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弟的声音好吓猫啊(汽水肉)(1/5)
“玛卡·巴卡。
阿卡,哇卡。
米卡,玛卡,呣。
玛卡·巴卡,阿巴,雅卡……”
约瑟尔只穿着一件没扣上的敞开衬衫,其他什么都没穿,坐在KTV包间的沙发上,赤裸的足不客气地踩着放满了食物的桌子,收声器和话筒都丢在一边。
屏幕上正在播放《玛卡巴卡之歌》来治愈他‘弱小’的心灵。
安苏亚给约瑟尔洗好了擦干净身体,吹完约瑟尔的头发后,就自己也去洗了个澡,简单把浴室给收拾了一下,地上瘫着的衣服也给收出去丢垃圾桶了,以便等下在包厢做完后继续使用。
安苏亚懒得给自己吹头发,边走边用毛巾擦头发。
而约瑟尔则在吃水果,他的心态跟夜间的向日葵一般——
静静等日。
安苏亚坐到了约瑟尔旁边,约瑟尔很自觉地问:“……要我帮你擦头发吗?”
“不……………”了。
而约瑟尔已经胯跪到安苏亚身上,接过安苏亚头上的毛巾,擦安苏亚头上的软毛。
安苏亚顿时把还没说出口的拒绝吞下,把约瑟尔抱紧,在约瑟尔平坦的胸脯中间吸了吸,鼻间是一股自己信息素的味道。
……难闻死了。
他想闻约瑟尔的味道啊。
把头发擦得差不多之后,约瑟尔把他遮体的衬衫也给脱了丢到一边,继续当他的夜间向日葵。
不过安苏亚那边没有什么动静,让约瑟尔很疑惑,难道是《玛卡巴卡之歌》治好了安苏亚的色欲之心吗?约瑟尔试探性地亲了亲安苏亚,确定安苏亚是真的不想要之后,就跑到旁边继续吃KTV常见果篮中的西瓜了。
直到《玛卡巴卡之歌》重复了五遍,安苏亚终于忍不住问:“你不唱吗?”
约瑟尔没敢吃太多,怕等下真被干到吐出来,现在他正跟仓鼠一样啃着磨牙奶棒:“哦……哦。”
安苏亚听见约瑟尔唱了一遍《玛卡巴卡之歌》。
唱完之后,就跟完成任务一样,约瑟尔询问下一个指示:“你想听什么?”
安苏亚:“……我点你唱?”
约瑟尔点头,并把点歌的平板递给安苏亚,随后进入工作中的状态,跟五体不勤的废人一样钻到安苏亚怀里面靠着。
安苏亚在挑歌的过程中,发现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在音乐上的偏好,他来白绣球夜总会,就没有一次是来唱歌的,毕竟虐杀和做爱都太好玩了,没事唱什么歌呢,人一天的时间是有限的好不好,要有空去做个爱不爽嘛。
在他这种特权阶级的圈子中,有正常爱好的人可以说是屈指可数。
哦,做爱是不是也算是正常爱好啊,毕竟他跟猫猫都是很正常地在做,以后也不会尝试什么猎奇的玩法。
安苏亚搂了搂光屁股靠在自己身上用牙齿磨奶棒的约瑟尔。
安苏亚:“上次在学校附近的餐厅的时候,你想唱什么啊?”
约瑟尔:“《我爱你》……”嘎巴嘎巴嚼嚼,补充了一句,“歌名。”
安苏亚:“……歌名?”
