下去,还真像一具没有自主意识的尸体。

    台下观众听到他膝盖触地的响声,不禁为他表演的敬业而动容,热情的鼓掌叫好。

    一脸懵逼的志愿者同学上台来把郝仁抬下去了。

    一脸懵逼的剧组同学眼看着郝仁瞪着满是怒气的眼睛被凌空抬着经过了他们,愣在了幕后。

    “可是,生活还要继续!”

    阮软抹了一把眼泪,坚强的抬头,悲伤深沉又满怀希望的诉说着。

    不专业的打光师又把一束白光对准了他的眼睛,让她差点真的哭了出来。

    “我们的生命中总会有人不打招呼就闯进来,带来绚丽的风景,或是一段灰色的记忆,又总会有人匆匆忙忙就要走,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们为他们悲伤,欣喜,牵肠挂肚,然而他们终究是我们人生中的过客。”

    “勇敢的人,必将直面生命的孤单旅途,我们不会为任何一个人驻足,因为我们知道自己的使命。”

    “好!”台下响起一片如潮的掌声。

    这种开场第一幕就升华主旨的话剧,真的非常罕见。

    建人中学的校长激动的站了起来,两只手优雅的拍在一起。

    “好啊!这就是素质教育,这就是我们建人中学培养出的学生,不仅会学习,还会对生命进行深度思考!”

    在阮软声情并茂的台词提醒下,演第二幕的同学总算反应过来了,胆战心惊地走上了台。

    阮软松了一口气。

    这场话剧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只是从一男一女两个主角,变成了只有女主角。

    毕竟,这是郝仁自己不想上台的。

    他真的是怕了阮软了。

    说不定他一上台,她又会欣喜若狂的朗诵一段:“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可是,我的朋友,建国后不能成精,你怎么忽然就诈尸了?来人,请道士把他拖了下去!”

    那才是真的社死现场。

    ——————

    话剧落幕后,阮软心情还不错。

    毕竟她顺利的演完了自己的那部分,而且下台后还得到了诸如“真会灵机应变”“临场反应赞的”等一致好评。

    只不过当艺术节快要落幕时,四个主持人抑扬顿挫的激情渲染气氛,全场灯光亮起,然后——

    她在家长席那个地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其实也没有那么熟悉吧,乍一眼都没看出来,毕竟好多年没见过了。

    那是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阮范。

    她的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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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在阮软的记忆中,?自从父母离婚,她每年就只有在自己生日的时候与父亲通一次电话,至于见面,?那是从未有过的。

    在他看过来之前,阮软摸出手机悄悄的从报告厅的一侧溜走了。

    在给母上大人拨电话之前,?她先打开了股市网站,?在查询栏那里输入“宝钢”。

    很好,?最近几日宝钢一路飙红,价格翻涨了几倍。

    阮软舒了一口气,预判母上大人的心情大约不会太差。

    拨通后手机那端嘟嘟了好几声才被接通。

    “啥事呢?我正在杀鱼呢!”

    母上大人显得有些急躁,语气就不那么客气。阮软可以想象她身上穿着油腻的围裙,?一手拿着手机,?另一手湿哒哒的沾着鱼腥味。

    “我听说宝钢最近涨得挺好!”

    “你听谁说的?”母上大人似乎是随口回答。

    阮软:……重点是这个吗?

    “别给我提股票,?昨天都跌停板了,咱们到时候得到街上喝西北风去!”

    “但是宝钢不是涨了吗?”阮软结果页面又看了一眼手机,决定坚守客观真理。

    “啊!……宝钢啊,?确实是涨了!”母上大人的语气有点飘忽,?随即咬牙切齿起来,?“但是茅台跌了!”

    阮软眼前一黑,?顿时觉得这事不妙。她好傻,真的,?她单是知道妈妈是宝钢忠实的股民,却不知道茅台几百块钱才买得了一只股,?而现在跌了个稀里哗啦。

    “行了,?我现在火气正旺,你待会儿再打电话吧。我觉得这日子是看不到边了,咱们家本就没有什么存款,?这一跌,明儿我连学费都交不上。”

    哪有这么夸张!?但是阮软忽而灵光闪现,有了个绝妙的主意。

    “没关系,现在有现成的钱送上门来!”

    “啊?宝贝说说清楚,你可别被骗了!”那边哐的一声,似乎是母上大人把刀放在了砧板上。

    阮软硬着头皮组织语言。

    “您还记得大明湖畔的阮范先生吗?”

    那边陷入了沉默。

    “你是说光天化日之下有人诈尸了吗?”

    语气里带着未被时光消磨的恨意。

    “报警了吗?”

    “嗯……一般来说诈尸不应该请道士吗?”

    手机那头的母上大人下意识又提起刀柄:“……”

    阮软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出汗,一时斟酌来去,不知道怎么开口。

    事情是这样的。

    阮范先生是个满腹诗伦,才华横溢,长相英俊的有为青年。在少不经事的时候和母上大人陷入恋爱,并且领证结婚。

    然而,阮范先生不愧对父母在名字中对他寄托的期望,成功在婚后第二年劈腿豪门大小姐,并毫不犹豫的抛弃了糟糠之妻,由此升官发财,成为本地的知名成功男士。

    可能是因为这位男士惧怕母上大人的九阴白骨爪和狮子吼,多年来很少露面,只有固定时间进来的那一笔生活费彰显着阮软不是由母上大人有丝分裂而来的。

    因此,阮软对他的熟悉程度甚至不如对数学关老师。

    “是这样的,今天不是艺术节吗?我刚才在观众席的家长区域看见他了。”

    阮软翻找着手机的聊天记录。

    “我一开始以为自己眼花,但是手机开机后发现他给我发过消息说今天会来参加艺术节。”

    “我也不知道他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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