约瑟尔:“嗯嗯,《我爱你》。”
安苏亚:“……”
约瑟尔:“……”嚼嚼嚼,嘎巴嘎巴嚼嚼。
约瑟尔没看安苏亚的脸,所以也不知道安苏亚那边是什么情况——就算他看了,他应该也猜不出地主家少爷纤细敏感的心。安苏亚给他点了歌,约瑟尔对着唱了,由于重名歌曲多,安苏亚点了一串下来。
第一首恰好是约瑟尔会唱的。
唱的好不好另说,约瑟尔又不觉得安苏亚是带他来唱歌的,业余水平对个调差不多就行了。
唱到一半,约瑟尔就被按在了沙发上面,等日的向日葵等到了太阳。
安苏亚含住约瑟尔的奶头,不过约瑟尔家四弟非常贱,温和的舔弄并不是正确的对待方式,安苏亚只含了一边的,另一边的他用手指把奶头搓到立起来之后,就用指甲刮藏在肉肉里面的奶孔。
约瑟尔声音急促了一瞬,就忍了下来,继续唱着不成调的歌,他大概能猜到安苏亚想玩什么了。
工作状态的约瑟尔友善地换了只手拿话筒,圈住安苏亚毛绒绒的脑袋,腿夹着安苏亚的腰肢,轻轻蹭着,把下体完全开放给安苏亚,又乖又温顺。
安苏亚的大鸡巴不急着进去,在外面慢慢戳着,把肉乎乎的阴蒂撞的歪来歪去。阴唇倒是由于约瑟尔分开的腿,有好好张开着,露出开合着等着鸡巴进去喂饱的小馋洞,否则也免不了被撞来撞去的命运。
约瑟尔唱歌的曲子已经完全不成调了,他身体发热,歌词相间要喘一口很长的气,小骚穴被撞得抖起来,穴口一缩一缩地流出黏液,小腹滚烫。
前不久刚被捅开过的生殖腔都在期待地发热,毫不掩饰其对精液的渴望。
怪不得Alpha会觉得Beta骚呢,Beta不需要信息素,也无法用信息素勾引Alpha。
所以Beta需要的只是性快感,勾引Alpha则是用习惯做爱的色情身体。
最过分的是Beta的身体无法被完全标记,再激烈的做爱、内射,都无法控制Beta,让Beta短时间内留下信息素的味道。
约瑟尔搭在安苏亚腰部的腿收紧,安苏亚顺应约瑟尔的需求,大龟头碾着阴蒂滑下去,被贪吃的穴口含住,媚肉抚摸吸附着龟头,舔吻着勾引大鸡巴插入。
顺着约瑟尔的小动作,大鸡巴缓慢地插进穴中,一插倒底。
“啊…啊……”
歌词突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淫叫。
生殖腔被填满的饱胀感让约瑟尔双手都去搂安苏亚的脑袋,话筒也离开了嘴边,握着话筒的手搭在安苏亚身上的时候,包厢的环绕音响上发出‘咚’的一声。
奇怪的声音让约瑟尔吓了一跳,穴中剧烈收缩了一下,随后便松松地缠着鸡巴。
安苏亚很满意约瑟尔热情的回应和在鸡巴上蠕动伺候着鸡巴的骚浪淫穴,便不再折腾相对于其他地方更加热慢的小奶头,转而去亲约瑟尔的脖子,含住约瑟尔的喉结。
等适应鸡巴在体内呼吸般跳动传递来的快感后,约瑟尔还记着安苏亚的指令,把话筒伸到嘴边,继续唱歌,现在他的声音就和正常情况下的不同了,甜甜腻腻黏黏糊糊的,唱起情歌跟春叫似的,把正常的情歌唱成了淫歌。
安苏亚还在吮吸约瑟尔的喉结,大鸡巴轻轻抽插着小骚穴。
通过环绕音响四面八方传来的歌声中,喘息和呻吟以及停下来闷哼,如实记录了约瑟尔的感受。
在歌曲与歌曲的间奏中,安苏亚把约瑟尔的屁股抬起来,用力插干约瑟尔的生殖腔,在话筒的作用下,再细微的声音都会被放大,不过约瑟尔从来都没特意去压抑过呻吟声,他大部分情况下不叫只是因为他懒得叫而已。
等下首歌要唱歌词的时候,安苏亚才重重插进生殖腔深处,压在约瑟尔身上。
约瑟尔的身体还在回味之前激烈的操干,在安苏亚身下颤抖着,小穴则是一缩一缩的欠操模样,痴态尽显,可爱死了。
这一首《我爱你》,约瑟尔不会唱,由于开了原唱模式,也没有跟着唱的说法,约瑟尔盯了会儿屏幕上的歌词,耳垂被安苏亚含着吸,约瑟尔是真的彻底找不到调子,连假装唱一下都不行:“…呜不会唱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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